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澈:……
奶奶滴。
想飆車的不是她么?
意思是……
雖然魚詩月想飆車,但因為沒有駕照,所以飆車的人選換成了他?
有毛病吧!
“等你有了駕照再說吧。”
夏澈果斷拒絕了。
他可沒魚詩月這么瘋。
飆車什么的,這種事情太危險了,夏澈干不出來。
除非是那種特定情景下才行。
比如雨夜高架橋之類的……
夏澈覺得自己被逼急了,上述那種情況下的話,可能會選擇狠狠的飆上一次。
但現在不行。
太危險了。
“別呀,你讓我隨便提條件的,我就坐副駕駛,放心吧,要是你真翻車了,我陪你一起死!”
魚詩月豪氣千云的拍著自己的胸脯,拍的很用力,砰砰作響:“大不了死!”
“……到底在豪邁個什么?”
夏澈扶住額頭,沉重一嘆。
他發現自己還是不懂女人。
思維跳脫的速度,簡直比登月還快。
前一秒還在地球呢,下一秒已經到月亮上了。
飆車什么的……
之前壓根就沒聽魚詩月提起過???
這真的不是她一拍腦門的突發奇想嗎?
“求求你啦,我什么都會做的。”
忽然,魚詩月一把抓住了夏澈的手,雙手把夏澈的手握在里面,眼中似乎溢出了一絲淚光:“只要……只要你滿足我的愿望,你要對我做什么我都認的。”
“別這樣。”
“真的……你是怕被別人知道是嗎?沒關系,我會保密,保證小嘴巴憋的結結實實,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
“別這樣,而且應該是保證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吧?到底有沒有拿你自己當人……”
“求求你了……”
“唉……”
夏澈揉著自己的眉心,只覺得頭好疼,疼的要炸開了。
這個小妞兒是懂怎樣求人的。
楚楚可憐的表情,出現在這么一張權威的臉上,確實很難讓人招架。
“飆車是不可能的,這種危險行為我不可能帶著你一起去做,萬一出點什么事,我沒法和月兄交代?!?/p>
眼見魚詩月的臉上瞬間變得失落下來,夏澈干咳一聲,補上了后面半句:“但如果只是速度快點的開車,帶你在私人的賽車場地逛逛的話……我想還是可以的?!?/p>
“放心,我有門路。”
“這是我的底線了,如果你還是不接受,那我寧愿不聽你哥的秘密。”
夏澈認真的看向魚詩月。
他不會放棄任何一個能挽留月兄的機會,但如果得到這個機會的前提條件是要把他的妹妹置身在危險的環境中的話,夏澈會果斷拒絕,不會有絲毫猶豫。
他分得清輕重。
“……哦,那好吧,勉強接受。”
魚詩月仍有些不死心,但在看到夏澈堅定的眼神時,她知道,此刻就算跪下來求他也不會改變主意了。
一個真正下定了決心的男人,是不會被任何人或事動搖的。
魚詩月自己也不懂飆車,但既然是在賽車的場地,又能盡量開快點……
倒也算滿足了自己的心愿吧?
魚詩月很知足。
“你還勉強起來了?真是……就這種程度我都不想帶你去,連我都沒去過呢。”
夏澈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沒辦法。
就當是為了夏兄吧。
至于場地和車輛的門路,夏澈還真有。
燕云幫手下有很多別的方面的收入,偏灰色的方面正好有幾處賽車場。
夏澈沒管過燕云幫的任何事,只是隱隱記得有這么一個地方,想來帶魚詩月去玩玩應該沒什么。
“喂,老寧嗎?”
夏澈來到一旁,撥通了寧哲遠的電話。
“……啊?您要去飆車?現在?”
電話那頭,寧哲遠不知在搞些什么東西,乒乒乓乓的,像是拆遷一樣。
似乎也意識到他那里很吵了,寧哲遠對著那邊吼了幾句什么,然后便安靜了不少。
最起碼,已經沒有那些奇怪的動靜了。
“嗯,一個朋友想去見識一下,對了,幫我準備一臺車。”
夏澈淡淡道。
“朋友?女孩子吧?和少爺您住在一起的其中一位?”
寧哲遠爽朗一笑,很顯然,對于自家少爺金屋藏嬌的事情,他心知肚明。
“……雖然是,但金屋藏嬌就過分了啊,我們只是朋友而已?!?/p>
夏澈翻了個白眼。
寧哲遠這個老東西,越老越不靠譜。
“我知道我知道,行,我發個位置,少爺直接去就行,我會提前通知的?!?/p>
既然少爺難得有興致,寧哲遠自然不會掃興,“這個賽車場算是咱們自家的產業,算是江市最火的幾個賽車場之一,有很多人來玩,不過白天是正常營業,晚上才有飆車項目……這樣吧,我給少爺安排個好車,要是玩的不盡興隨時通知我。”
“行,我知道了。”
夏澈嗯了一聲,隨即隨口問道:“對了,你那邊什么聲音?”
“沒什么沒什么……我在酒吧,有些吵而已?!?/p>
“少喝點酒,你年紀大了?!?/p>
“嘿嘿……”
……
電話那頭,隨著掛斷電話的忙音響起,寧哲遠將手機收起,摸了摸下巴,嘟囔一聲:“奇怪……今晚那個賽車場是不是有比賽來著?算了,不重要?!?/p>
“自家少爺去自家的產業玩,還用得著給誰打招呼?有比賽也得給我的少爺讓路!”
寧哲遠哼了一聲,隨即就要打個電話吩咐過去。
忽然,空中一個空酒瓶朝著寧哲遠砸了過來。
他的反應很快,眼中精芒一閃,瀟灑的偏過頭,躲開了這個酒瓶。
“找死?!?/p>
寧哲遠冷笑一聲,迅速朝著扔酒瓶的那人沖去。
他的動作很連貫,很順暢。
從躲開酒瓶,到沖到那人臉上,這一整套動作是連起來的。
他的速度快到常人根本看不清楚。
扔酒瓶的那人也是同樣。
只見寧哲遠一記上勾拳,明明已經不再年輕,可這一拳的速度卻絲毫不比年輕時候慢到哪兒去。
砰!
一聲沉重的悶響。
那人的眼珠子險些從眼眶中彈出,整個人嘶吼一聲,卻還是不甘的仰面倒了下去。
撲通一聲。
躺在了地上,成為了橫七豎八,像麻袋一樣躺在這里的眾多人當中的一員。
夏澈在手機里聽到的莫名聲響,其實是寧哲遠每一拳的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