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奇葩走到葉承身邊,笑著說道:“葉承,沒想到你還挺有正義感的。”
葉承微微點了點頭,表情依然冷峻,說道:“浪費糧食是可恥的行為,應該受到懲罰。”
鄭奇葩贊賞地看了葉承一眼,說道:“說得好。對了,我妹妹兩天后生日,想請你來參加,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葉承想了想,說道:“既然鄭少邀請,我自然會去。”
鄭奇葩滿意地笑了笑,說道:“好,那就這么說定了。到時候我讓人去接你。”
說完,鄭奇葩轉身離開了餐廳。魏仇和李小蝶看著鄭奇葩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他們知道,今天算是栽了個大跟頭。
永譽集團的人在清洗完餐廳后,又賠償了葉承一筆精神損失費。
葉承接過錢,看都沒看魏仇和李小蝶一眼,拉起趙紫蕓的手,溫柔地說道:“我們走吧。”
趙紫蕓微微點頭,跟著葉承離開了餐廳。
……
鄭貝貝生日當天,陽光明媚,微風輕拂。
紀紅舞早早地開著一輛紅色的豪華跑車來到了紫金山別墅。
跑車的引擎聲在安靜的別墅區格外響亮,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紀紅舞身著一襲黑色的緊身連衣裙,將她那高挑曼妙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
她的長發隨風飄動,精致的妝容讓她看起來更加嫵媚動人。
紀紅舞下車后,“噠噠”的高跟鞋聲清脆地響起,她輕輕按響了別墅的門鈴。
不一會兒,門緩緩打開,葉承和趙紫蕓出現在門口。
趙紫蕓穿著一身淡藍色的禮服,長發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如同一只優雅的白天鵝。
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眼神中充滿了溫柔。
葉承則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顯得英俊挺拔。他的眼神冷峻,卻又在看向趙紫蕓時流露出一絲溫柔。
紀紅舞看著他們,笑著說道:“兩位,準備好了嗎?今天貝貝的生日會一定會很熱鬧哦。”
葉承微微點頭,簡潔地說道:“走吧。”
三人上了車,紀紅舞熟練地啟動了跑車。
車內彌漫著淡淡的香水味,那味道清新而優雅,讓人感覺格外舒適。
跑車的座椅柔軟而舒適,仿佛是云朵做成的沙發。
紀紅舞一邊開車,一邊說道:“今天的生日會,來的人可不少呢。聽說趙紫琪、莫清嵐、魏仇、段清風、翡云他們都會來。”
趙紫蕓微微皺起眉頭,有些擔憂地說道:“他們怎么也會來?會不會又有什么麻煩?”
紀紅舞笑了笑,輕松地說道:“貝貝的生日會,市首肯定會邀請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些人都是金陵的風云人物,自然會收到邀請啦。不過別擔心,有葉承在呢。”
說著,她調皮地看了一眼葉承。
葉承面無表情地說道:“不管他們來不來,都與我無關。只要他們不惹事,我也懶得理他們。”
紀紅舞看了一眼葉承,調侃道:“葉大帥哥,你就這么冷酷啊?要是在生日會上遇到他們,可別又鬧出什么亂子來哦。不然,我可不好收場呢。”
葉承微微揚起下巴,霸氣地說道:“他們最好別惹我。否則,后果自負。”
紀紅舞笑了起來,說道:“你呀,總是這么霸氣。不過,今天是貝貝的生日,還是盡量別惹事吧。畢竟,大家都是來給貝貝慶祝生日的。”
趙紫蕓輕輕拉了拉葉承的衣角,溫柔地說道:“葉承,聽紅舞的吧。今天我們就好好給貝貝過生日,別惹麻煩。”
葉承看了一眼趙紫蕓,點了點頭,眼神中多了一絲溫柔。
一路上,三人聊起了生日會上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紀紅舞時不時地講一些葷笑話,調戲著葉承。
“葉承,你知道嗎?有個男人去看醫生,說他的部位有點疼。醫生問他怎么回事,他說他最近和女朋友的時候太用力了……”
“醫生說,那你以后可得輕點啊。男人說,我也想輕點啊,可是我女朋友就喜歡用力。哈哈,你說這男人是不是很倒霉?”
紀紅舞笑著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
葉承皺起眉頭,有些無奈地說道:“紀總,你能不能正經點?這種笑話不適合在這個時候講吧。”
紀紅舞笑著說道:“哎呀,放松一下嘛。今天是貝貝的生日,大家開心點。別這么嚴肅嘛。”
趙紫蕓也被紀紅舞的笑話逗得臉紅,輕輕推了推紀紅舞,說道:“紅舞,你別再說了。這也太羞人了。”
紀紅舞笑了笑,說道:“好啦,好啦,我不說了。不過,葉承,你可別這么古板啊。生活需要點樂趣嘛。”
不一會兒,跑車來到了市首莊園。莊園外,停滿了各種各樣的豪車,那場面如同一場豪華車展。
有線條流暢的跑車,散發著冷酷的金屬光澤;有穩重大氣的豪華轎車,彰顯著尊貴的氣質;還有一些罕見的限量版豪車,讓人驚嘆不已。
莊園的大門高大雄偉,仿佛是通往童話世界的入口。
門口站著兩排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個個面容冷峻,眼神犀利,氣勢不凡。
他們就像忠誠的衛士,守護著莊園的安全。
紀紅舞將車停好,三人下了車。
葉承紳士地扶著趙紫蕓下車,趙紫蕓的手輕輕搭在葉承的手上,臉上露出一絲羞澀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盛開的桃花,美麗而動人。
紀紅舞看著他們,笑著說道:“你們倆還真是恩愛啊。看得我都羨慕了。”
葉承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趙紫蕓則紅著臉說道:“紅舞,你別亂說。我們只是……”話還沒說完,她的臉更紅了。
紀紅舞笑了起來,說道:“好啦,好啦,我不說了。我們進去吧。”
三人走進莊園,莊園內的景色美不勝收。花園里種滿了各種各樣的鮮花,
五顏六色,爭奇斗艷。那花香彌漫在空氣中,讓人仿佛置身于花海之中。
噴泉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仿佛一顆顆珍珠灑落人間。水珠在空中飛舞,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如夢如幻。
莊園的建筑也非常豪華,高大的白色建筑氣勢恢宏,充滿了歐式風格。那建筑的線條流暢而優美,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精致與奢華。
仿佛是古希臘的神殿。
紀紅舞看著莊園的景色,感嘆道:“市首的莊園還真是漂亮啊。我都想在這里住下了。”
葉承面無表情地說道:“不過是些虛榮的東西。有什么好羨慕的。”
紀紅舞笑了笑,說道:“你呀,總是這么不懂得欣賞。這里可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地方呢。你就不能有點浪漫的情懷嗎?”
趙紫蕓輕輕拉了拉葉承的衣角,說道:“葉承,別這么說。這里很漂亮呢。我們好好欣賞一下吧。”
葉承看了一眼趙紫蕓,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紀紅舞突然又講起了一個葷笑話。
“葉承,你知道為什么男人喜歡大的女人嗎?”紀紅舞笑著問道,眼神中帶著一絲壞笑。
葉承皺起眉頭,無奈地說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紀總,你能不能別再說這些了?”
紀紅舞笑了起來,說道:“好啦,好啦,我不說了。不過,你可別這么古板啊。偶爾放松一下也沒什么不好嘛。”
三人一邊說著話,一邊朝著莊園內走去,期待著生日會的開始。
賓客陸續到來,市首莊園外的豪車如同一顆顆璀璨的明珠,在陽光下閃耀著奢華的光芒。
一輛輛線條流暢的跑車、穩重大氣的豪華轎車以及罕見的限量版豪車,將莊園外的停車場變成了一場豪華車展。
趙紫琪身著一襲潔白如雪的高定禮服,那禮服的材質猶如絲綢般光滑,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微的光澤。
她的長發高高盤起,露出修長而優雅的脖頸,如同一只高貴的白天鵝。
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每一筆都恰到好處地凸顯出她的美麗與高傲。
眼眸中閃爍著一絲傲慢,仿佛整個世界都應該圍繞著她旋轉。
趙紫琪緊緊挽著段清風的手臂,段清風身穿一套黑色的高級定制西裝,那西裝的裁剪極為合身,完美地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
他的面容英俊,頭發梳得整整齊齊,散發著淡淡的發膠香味。
他們緩緩走進莊園,趙紫琪的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仿佛在宣告著她的到來。
段清風的步伐沉穩而有力,他的眼神四處掃視著。
當他們看到葉承和趙紫蕓也在莊園里時,趙紫琪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
她緊緊挽著段清風的手臂,低聲說道:“清風,他們怎么也來了?真是讓人討厭。”
段清風的臉色也不好看,他的眼神緊緊盯著葉承和紀紅舞,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但他知道在這個場合不能發作,只能強壓著怒火,說道:“別生氣,琪琪。等有機會,我一定會讓葉承出洋相。”
趙紫琪微微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說道:“哼,這個鄉巴佬,竟然也敢出現在這里。我一定要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此時,莊園內已經聚集了許多賓客。
男人們身著筆挺的西裝,那西裝的顏色各異,有黑色的經典款,有深藍色的穩重款,還有灰色的時尚款。
每一套西裝都仿佛是為他們量身定制的,完美地展現出他們的氣質和身份。
女人們則穿著華麗的禮服,那些禮服的款式各不相同,有長裙飄飄的優雅款,有短裙俏皮的可愛款,還有露肩性感的迷人款。
每一件禮服都如同一件藝術品,讓人賞心悅目。
每個人都在互相寒暄著,氣氛熱烈而又不失優雅。
他們的臉上帶著微笑,眼神中流露出對彼此的尊重和欣賞。
紀紅舞看到一些商界的重要人物,便微笑著前去,準備與他們交流擴展人脈和合作機會。
她身穿一襲紅色的晚禮服,那禮服的顏色鮮艷奪目,如同燃燒的火焰。
禮服的材質柔軟而有彈性,緊緊地貼合著她的身體,展現出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曲線。
她的長發隨意地披在肩上,微微卷曲的發絲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各位,很高興能在今天這個場合見到大家。希望我們能有更多的合作機會。”
紀紅舞的聲音清脆動聽,讓人聽了如沐春風。
那些商界人物看到紀紅舞,也紛紛露出笑容,與她熱情地交談起來。
趙紫蕓則緊緊跟在葉承身邊,她穿著一身淡藍色的禮服,那禮服的顏色清新淡雅,如同天空中的云朵。
禮服的設計簡潔大方,沒有過多的裝飾,卻更能凸顯出她的純真和美麗。
她的長發盤成一個簡單的發髻,幾縷發絲垂在臉頰邊,增添了幾分溫柔的氣息。
趙紫蕓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興奮,看著莊園內的豪華裝飾和熱鬧的場面。
她輕聲對葉承說道:“葉承,這里好漂亮啊。”
葉承微微點頭。
他看著趙紫蕓,說道:“你喜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