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裴恒聞言,在這會兒也只能嘆了口氣。
那些人沒辦法對自己動手,如今只能把希望放在老夫人身上。
若他們征用老夫人威脅……
后果不堪設想!
“或許你有所不知,如今柳錦瑟和裴秀杰已然投靠了顧長風,這兩人本就有些瘋魔,會做出什么事情來,任誰都無法想到。”
商月聞言,想到老夫人對自己也還算不錯。
若是有需要,自己也必須得留下。
最終還是同意了這件事。
“罷了,若是公爺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那我愿意留在京城之中。”
“如果他們膽敢對老夫人動手,那就先殺了我,否則我絕不可能會讓他們的陰謀得逞。”
商月說罷,終究還是覺得心中有幾分不舍。
“可是這次一去要什么時候才能歸來?”
“怎么,還沒走,就舍不得?”
商月的臉頓時就紅了。
“哪有舍不得?只是也得問清楚才好。”
裴恒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我說了不算,就算處理完了水患的事,恐怕皇上也不會輕易讓我回來。”
“這次水患并不嚴重,隨便找個人過去都能處理,皇上卻非要讓我前往,這擺明了是想要削弱太子的勢力。”
裴恒想了想,也沒有想到如今的皇帝會如此絕情。
面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都是百般算計,這樣的人又有什么意義?
商月心中不理解。
“話雖如此,可是太子乃是皇上長子,皇上又為何要對太子設計?”
“只不過是因為皇上心中更屬意三皇子,也更相信如今的顧皇后。”
“太子的母親出身裴家,是我的親姑姑,皇上如何會信任?這件事情我們早已經了然于心,也沒什么好說的。”
商月心中一驚。
先皇后早已經去世,雖然大家都知道這是皇帝的發妻。
可是如今顧皇后受到皇帝寵愛,久而久之,也就幾乎沒人會提起從前的裴皇后。
“可我分明聽說,如今皇上能夠得到皇位,也是因為娶了裴皇后,得到了整個裴家的支持,才能在皇位上安然無恙這么多年,難不成皇上這是要過河拆橋不成?”
商月想了想,在新莊也覺得這件事情不值得,希望裴恒能夠認清現實。
誰知,裴恒只是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有些事情他們都沒有拒絕的權利。
“好了,我和你說的這些話,要全都爛到肚子里去,皇上這些年以來也不喜歡有人提起姑姑,你可莫要再胡說八道,若是惹怒了他們,終究是不好。”
商月只好點了點頭。
“等我回來,也會給你帶一些江南的新奇物件,如果我真的回不來了,你也不必一直留在國公府,若有什么想做的事兒,想去的地方都隨你,沒有人可以阻止。”
裴恒說罷。誰知商月卻立刻捂住了他的嘴。
“公爺,晴天白日的怎能胡說八道?無論如何,你都回平安歸來了,對吧!”
裴恒有些猶豫,但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我會。”
三日之后他也獨自一人離開京城。
老夫人如今看著商月,也只嘆了口氣。
“月兒,如今家中也只剩你我二人,一切都要小心,千萬不能讓那些心懷叵測之人有可乘之機。”
“老夫人,我都明白的,這里是風口,老夫人可千萬吹不得風,還是先去里面的院子坐著吧。”
商月攙扶著老夫人進門。
老夫人這會兒點了點頭,兩人才進了門。
柳錦瑟跟在兩人身后,只覺得自己的機會總算是來了。
如今裴恒根本就不在。
如果想要對付商月也會變得更簡單。
等裴恒歸來,這女人若是不知所蹤,就算裴恒怪罪下來,他們也大可以誣陷說商月是自己逃走的。
想到這之后才覺得心中有些雀躍。
將軍府
顧長風得知裴恒已經離開,臉上的神色晦暗。
身邊的隨從有些擔憂的看著他。
“將軍,恐怕這件事我們還得越發小心謹慎,畢竟太子殿下的命令是要讓裴恒有去無回,這件事我們也得小心籌謀,絕不能讓任何人發現端倪。”
身邊的隨從小心翼翼的開口。
“嗯,這件事我心中有數,你們安排得力的人先跟上去,等有了合適的時機……”
顧長風欲言又止,這幾人瞬間明白,可卻面露苦澀。
“將軍,您的意思我明白,可是裴恒也是在戰場上搏出來的血路,他的武功高強,只怕我們這些普通人也是難以接近,一切還得更加小心謹慎才對。”
“你的意思是?”
顧長風聞言,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的隨從。
隨從聞言,也不過是不屑的笑了笑。
“等到我們到達江南之后,我們的人多,若想要除掉他也會越發輕而易舉。”
“您可不要忘記了,三皇子那些得力部下如今都在江南,想要除掉一個小小的裴恒,自然也一樣輕而易舉。”
他們兩人都對這件事情深信不疑。
“好!沒想到你的計劃倒還算不錯,既然如此,那你便把這件事告知裴恒。”
“是。”
另一邊,裴恒遠遠的已經離開京城,只是總覺得心中有幾分忐忑。
回首再看了一眼京城,也覺得心中五味雜陳。
“公爺,放心,不論付出任何代價,我們都會平安無事歸來。”
裴恒聞言,也不過點了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
國公府
柳錦瑟得知裴恒已經離開,如今臉上的神色也越發的得意了。
“父親竟然已經離開,如今在這府里能做主的也只有你我二人,好不容易有了這種機會,可不能讓那女人太得意,”
裴秀杰聞言,臉色陰沉。
“你何必去招惹她?大不了這些日子,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有些事情還是得等父親回來之后再做商議。”
柳錦瑟不以為意。
“我只不過是咽不下這口氣而已,你說商月有什么好留意的?不過是一個攀上父親的奴婢,我們憑什么要怕她?”
“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爬床丫鬟,生來低賤!”
柳錦瑟說完,臉上的神色也變得越發難看了。
“好了,你說這些有什么用?說到底那也是你房里的人,你自己沒管好,怨不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