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干什么?我不是已經(jīng)告訴過你們了么?我可沒事情瞞著你們啊!”
楚語櫻更加驚恐。
喜歡八卦歸喜歡八卦,但魚詩月離開的真正原因,她現(xiàn)在還沒搞清楚,而且這種事屬于小月姐的個人隱私,楚語櫻還是挺有分寸的。
就算小瑜姐步步緊逼,對自己嚴刑拷打!
也得挺住!
這是對手給自己的考驗,是自己對小月姐忠心的證明!
楚語櫻脖子一梗,眼睛死死的閉上。
她豁出去了!
姜瑜卻不吃她這套,淡淡道:“如果不老實交代的話,正好現(xiàn)在場館里面聚集了很多咱們學校的同學,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用大喇叭,把你深更半夜不睡覺偷偷看本子的事情昭告天下?”
“而且……”
“還是牛頭人高純度本。”
“你的內(nèi)心住了一頭狂野的惡魔呢,小櫻。”
姜瑜輕輕一笑,昔日里精致到宛如神之造物一般的眸子,此刻卻閃爍著幾分促狹。
“你是怎么知道的?!”
楚語櫻嚇了一跳,此刻的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亡魂皆冒。
特么的……
自己都是在房間里一個人偷偷看的啊?
姜瑜怎么會知道?
難道她的輪椅其實不是輪椅,在深更半夜的時候會變形成一臺監(jiān)視所有人的攝像頭不成?
“別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些本子都被你藏在了衣柜右側的最下面,對吧?”
“現(xiàn)在,要不要告訴我呢?”
姜瑜臉上的笑意更加玩味。
實際上,楚語櫻的這個小秘密之所以會暴露,完全是因為她自己蠢。
楚語櫻的記性不太好,經(jīng)常手里拿著手機,然后滿房間找手機。
這也就導致,很多時候她甚至連自己要穿的衣服在哪都忘了。
這種時候,姜瑜總是能幫她找到。
一來二去的,姜瑜在把衣服給楚語櫻放起來的時候,意外發(fā)現(xiàn)了她藏在衣柜里的小秘密。
懷揣著好奇,不翻不知道,一翻嚇一跳。
姜瑜翻開那些本子看了一眼,便被羞的面紅耳赤。
雖說楚語櫻現(xiàn)在也成年了,是個正常女性,偶爾看看這些東西也沒什么……
但也不能看這么變態(tài)的吧?
當著青梅的面,把竹馬給榨干這種情節(jié)也太變態(tài)了吧?!
這已經(jīng)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疇了吧?!
楚語櫻倒吸一口涼氣,表情逐漸變得堅決,眸底逐漸攀上一抹歇斯底里。
既然被姜瑜發(fā)現(xiàn)了自己最大的秘密,那么自己……
那么自己……
“對不起,剛才是我太大聲了,我招,我什么都招。”
楚語櫻雙手合十,朝著姜瑜鞠了一躬,整個人脆弱的像一片海苔。
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乖,這才對嘛。”
“來,把一切都告訴我。”
“關于小月姐要離開的真相。”
姜瑜的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澤,像一個在深夜哄騙未成年少女跟她一起去巷子里看金魚的大叔,徐徐誘導著楚語櫻說出她想聽到的事情。
……
從場館出來,天色已經(jīng)來到了下午,臨近傍晚。
天色昏昏黃黃,恰到好處的能照亮人間的一切,卻又蒙上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黑。
等夏澈追出來的時候,魚詩月一個人背著小手,站在路邊踢著腳下的小石子,低頭像是在思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說你啊……跑這么快干什么?又沒說不跟你一起出來。”
夏澈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在想什么?”
沒見到魚詩月給自己回應,夏澈好奇的走過去,心道不是這個小妞兒叫自己出來的么?怎么自己都出來了,她反而看起來不太開心的樣子。
“在想一些你理解不了的事情。”
魚詩月將腳邊的石子踢飛,隨即轉身看向夏澈,盈盈一笑:“來的還挺快嘛……我還以為你要跟她們解釋半天呢。”
“所以你這是在等我?”
聞言,夏澈挑了挑眉。
“并沒有哦,我只是剛打了車,車還沒到而已。”
魚詩月笑容不改:“自作多情是你們男人的天性么?”
“……”
夏澈被懟的無言以對,上前幾步,抬手給了魚詩月一個腦瓜崩。
“哎呦!”
魚詩月吃痛,捂住額頭叫了一聲。
“小孩子家家的,攻擊性不要那么強。”
夏澈翻了個白眼。
是因為跟楚語櫻接觸過的緣故么?
怎么感覺毒舌的程度越來越像雌小鬼了呢……
“誰讓你這么在乎別人的情緒,拜托,你是一個人誒,不是中央空調(diào)。”
魚詩月揉著額頭,不停的搓著,似乎只要速度夠快,疼痛就追不上她:“還是說,你很樂忠于做一個暖男?”
“什么暖男不暖男的……都是朋友,我總得交代清楚我去哪兒了吧?”
夏澈嘆了口氣,“說吧,告訴我月兄秘密的交換條件是什么?”
“我已經(jīng)請過假了,有什么招數(shù)就直接使出來吧。”
夏澈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
為了給自己的好兄弟留下來,他真的很拼了!
“交換條件啊……其實說起來也不難,你知道江市哪里能飆車嗎?我想飆一次車。”
魚詩月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澤。
這是她突如其來的一個想法。
被壓抑久了的靈魂,是急需要一種出格的事情來把壓力宣泄出來的。
當初之所以會選擇畫本子,也是因為這種事是不被常人所能理解的,在大多數(shù)人眼里,這都是一件出格的事情。
所以,魚詩月那顆被觸動了的心,開始了蠢蠢欲動的跳動。
“飆車?你?”
夏澈愣了一下,隨即摸了摸鼻子,表情有些古怪。
“我不是一個喜歡打擊別人的人……但我還是想問你,你有駕照么?”
夏澈沒記錯的話,魚詩月只是個高中生吧?
還沒來得及考駕照吧?
大家一般不都是高考完的那個暑假,趁著這個時間去把駕照考了么?
而且……
魚詩月都沒成年,應該是沒駕照的吧?
“沒有啊,所以我不飆。”
魚詩月干脆利落的搖了搖頭,隨即在夏澈抽搐的眼神下,緩緩提起手指指向他,驀然間,她展顏一笑:“要飆車的那個人……是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