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心中一驚,當(dāng)即大喝一聲:“是誰?!”
“是我?!彼_口說道。
下一刻,一聲充滿了怒意的咆哮響起!
在眾人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動作的時候,一道身影已經(jīng)沖入了院子里。
方寒看到姐姐、侄女,還有李虎等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李虎并沒有認(rèn)出來方寒,他很是不悅,居然還有人敢擋他的路。
“你特么算什么東西,我李虎的事情,你也敢插手?”
“我明白了,原來你就是這個小賤人的情人啊!那小賤人還沒還我10萬呢,你先把賬結(jié)了吧!”
方寒回頭望來,眼中滿是憤怒之色。
“10萬?我?guī)湍銦?!?/p>
聞言,李虎臉色一沉:“好大的膽子,殺了他!”
“哈哈,你這是在找死嗎?”
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走上前來,臉上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向方寒走去。
他剛要出手,卻沒有料到,方寒一把抓住了他的腦袋,然后一記踢腿頂在了他的臉上,直接將他的臉給砸爛了。
“哎呀!我這張老臉!”
剩下的幾個混混頓時大怒,紛紛朝著方寒撲了過來,卻被方寒一拳打飛,眨眼間,所有人都躺在了地上!
眼看著自己的手下轉(zhuǎn)眼間就被放倒,李虎整個人都呆住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突然,方雨萱從震撼中回過神來,驚呼出聲:“方寒?!”
方寒慢慢地轉(zhuǎn)過頭,看到姐姐身上傷痕累累,臉上露出痛苦之色,再也掩飾不住心中的悲痛,連忙走過去,將姐姐攙扶起來,讓她重新坐下。
“是你嗎?你,你已經(jīng)從監(jiān)獄里出來了?”
方雨萱已經(jīng)顧不上身上的痛苦了,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小樂樂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撲到方寒的懷里。
“叔叔,您回家啦,樂樂可想死您了,嚶嚶嚶~”
方寒寵溺地揉了揉樂樂的頭,又看看姐姐,點(diǎn)點(diǎn)頭:“是啊,大姐,我終于回到家里了,不用擔(dān)心,等我回去,就沒有人可以欺負(fù)你了。”
方雨萱怔怔地望著已經(jīng)有五年沒有見面的弟弟,淚水突然奪眶而出。
也就在這個時候,李虎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你叫方寒?你他媽的出獄了?”
方寒慢慢轉(zhuǎn)過頭,冷聲道:“李虎,你立刻向我姐姐認(rèn)錯,并且跪地七日,我可以饒你不死,只是打斷你的雙手雙腳?!?/p>
沒想到……
李虎頓時放聲大笑!
“呵呵,真是可笑,一個喪家之犬,也敢在這里大放厥詞?!?/p>
“還想要我的命,你以為你是誰???方寒,你以為我不清楚,你在牢中受的罪,就像是一條被人踩在腳下的野狗?!?/p>
“你以為我會怕你嗎?”
李虎一看是方寒,心中的恐懼頓時消失不見。
反正在他們眼里,方寒只是一個被奴役的垃圾罷了。
不明白他為何如此能戰(zhàn),但這有什么關(guān)系?
只要他打個電話,警察就會把他帶回那個可怕的世界!
李虎叉著腰,一臉倨傲的盯著方寒:“我告訴你,你姐姐欠我10萬,你要不給我賠償,要不把地皮給我,另外,你把我們的人都給傷了,還要賠償我的5萬的醫(yī)療費(fèi)。”
“不然,我會讓你坐牢的!”
方寒冷冰冰地望了李虎一眼,突然上前一步。
李虎心中一緊,心虛道:“你這是做什么?你可千萬不要沖動,這是天理昭彰的事情,就算是天王老子在這里,我也不會有任何的過錯,至于你,你就不怕進(jìn)監(jiān)獄嗎?”
方寒一步步走向李虎,一股龐大的威壓,壓得李虎呼吸困難。
方寒瞥了他一眼,寒聲道:“我早就告訴過你,你想要錢,我把錢燒給你。”
“不是10萬,而是100萬!”
李虎心一急,連忙想要說些什么,可一張嘴,他便什么都說不出來,隨后,一枚寸長的銀針出現(xiàn)在了他的咽喉處!
“阿巴,阿巴阿巴?!彼穆曇粼絹碓叫?,越來越小。
李虎臉上露出恐懼之色,張了張嘴,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用一種“我怎么了?”的目光,望向方寒。
但很快,他的眼神便失去了焦距,失去了神采,李虎低著頭,仿佛陷入了沉睡之中。
周圍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往前靠了靠,想要弄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就在這時。
李虎“嘻”地一笑,猛然抬頭,嘴角掛著一絲古怪的微笑。
這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還不等他回過神來,就看到李虎手一揮,一蹦一跳的跑了,邊跑還邊拍著手,一臉的笑容。
“嘿嘿,嘿嘿?!?/p>
方寒轉(zhuǎn)身,向姐姐走去。
“他出什么事了?”方雨萱看著謝森,有些疑惑地說道。
“他瘋了?!狈胶^也不回地說道。
“瘋了?”有人驚呼出聲。
方雨萱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過方寒也不會多說什么。
原本,他還打算將李虎斬殺,以泄心頭之恨,可這對他來說,卻是太過仁慈了。
他用銀針點(diǎn)了李虎的腦袋,讓他變成了一個白癡,傻子,這是他應(yīng)得的懲罰。
他們不明白李虎到底出了什么事,但也都明白方寒不好對付,所以一哄而開。
看到五年不見的弟弟,方雨萱連忙給他端上了一杯茶水。
望著滿目瘡痍的房屋,方寒心中五味雜方,他也不知道姐姐是如何熬過這五年的。
突然,他心中一動。
“姐,父母五年前去世的時候,不是被人賠了很多嗎?”
方寒隱約還能回憶起,當(dāng)時的理賠金額大概在百萬左右,雖說無法讓姐姐大富大貴,但至少可以讓她安安穩(wěn)穩(wěn)地生活下去,不用再來這個破房子。
方雨萱一邊往屋里倒著水,一邊嘆息道:“確實(shí)是賠了,不過我們也就拿出了兩萬來,其他的都被拖延了,我們這些孤女寡人,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p>
方寒一怔,旋即臉色一沉。
這是在自尋死路。
“你別擔(dān)心,我一定幫你拿到?!?/p>
方雨萱被方寒這么一說,心中一喜。
五年的牢獄生活,讓自己的弟弟成長了景多。
“方寒,你替我姐姐出氣,我非常欣慰,不過還請適可而止,你才剛剛出關(guān),再被人打擾,可就有些不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