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陳勝的叮囑,高恒吞下丹藥后,原地盤膝坐下,運轉自己所學功法。
隨后便覺得全身發燙,一股洶涌藥力,在全身橫沖直撞起來。
“啊!”
高恒發出一聲痛苦慘叫,全身毛孔開始滲血。
很快就成了一個血人,看起來很是恐怖。
從他露在外面的手臂和脖子上,可以清楚看到,皮膚下猶如有無數小蟲爬動。
嘎嘣之聲不斷響起。
體內的經脈寸寸斷裂。
就連丹田,都被藥力洪流摧枯拉朽沖破。
“少主!為什么?”
極致痛苦讓高恒不由凄厲大吼,眼中滿是絕望之色。
他不懂,陳勝如果想殺他,跟碾死一只螞蟻一樣輕松簡單。
為什么還要這么大費周章。
不過想到陳勝折磨柳如煙和吳立的手段,高恒明白了。
陳勝就是一個心理扭曲,不折不扣的變態!
“閉嘴!緊守心神,繼續運轉功法不要停。”
陳勝雙手掐訣,十幾根銀針猶如一條銀色匹練,快速有序刺入高恒全身。
護住心脈武脈和命門。
隨后他一巴掌拍在高恒頭頂,靈力滾滾沒入。
高恒頓時渾身一顫。
只覺得一股霸道卻又溫柔的力量,沖進他的身體,將那股狂暴至極的藥力約束,按照他功法運行軌跡,開始流轉周天。
劇痛依舊強烈,高恒卻在求生欲下,一刻不停運轉著功法。
當一個周天運轉完畢,一股清涼舒適的感覺,從全身傳來。
他體內的經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復原。
高恒大喜過望,連忙靜心凝神。
功法運轉了一個又一個周天。
在陳勝靈力守護下,狂暴藥效最終如同被治理好的河水一樣平順下來,乖乖流淌。
十幾個周天之后,高恒體內的經脈重塑完成,比之前要寬敞了十倍不止。
隨后,所有的藥力,化為勁氣,全部沒入破碎的丹田之中,開始修復丹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某一刻,高恒身軀一震,一股強橫的氣息從他身體中蔓延出來。
陳勝收回手,并伸手虛抓,銀針全數飛出。
“還行。”
陳勝滿意點頭。
高恒的資質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太差,否則也修煉不到蛻凡境。
在他的揠苗助長下,一舉跨越后天與先天兩大境界,毫無阻礙突破到宗師境。
而且是二品宗師!
伸了個懶腰,陳勝去冰箱里拿了瓶肥宅快樂水,坐在沙發上自顧喝著。
幾分鐘后,高恒睜開眼睛,眼中精芒一閃而逝。
他感受自身強橫的氣息,狂喜萬分,起身后快步走到陳勝面前轟然跪下:“少主的恩德,高恒無以為報,這輩子誓死效忠少主,若有二心,天打雷劈,萬劫不復!”
陳勝淡淡道:“效忠的話少說,我不會信,所謂忠誠,只是背叛的籌碼不夠高而已。”
“少主以后看我表現吧。”
高恒神色肅穆。
無論陳勝信不信,他自己心里有數。
“那我拭目以待。”
陳勝無所謂地揮了揮手,道:“雖然你已經是二品宗師,不過以后想要在武道上繼續進步,就會很難。”
高恒知道,哪里是很難?
幾乎可以確定就止步于此!
但是,陳勝不在乎,高恒自己也不在乎。
靠他自己的話,能不能突破先天境都不一定,更別說宗師境。
就算是一切順利,也不知道要花費多少年時間。
能成為二品宗師,高恒已經萬分滿足。
消息傳出去,會有無數古武者為了這個機緣打出腦漿子!
陳勝下令道:“劉瑾嫣在趙聰牛身邊,我要你把她給我抓來。”
“屬下這就去。”
高恒起身就走。
“回來!你這么出去,被巡查看到了會耽誤事兒,去隨便找個房間洗洗,我給你備一套衣服。”
“多謝少主!”
高恒洗了澡,換上陳勝準備的衣服。
不太合身,但將就能穿。
“少主稍等,屬下去去就回。”
高恒拱手一拜,身形一閃,消失在別墅門外。
他沒有開車去,而是憑借自己的雙腳,順便路上熟悉一下自己現在的實力,以免實力暴增后不適應。
不多時,李晗笑買菜回來,看到客廳地板上高恒留下的血跡,驚呼一聲,急切問道:“陳少,您受傷了嗎?快讓我看看傷到哪里?需不需要去醫院?”
她彎著腰,一雙手在陳勝身上亂摸,差點襲擊到陳勝的要害。
陳勝的視線自然而然,就從她領口蔓延進去,看到一大片圓滾滾,白膩膩,巍顫顫。
資本很豐厚!
陳勝不禁心頭一蕩,抬手按住:“再亂摸,后果自負。”
“嗯……陳少……”
李晗笑不由哼了一聲,媚眼如絲。
但陳勝分明從她眼底看到了一抹深藏的鄙夷。
“還真以為老子沒槍是吧?”
陳勝冷冷一笑,當即就要讓李晗笑知道什么叫男人。
滴滴滴……
刺耳的手機鈴聲卻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地響起。
旖旎氣氛被打破,李晗笑假意受驚,往后退去。
陳勝掏出手機,也沒看是誰打來的,按下接聽鍵,不悅道:“最好有重要事情,不然我可就要……”
“陳神醫!陳神醫救命啊!”
陳勝話都沒說完,喬正德慌亂驚慌的喊聲傳了過來。
“喬總?什么情況?有人要殺你?”
“不不不!是銘輝!銘輝暈倒了!醫生說他快死了!”
“什么?”
陳勝眉頭一皺。
喬銘輝的毒已經解了,身體雖然虛弱,但只要好好調養,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難道發生什么變故?
“人在哪里?”
陳勝起身就走。
“在甘源醫療研究所,地址是……”
喬正德連忙將地址告訴陳勝。
陳勝驅車按照地址導航疾馳。
還好距離不遠,加上車流量不大,陳勝用了十幾分鐘就趕到目的地,見到了躺在病床上,插著呼吸機,隨時可能一命嗚呼的喬銘輝。
“中毒!”
陳勝眼中有厲色閃過。
都不用把脈,從喬銘輝的狀態,他一眼就能看出,依舊是之前的那種毒!
“我不是說過解毒過后不能再中這種毒嗎?你這個當老子的,到底有沒有在乎你兒子的死活?”陳勝質問喬正德。
喬正德眼睛通紅,熱淚盈眶:“我真的很小心在照顧銘輝啊!我……我……”
陪在喬正德身旁的余若夢不悅道:“你兇什么兇?銘輝是爸爸的親兒子,爸爸怎么可能不在乎銘輝的死活?你到底能不能治?不能治就滾!別在這裝大尾巴狼!”
“我怎么覺得,你盼著喬銘輝快點死?”
陳勝冷冷看著余若夢。
總覺得這個女人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