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看到陳勝突然出現(xiàn),楚小月嚇得尖叫,手一抖,男朋友掉在了地上。
她連忙彎腰去撿,卻因為太過驚慌,連續(xù)撿了好幾次都沒撿起來,似有些崩潰,抬腳狠踩,然后往床底下踢。
陳勝看見那男朋友都已經(jīng)被虐得變形,不禁雙.腿一涼,心頭發(fā)虛。
“這是劉瑾嫣的,你……你要相信我。”
楚小月都快哭出來了。
陳勝連忙點頭:“別激動!我信!”
看楚小月這樣子,要是說不信的話,要么她得暈過去,要么能從窗戶跳下去。
“真的信嗎?我說真的!我絕對絕對……”
“我相信。”
陳勝語氣溫柔,目光真摯:“你是一個單純可愛的姑娘,肯定不會有這種東西。”
這話不是安慰。
得到傳承的陳勝,一眼就能看出,楚小月是完璧之身。
楚小月緊繃的身子這才舒緩下來,俏臉通紅似血,低著頭聲若蚊蠅道:“你相信就好……”
“好了,咱們走吧,時間很緊。”陳勝道。
“走?去哪?”
“我來之前,劉玉妍是不是出去不久?”
“嗯!還有劉瑾嫣,一起出去的。”
“我得到消息,她們倆是拿著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用你威脅你爸,想謀奪你家的家業(yè),如果去晚了,你爸簽了字的話,可就來不及了。”
“什么!?那我們趕緊去阻止她們!”
楚小月顧不上羞澀了,驚得瞪大眼睛,抓住陳勝的手就往外跑。
柳如煙的聲音還在別墅里回蕩。
“是……是你未婚妻嗎?”楚小月還是忍不住問道。
陳勝點頭。
“那你怎么……”
楚小月眼中全是茫然。
“說來話長,等有空我慢慢告訴你,現(xiàn)在還是你爸那邊最要緊。”
“對對對!”
楚小月匆匆跑出門,看到躺在地上的保鏢們也顧不上,直接跑到車上鉆進(jìn)了副駕駛。
陳勝系好安全帶,一腳油門踩下。
轎車如離弦之箭,狂奔而去。
……
私立醫(yī)院的特護(hù)病房內(nèi)。
已經(jīng)四十多歲,但保養(yǎng)極好,滿身風(fēng)韻的劉玉妍,款款坐在了楚云霄的病床邊。
旗袍開角滑落,露出白皙圓潤的腿。
穿黑色連衣超短裙的劉瑾嫣就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搭起二郎腿,黑色的水晶高跟涼鞋跟隨玉足一翹一翹,勾人心魂。
可惜病房內(nèi)唯一的觀眾,毫無心情。
楚云霄臉色難看,咬牙切齒道:“劉玉妍,夫妻一場,你真要做得這么絕?”
“哎呀,云霄你怎么這么說?我不也是為了咱們家好。”
劉玉妍做出傷心模樣,哀怨道:“你病重臥床這么久,無心處理集團(tuán)事務(wù),我只是暫時幫你管理而已,等你身體好了,我會把股權(quán)還給你的。”
“你這話說出來自己信嗎?還是把我當(dāng)傻子?”
楚云霄冷笑:“我只是病了,不是死了!你和劉瑾嫣這段時間做的事情,我知道得一清二楚!還好小月沒事,否則我要你們兩個償命!”
“知道了?咯咯咯……知道又怎么樣嘛,現(xiàn)在集團(tuán)上下大部分都是我的人在管事,如果拿不到股權(quán),只要我一句話,集團(tuán)從上到下,都要停擺呢。”
“我寧愿集團(tuán)垮掉,也不會給你!當(dāng)年我真是瞎了眼啊!怎么會把你娶進(jìn)門!”
楚云霄痛心疾首。
也是劉玉妍太會偽裝,一舉一動,一顰一笑,一言一語,都點在他的心尖上。
很難不上當(dāng)!
“云霄,你這是何必呢。”
劉玉妍伸手,在楚云霄胸口上輕柔拍著,另一只手拿起手機(jī),撥了高恒的視頻電話,笑瞇瞇的道:“好話歹話都說了,你還是不聽,那沒辦法了,只能看看在集團(tuán)和你女兒之間,你會選哪個。”
“你又對小月動手了?”
楚云霄怒視劉玉妍,低吼道:“我已經(jīng)讓薛如龍好好保護(hù)小月,你不可能得手!”
“薛如龍?哈,他只是個廢物而已,我找來的人,他和那些保鏢綁一塊也不夠看。”
“我不信!”
“不信沒關(guān)系,很快你就能看到了,眼見為實嘛。”劉玉妍笑瞇瞇的道。
手機(jī)鈴聲還在響。
高恒當(dāng)然沒工夫接。
電話自然掛斷,劉玉妍又撥了過去。
等到再度無人接聽而掛斷的時候,劉玉妍臉上的笑容變得僵硬了。
“怎么?失算了?哈哈哈……咳咳……”
楚云霄哈哈一笑,又被空氣嗆得咳嗽起來。
劉玉妍第三次撥打視頻電話。
還是無人接聽。
她眉頭皺了起來。
“不應(yīng)該啊,高恒是古武者,不可能出岔子才對。”
“什么?古武者?”
楚云霄大驚,不敢置信道:“你怎么可能認(rèn)識古武者?”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劉玉妍沒心思理會楚云霄,隨口說了一句,繼續(xù)打電話。
“來人!來人!”
楚云霄高呼。
門外靜悄悄的。
“爸,你就別叫了。”
劉瑾嫣雙手環(huán)抱,譏諷道:“你那點人,我媽早就安排得明明白白,還是乖乖簽字吧,再錄個視頻,順順利利把事辦了,這樣對大家都好。”
“我不信!我不相信!”
楚云霄呼吸急促,心率檢測儀發(fā)出刺耳的警報聲,那條波浪線高起高落,波動劇烈。
“安靜點!”
劉玉妍呵斥道:“沒把股權(quán)轉(zhuǎn)給我之前,你不準(zhǔn)死!”
“你……我……”
楚云霄心生悲哀。
想他一生縱橫商海,憑借出色的實力將鋼鐵集團(tuán)發(fā)揚光大,和各界大佬談笑風(fēng)生,何等意氣風(fēng)發(fā)!
現(xiàn)在卻只能躺在病床上,看著這對蛇蝎母女在面前囂張。
“高恒這個蠢貨,到底怎么回事?”
電話一直無人接聽,劉玉妍不禁有些煩躁起來。
卻在這時,門外響起一連串重物落地的聲音。
而后,病房門被打開,陳勝帶著楚小月出現(xiàn)。
“別打了,高恒沒空。”
“楚小月!”
“小月!”
劉玉妍和楚云霄同時呼喊出聲。
前者是震驚,后者是喜悅。
“爸!”
楚小月快步走到病床邊,握住楚云霄的手,眼淚直往下掉:“爸爸,你還好嗎?”
“小月乖,不哭,爸爸好著呢,只要你平安就好。”楚云霄安慰道。
看到陳勝和楚小月出現(xiàn),他提起的心就穩(wěn)穩(wěn)落了下來。
“陳勝?你怎么會在這?”
劉玉妍冷冷盯著陳勝。
“我來看濺人,濺人年年有,今年特別多。”陳勝似笑非笑道。
“狗東西!你還敢出現(xiàn)!”劉瑾嫣破口大罵。
陳勝斜眼看她:“再罵一句試試,看我敢不敢就在這里再把你吊起來打。”
“你……”
劉瑾嫣渾身一顫,面色鐵青,不敢再說什么。
陳勝卻從她眼中,看出了一抹深藏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