就在眾人陷入絕望的時候,一道黑影如同閃電般閃過。
葉承以驚人的速度沖了過來,他伸出雙手,穩穩地接住了鄭貝貝。
鄭奇葩和鄭中明看到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希望。
他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葉承竟然能在關鍵時刻救下鄭貝貝。
葉承輕輕地將鄭貝貝放在地上,他的手指輕輕地搭在她的脈搏上,感受著她微弱的生命氣息。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暗暗感嘆這個女孩的病情之嚴重。
鄭中明沖到樓下:“葉……葉醫師,我女兒怎么樣了。”
“她沒有受外傷,但她的病情經過電療后嚴重惡化。”
葉承開口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什么!!
鄭中明跪在葉承面前,聲音顫抖著說:“葉先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兒!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不相信你。”
鄭奇葩和李瑩瑩下樓,看見這一幕后也低下了頭。
就在這時,理查德泰森也從房間里沖了出來。
他看到葉承抱著鄭貝貝,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憤怒和不甘。
他認為葉承是在故意搶他的風頭,是在質疑他的專業能力。
“你這個騙子!你根本就不懂醫術!趕緊放下鄭小姐!”
理查德泰森大聲喊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屑。
葉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你還真有臉說,要不是你的電療,她也不會跳樓。”
理查德泰森被葉承的話氣得臉色通紅:“那是意外,意外懂嗎!”
他知道,自己的治療方法確實出現了嚴重的問題,但他卻不愿意承認自己的錯誤。
“意外?”
葉承不屑地笑了笑隨后起身:“那好,你繼續給她治,我不插手。”
“治就治!”
理查德氣呼呼地上來,就要抱起鄭貝貝。
“不準你碰我女兒!”
鄭中明厲聲道。
鄭中明看著女兒那蒼白的面容,心中充滿了悔恨和焦急。
他知道自己之前錯怪了葉承,現在女兒的病情更加嚴重,他必須放下身段請求葉承的幫助。
“葉先生,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不相信您。求求您救救我的女兒吧。”
鄭中明的聲音顫抖著,眼神中充滿了祈求。
鄭奇葩也連忙說道:“葉大師,之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救救我妹妹吧。”
葉承皺著眉頭,心中仍有不滿。他冷冷地看著鄭中明和鄭奇葩,說道:“剛才你們可不是這個態度。”
鄭中明滿臉羞愧,他低下頭說道:“葉先生,我真的知道錯了。只要您能治好我的女兒,我什么都愿意做。”
葉承沉默了片刻,他能感受到鄭中明和鄭奇葩的急切心情。
雖然心中不滿,但他也不能見死不救。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理查德大吼:“你們這是對科學的不尊重,我可是米國頂級醫師,有專業證書和無數獎狀!”
“要是獎狀能救人,也不需要醫生了。”
葉承嘲諷,他朝鄭中明開口:“貴千金的病我可以治,但我有一個條件。”
鄭中明連忙說道:“您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應。”
葉承看了一眼理查德泰森,說道:“我要和他打賭,輸的人跪下磕頭。”
理查德泰森聽到這話,頓時火冒三丈。
他認為葉承這是在挑釁他的權威,他絕對不能接受。
“你這是在侮辱我!我是美國的專家,怎么可能和你這個江湖騙子打賭?”
理查德泰森憤怒地說道。
葉承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不敢嗎?那你就承認自己是個失敗者。”
理查德泰森被葉承的話激怒了,他咬著牙說道:“好,我跟你賭。我就不信你能治好這個女孩。說吧,賭什么!”
“我治好了你要跪下向我磕頭道歉。”
理查德泰森滿臉不屑:“好啊,如果你治不好呢?”
葉承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如果我治不好,我就給你磕頭。”
“OK!”
鄭中明和鄭奇葩看著兩人的賭約,心中既緊張又期待。
他們不知道葉承是否真的能治好女兒,但現在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理查德泰森雙手抱在胸前,眼神中滿是懷疑和譏諷。
他看著葉承,說道:“治療前我還想問問,不知你這位神醫究竟有什么高招能治療鄭小姐。”
葉承微微揚起下巴,平靜地說道:“我會用一種特殊的方法,將她體內的邪祟驅除。”
眾人聞言,皆是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鄭奇葩瞪大了眼睛,說道:“邪祟?你這是在開玩笑吧?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李瑩瑩也跟著說道:“就是,你這也太不靠譜了。理查德醫生可是用科學的方法治療,你這簡直就是瞎胡鬧。”
理查德泰森更是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你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什么邪祟,簡直是無稽之談。你就等著輸吧,到時候看你怎么給我磕頭道歉。”
葉承沒有理會他們的質疑和嘲諷,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鄭中明,說道:“你要是相信我,就讓我帶她去房間治療。如果你不相信,那就算了。”
鄭中明猶豫了一下,他看了看女兒那蒼白的面容,又看了看葉承那自信的眼神,
最終咬了咬牙,說道:“好,我相信你。”
葉承帶著鄭貝貝走進房間,輕輕關上了門。
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只有鄭貝貝微弱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葉承盤腿坐在地上,緩緩閉上眼睛,開始調動體內的真氣。
他的雙手在空中優雅地揮舞著,仿佛在繪制著一種神秘的圖案。
隨著他的動作,房間里的氣氛變得越來越詭異。
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空氣中涌動著,讓人感覺仿佛有什么神秘的存在正在降臨。
葉承睜開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強大的氣勢。
他看著鄭貝貝,輕聲說道:“邪祟,顯形!”
鄭貝貝在夢中,只覺自己仿佛墜入了一個無盡的黑暗深淵。
四周寂靜得可怕,只有她自己微弱的呼吸聲在這詭異的空間中回響。
她驚恐地環顧四周,卻只能看到一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
突然,那個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浮現。它身形扭曲,散發著令人膽寒的邪惡氣息。
黑影慢慢地向鄭貝貝靠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她的心上,讓她的心跳急劇加速。
“救命,救命!”
鄭貝貝想逃跑,可她的身體卻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絲毫無法動彈。
恐懼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她的眼中滿是絕望。
就在黑影即將觸碰到她的時候,一道耀眼的光芒如閃電般劃破黑暗。
神秘的人出現了,他身披光芒,宛如天神降臨。
神秘人的身影高大而威嚴,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黑影在看到神秘人的瞬間,發出了一聲凄厲的尖叫,仿佛遇到了它最為恐懼的存在。
神秘人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身上的光芒卻愈發強烈,逼得黑影不斷后退。
神秘人緩緩抬起手,一道光芒射出,直接擊中黑影。
黑影痛苦地扭曲著,發出陣陣慘叫。
它試圖反抗,但在神秘人的強大力量面前,卻顯得如此無力。
鄭貝貝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心中充滿了震撼。
她不知道這個神秘人是誰,但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溫暖和安全感。
神秘人轉過頭,看向鄭貝貝,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慈愛和關懷。
“不要害怕,我會保護你。”
鄭貝貝的淚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她仿佛在這一瞬間找到了依靠。
神秘人輕輕地揮了揮手,一股溫暖的力量籠罩在鄭貝貝身上,她身上的恐懼和痛苦漸漸消散。
黑影在神秘人的攻擊下,逐漸變得虛弱。
最后,它不甘心地看了鄭貝貝一眼,然后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鄭貝貝在神秘人的光芒籠罩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寧靜和安心。
她知道,自己終于擺脫了這個可怕的黑影。
“你沒事了吧?”神秘身影問道。
鄭貝貝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了,謝謝你。你是誰?為什么要救我?”
神秘身影微微一笑,說道:“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勇敢地面對自己的內心,不要被恐懼所束縛。”
說完,他轉身離去。
鄭貝貝想要追上去,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輕,仿佛要飄起來一樣。
一個小時后,鄭貝貝在夢中流淚說夢話。
她的聲音微弱而顫抖,仿佛在訴說著自己的痛苦和委屈。
“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她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滴落在枕頭上。
在門外,鄭奇葩和鄭中明焦急地等待著。
他們的心中充滿了緊張和期待,他們不知道葉承是否真的能治好女兒。
鄭奇葩來回踱步,眉頭緊鎖,說道:“這都一個小時了,怎么還沒動靜?不會出什么事吧?”
鄭中明也緊張地看著房間的門,雙手緊握,說道:“再等等,也許葉先生有他的辦法。”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了房間里傳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