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抄錄,在我這里就可以直接取走!”
“這是觀摩石,里面復(fù)印了你想要的功法。”
“不過蘇師兄我還是要提醒你,這幽冥奪魄眼需要修煉我們合歡宗傳承心法,否則的話根本無法修煉成功,只會浪費時間啊。”黃扒皮也是好心開口提醒。
“沒事的,我先試一試。”
“反正外門弟子都有一次機會,挑選適合的功法,如果這本功法不適合修煉,我到時候再過來換。”蘇銘再次堅持著說道。
而黃扒皮也不好再多說什么,直接把那個觀摩石送到了蘇銘的手里。
然后便一同朝著外面走去。
剛來到門口。
忽然之間一道刺耳的聲音響起。
“tmd找了你半天總算是碰到你了。”
“剛才在雷獅兄面前,我不與你一般見識,這回我看你還敢不敢囂張。”
隨著這一聲咒罵傳來,蘇銘皺著眉頭看了一眼。
直接那個之前帶他去陪練的雜役弟子,譚松林,一臉兇悍之色的走了過來。
身后還跟隨了幾名雜役弟子,似乎都是他的小跟班。
直接把蘇銘給包圍了。
“好狗不擋路!”
蘇銘只是冷冷的一句話。
瞬間讓譚松林臉色更加難看。
“譚師兄他罵你!”
“這小子也太囂張了吧,今天必須要給他放點血。”
“區(qū)區(qū)一個玉女峰連雜役弟子都不如的家伙,連譚師兄也敢頂撞,你是找死嗎!”頓時那幾個跟班全都面露兇相。
呲牙咧嘴的說道。
“別和他廢話,先把他給我拿下!”
“把他帶到外面去,別在這里打擾到了其他師兄。”
“帶去后山的松林,老子今天非要跟他好好玩玩。”譚松林搓了搓手,臉上滿是殘忍之色。
對于不聽話的雜役弟子,他有1萬種辦法讓對方臣服。
而后山的小松林就是他懲治那些不聽話的雜役弟子眼中的噩夢!
他甚至已經(jīng)亢奮了起來,想象到等會兒這個不聽話還敢頂撞自己的蠢貨,被自己折磨的跪下求饒的場面。
當(dāng)譚松林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幾個小跟班就要動手,全都展現(xiàn)出了自己的修為。幾乎全部都是半部通神境界。
甚至有的人還凝煉出法術(shù)的神火。
雖然神火只是白色。
威力一般。
但是那個雜役弟子臉上已經(jīng)露出了濃郁的優(yōu)越感,也讓其他還未修煉成神術(shù)的雜役,弟子臉上都出了羨慕!
眼看這些人找自己的麻煩,蘇銘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
就在他準(zhǔn)備動手給這些人一些教訓(xùn)的時候。
不遠(yuǎn)處看到這一幕的黃瓜皮臉上露出了亢奮的驚喜,總算是找到立功的機會了。
他急忙跑了過來一把,推開了其中一個弟子。
“瞎了你們的狗眼!”
“譚松林你好大的狗膽,誰讓你們在這里撒野的。”黃扒皮用手指著譚松林破口大罵。
當(dāng)看到黃扒皮的時候,譚松林嚇的一個機靈。
連忙點頭哈腰的走了過去。
“原來是黃師兄啊。”
“我怎么敢在這里撒野,您可千萬別誤會,我是來找這小子的。”
“這小子之前跟我頂嘴,讓他去做陪練,他居然心不甘情不愿,而且還埋怨我克扣他的靈石。”
“這種刺頭要是不加以管教的話,以后還不反了天也會耽擱我給您上供啊。”說到這的時候,譚松林更是拿出了兩塊高級靈石塞進(jìn)了黃瓜皮的手里,同時討好的對方也能夠彰顯自己的人脈關(guān)系,能夠和黃扒皮搞好關(guān)系,這就已經(jīng)讓許多雜役弟子對他感覺到畏懼了。
這也就是狗仗人勢。
黃扒皮拿起了那兩塊靈石,冷哼了一聲。
“你他媽少在這里廢話,也不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位是誰。”
“這位蘇師兄剛剛考核外門已經(jīng)通過,現(xiàn)在正式成為外門弟子。”
“你居然讓一個外門師兄去做陪練,你哪來的資格?”
“還不跪下給蘇師兄賠禮道歉,否則今天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
黃扒皮雖然收了靈石,但并不給面子。
更是表明了蘇銘現(xiàn)在的身份。
以至于譚松林聽到之后整個人都愣住了,傻了眼,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怎么就突然變成外門弟子了?該不會是自己被忽悠了吧?還是說這個黃扒皮被人家賄賂了?
“黃師兄您可別開玩笑了,他連雜役弟子都還不如呢,怎么就成外門弟子了!”
“如果他是你的人的話,那今天這件事就一筆勾銷,我不追究,給你個面子。”譚松林反應(yīng)過來之后開口說道。
“去你媽的面子,你有什么資格給我面子?”
“蘇師兄剛通過外門考核,我說的很清楚了,你是耳朵聾了嗎。”
“你說的沒有錯,在這之前蘇師兄連雜役弟子都不如,但是現(xiàn)在蘇師兄是高高在上的外門師兄。”
“你說不追究?那你有沒有問過蘇師兄要不要追究啊,你他媽也太給自己要臉了吧,趕緊給我跪下。”黃扒皮一耳光扇了過去。
直接把譚松林打的整個人都傻在原地。
這回譚松林總算是明白了過來,原來這個蘇銘居然悄悄的已經(jīng)通過了外門考核成為了外門弟子,身份水漲船高。
就算是傻子,現(xiàn)在都應(yīng)該相信了。
畢竟連黃瓜皮都如此去討好。
可是譚松林實在想不通,連一個砸一滴子身份都沒有的人,怎么突然之間就通過了外門考核呢?
要知道外門考核可是十分嚴(yán)格的。
根本不可能蒙混過關(guān),更別提什么走運。
以至于此時就算明白過來的譚松林,卻是久久無法回過神。
“怎么了?啞巴了嗎!”
“敢如此頂撞蘇師兄,我看你是活膩歪了,難道你不知道合歡宗的規(guī)矩嗎?如此森嚴(yán)的等級制度見到師兄要尊敬要參見,你卻要帶著人圍攻自家的外門師兄,我看你是想造反?”
“僅憑這一條就可以把你送到執(zhí)法處,當(dāng)場處決。”隨著黃扒皮這一番煽風(fēng)點火。
添油加醋。
直接就把譚松林嚇得尿了褲子。
惡臭無比。
周圍的人也全都露出了嫌棄之色。
至于蘇銘更是本能的消耗退了兩步,皺著眉頭。
“蘇師兄,我罪該萬死,求求你饒了我吧!”
“再給我一次機會,以后我再也不敢跟你作對了。”
“念在我第1次初犯,求求蘇師兄寬容大量,饒過我吧。”終于回過神來的譚松林,跪在地上接連磕頭甚至都已經(jīng)把額頭撞的淤青也不敢停下來。
黃瓜皮看到之后上去便是一腳直接把譚松林踹的躺在了地上。
其他那幾個跟班也全都被嚇得跪成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