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竹心中嘆氣,沒有繼續(xù)說話,沉默開車。
不久后,兩人回到地下拳場的辦公室。
吳叔心情焦急,連忙過來了解情況。
當他得知經(jīng)過后,頓時愣在原地。
什么?
為了脫身,居然挾持了紀華!
這……
他一臉的難以置信,驚愕地看向陳霄。
陳霄看了眼陸青竹,“話說回來,我出手救了你,你怎么不想著感謝我呢?”
陸青竹眼神幽怨,“我謝謝你全家!”
陳霄咧嘴一笑,“不用,謝我一個人就行。”
陸青竹扯了扯嘴角。
吳叔回過神后,神情凝重,“紀先生絕不會放過我們……”
陸青竹點頭,“是的。”
一時間,辦公室中陷入寂靜,死一般的沉寂。
無一人說話。
陳霄忽然打了個哈欠,“你們慢慢想辦法,我困了,要回去睡覺。”
說完,他站起身,大步走向門口。
兩人狠狠一愣。
啊?
闖了禍,居然有閑心睡覺!
你好意思嗎?
吳叔一臉的不滿,“陳二,你跑去睡覺,合適嗎?”
陳霄眨了眨眼,“困了睡覺,很合適呀。”
吳叔:“……”
他心中有一刀捅死陳霄的沖動!
故意的?
氣人!
陸青竹搖頭一嘆。
她不想多說,擺手道:“你先回去吧。”
陳霄揮手,“拜拜,兩位。”
說完,他打開門,瀟灑離開。
吳叔深深瞥了眼門口,“小姐,我忽然覺得,招攬他們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陸青竹遲疑一下后,道:“如果沒有陳霄的話,我不會就這么容易回來,說到底,我真的要感謝他。”
吳叔一臉無奈,“當務(wù)之急,我們先想一想該怎么辦吧。”
陸青竹默然點頭。
陳霄單手插兜,悠哉離開,打算返回酒店。
怎么辦?
你們沒辦法,不代表老子沒有!
對付一個小小的紀華!
可以說,手到擒來!
簡直不要太簡單!
走在回去的路上,陳霄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正是,榮明朗!
“陳霄,找我做什么?”榮明朗問道。
陳霄反問,“你是不是沒走呢?”
榮明朗道:“對,沒走。”
陳霄開門見山道:“別走的話,幫我殺個人,就在今晚!”
榮明朗發(fā)問,“誰?”
陳霄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道寒光,“紀華!”
榮明朗微微錯愕,“你說的是,地下聯(lián)盟的紀華?”
陳霄立馬道:“對,就是他!”
榮明朗忍不住好奇,“你殺紀華,不是很簡單的事嗎?為什么要我親自出手?”
陳霄道:“我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事情是我做的。”
“具體的原因,你不用了解,按照我說的做就行。”
“聽好,你要……”
榮明朗嘴角一抽,“提醒你一件事,我不是你的跟班,你能不能換一個語氣?”
陳霄嘿嘿一笑,“抱歉,習慣了。”
“我下一次注意嗷。”
榮明朗猛地提高音量,“媽的,你居然想著有下一次,你……”
聞聲,陳霄果斷掛掉電話,揣進兜里,“破防了呢?幫個小忙而已,至于嗎?”
他搖頭一嘆,然后哼著小曲,走回酒店。
明天的太陽!
呵呵!
紀華,你要看不到嘍!
榮明朗出手!
應(yīng)該萬無一失!
陳霄回到酒店,簡單收拾一番后,上床休息。
另一邊,返回大本營的王虎,立馬開始派人打探消息。
他想要弄清楚,紀華打算佯攻的目的,說不定能順勢拿下臨平省,徹底打開局面。
其他人的進展,同樣停滯。
李孤城的地下聯(lián)盟,已經(jīng)筑起一道數(shù)道防線,嚴防死守。
正面硬攻,很難!
先在內(nèi)部攻破,才有機會!
翌日。
陳霄睡得不是很好,床上就自己一個人,不太習慣。
“哎!”
“孤單呀!”
“無人與我共枕眠!”
嘀咕著,他忽然念頭一起,打電話找陸青竹。
很快,電話接通。
陸青竹有氣無力,“喂?”
陳霄笑問道:“我的一眼萬年,睡得好嗎?”
陸青竹無語,“我沒睡。”
陳霄大為吃驚,“你怎么沒睡覺?是因為我不在身邊,所以才睡不著的嗎?”
陸青竹:“……”
誰能堵住這家伙的嘴啊!
快要他閉嘴!
她懶得和陳霄繼續(xù)說話,不耐煩地掛掉。
陳霄聽到一陣忙音后,撇嘴道:“陸青竹,敢掛老子的電話,你會后悔的!”
他冷哼了一聲,然后騎上共享單車,去往紀華的會所。
悠哉游哉。
另一邊,顧璃與姜知在蘇正邦的陪同下,開始游覽南越省的大好河山。
同時,顧璃旁敲側(cè)擊,打聽到關(guān)于陳霄的不少事跡。
了解得越深,她對陳霄的好奇就越大。
醫(yī)武雙絕!
劍、刀、槍、陣法、符箓……
無一不曉,無一不通!
簡直,強得離譜!
姜知對陳霄做出總結(jié):怪物!
顧璃認為,陳霄就是千年難出的怪物,絕不在人類的范疇內(nèi)!
否則,他的天賦,怎么如此之高?
顧璃自慚形穢。
蘇正邦問道:“兩位有什么特別想去的地方嗎?”
顧璃看向蘇正邦,“我想去富海市!”
富海市!
陳霄的崛起之地!
蘇正邦愣了愣,“富海市?”
顧璃問道:“有什么難處嗎?”
蘇正邦輕笑了笑,“難處沒有,就是意外,不知道顧小姐為什么突然想去富海市?”
顧璃平靜道:“早聽說,陳霄在富海市,就是土皇帝,我想去親眼看一看。”
蘇正邦了然點頭,“我馬上去安排。”
顧璃提醒,“盡量低調(diào)一些,我不想太多人知道。”
要低調(diào)!
別大張旗鼓!
蘇正邦苦笑道:“恐怕有難度!不出意外,我們剛到富海市,應(yīng)該就會被陳霄的人注意到,然后他們就會開始著手調(diào)查兩位的身份。”
姜知瞪了瞪眼睛,“這么牛掰?”
蘇正邦解釋,“陳霄對富海市,始終很看重,其防范是最嚴密的!其目的,就是為了防止意外的發(fā)生!兩位應(yīng)該知道,石如初就是在富海市,被南方局的人抓走的!”
“陳霄,肯定會吸取這么沉痛的教訓!”
顧璃點頭,若有所思道:“這樣的話……你就不用跟著我們,我們兩個人去。”
蘇正邦一臉懵,“啊?”
顧璃繼續(xù)道:“你身為蘇老的長孫,目標太大,很容易會被發(fā)現(xiàn)。”
說著,她又看向姜知,“我們馬上收拾行李,去富海市!”
姜知咧嘴一笑,“好,出發(fā)!”
蘇正邦:“……”
好家伙!
這么草率就丟了我!
別呀!
他本來想著拉近自己與顧璃、姜知的關(guān)系,不惜耗費精力陪著兩人。
結(jié)果,兩人熟視無睹。
白忙活一場。
蘇正邦已經(jīng)有了想哭的心。
與此同時,陳霄騎著共享單車,再一次來到紀華的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