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勝話語輕松,像是在與老友對話。
吳立卻滿面凄苦。
“陳勝,陳少爺……以前都是我不好,我向您認錯,我知道錯了,真的!求您饒了我?”
“別怕,我又不會殺你。”
陳勝笑呵呵的說道:“以前你怎么對我的,以后我就怎么對你,很公平。”
“公平!公平!”
吳立連連點頭:“只要您能饒我一條狗命,怎么樣都行!”
“我有個問題。”
“您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陳勝瞥了眼柳如煙,問道:“柳如煙這么愛你,你愛過她嗎?”
“沒有。”
吳立幾乎沒有半點思索,快速回答道:“她就是一只破鞋,不知道被多少人睡過,我之所以一直呆在她身邊,純粹就是圖好處。”
“她給我錢,還免費讓我睡,傻子才不干。”
柳如煙怔怔看著吳立,眼睛里逐漸浮現出瘋狂。
今天之前,她愛慘了這個男人。
怎么也想不到,在對方心里,她只是一個倒貼錢的妓!
陳勝看到柳如煙的反應,心里舒坦至極,笑著道:“會說你就多說點,我愛聽。”
吳立頓時來了興趣:“這個女人是真的濺,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冰清玉潔,但是在床上的時候……”
為了活命,吳立口沫橫飛,描述得無比生動形象。
柳如煙越聽越瘋狂,掙扎得鎖鏈嘩啦作響。
曾經有多愛,現在就有多恨。
恨不得活剮了吳立,把他的肉一口一口吞進肚子里。
“哈哈哈哈……”
陳勝無比快意,大笑不止。
旋即,又問道:“你應該知道她很多事情吧?說出來聽聽。”
“陳少您想聽什么?我知道的肯定都說出來。”
“嗯……”
陳勝摸了摸下巴,道:“比如柳如煙平時有沒有跟什么不常見的人接觸,或者通話之類的。”
吳立想了想,眼神一亮,說道:“有!我好幾次聽到她跟人打電話,說是一切盡在掌控,很快就能把您的興輝集團完全掌握在手里。”
聽到這話,柳如煙怨毒的眼中,閃過一抹恐懼。
陳勝敏銳洞察,繼續問道:“那你知道對方是什么人嗎?”
“這個就不知道了,我有幾次詢問,她就直接脫衣服轉移我的注意力,完事后還給我一大筆錢,讓我隨便花。”
“哦,對了,我還知道柳如煙有一個干爹,具體是什么人,也不太清楚,但我記得那個男人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京城的口音。”
“干爹?”
陳勝朝柳如煙一笑:“看來你身上的秘密還真不少。”
柳如煙低下了頭。
不是羞愧,而是不想讓陳勝從自己的眼神里看出什么東西來。
陳勝起身,走到柳如煙面前,捏著她的下巴,將快樂球取下。
眼眸中光芒一閃,命令道:“看著我。”
柳如煙下意識看去,神色一頓,有些恍惚起來。
“你的干爹是誰?”
“是……你爺爺!”
柳如煙忽的大罵,一口唾沫吐來。
陳勝反應何等迅速,偏頭躲過,沉著臉將快樂球重新塞進她嘴里。
“她被催眠過,心理防線極高,想要摧毀的話,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還是得長時間持續折磨,一點一點瓦解。”
陳勝心想著,回到吳立身旁坐下:“還知道些什么?”
“我就知道這么多了,畢竟以前我不太方便露面。”吳立弱弱道。
陳勝也不失望。
吳立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本就沒想過能從他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情報。
咔咔……
暗門開啟的聲音傳來。
而后就有腳步聲響起。
片刻,高恒帶著一個衣服蒙著腦袋,渾身上下臟兮兮臭烘烘的流浪漢,出現在陳勝眼前。
高恒將衣服掀開,流浪漢揉了揉眼睛,看清眼前的一切后,露出驚恐的表情。
“別怕。”
陳勝對他親切笑道:“你有沒有一塊錢?”
“什么?一……一塊錢?”
“對,一塊錢。”
陳勝指了指柳如煙:“只要一塊錢,今晚上她就歸你了,隨便你怎么折騰都行。”
流浪漢看向柳如煙,眼睛頓時就挪不開了,吞了吞唾沫,遲疑道:“有這種好事?你們不會是想嘎我腰子吧?”
“要不要試試看?反正一塊錢你買不了上當,也買不了吃虧。而且……”
陳勝呵呵一笑:“今晚上你要是拿不出一塊錢,可能就走不出這個房間。”
流浪漢嚇得一哆嗦:“真就一塊錢?”
“對。”陳勝點頭。
流浪漢心臟劇烈跳動,伸手入兜,掏出幾個硬幣,隨手拿起一枚,顫抖著遞了出來。
高恒伸手接過。
陳勝笑道:“收您一塊,現在這個女人是你的了,天亮之前你隨便玩,哦,對了,今天是我們第一天營業,所以準備有些不足,提升情調的那些物品都還沒購買,會盡快補充,下一次一定讓客人滿意。”
流浪漢站在原地依舊不敢動,有些手足無措。
只是那一雙眼睛,依舊死死盯著柳如煙的身體,有濃濃的渴望浮現。
“別磨蹭了,你渾身上下就這么幾個硬幣,有什么值得我們騙的?”陳勝催促道。
“那……那……”
“盡情玩吧,不介意我跟這位兄弟圍觀吧?”陳勝指了指吳立。
“我真的可以……”
“開門做生意,童叟無欺。”陳勝做了個請的手勢。
流浪漢忍不住了,朝柳如煙走去。
柳如煙發出嗚嗚的聲音,連連往墻角縮,眼中滿是厭惡。
她曾經何等高貴,連一般的青年才俊都不放在她眼里。
現在居然要被一個流浪漢隨意蹂.躪?
無法接受!
可她眼中的厭惡,深深刺激到了流浪漢。
“你也看不起我!你們所有人都看不起我!憑什么看不起我!”
流浪漢大叫起來,猛地撲向柳如煙,一雙黑漆漆的臟手,在她身上亂抓。
腥臭撲面,柳如煙差點直接吐出來。
到了嘴里卻被快樂球堵住,又被迫咽回去,嗆得雙眼直翻。
流浪漢卻不管這些,褲子一扒,直接提槍上馬。
“讓你看不起我!弄死你個表子!”
“嗚嗚嗚……”
柳如煙嗚咽著,流出絕望的淚水。
四肢亂顫。
高恒不忍直視,將鹵味和幾罐啤酒放在桌上,搬到陳勝面前。
陳勝一邊吃喝,一邊觀看,淡淡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曾經為我的行為付出過代價,現在該輪到她了,你要是可憐她,可以試試把她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