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初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剛要關(guān)門,就看到身后的姜黎,正厚著臉皮對自己笑。慕千初轉(zhuǎn)身,自故自的坐到自己的辦公桌前,依然不愿意理她。
“哎喲,千初,那天的事情,對不起了嘛。”姜黎討好的說道。
“你說的是哪一件事?”
“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嘛,我們不要為了一個臭男人,而傷害了我們姐妹的感情,好不好?”
其實慕千初也不是真的生姜黎的氣,她只是覺得姜黎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行了,你的道歉我收到了,我還有工作要忙,你自便吧。”慕千初說著,依然沒有看她。
“以后,咱們還是最好的姐妹,好不好?”姜黎依然不放心,繼續(xù)說道:“從小到大,我身邊沒有一個真心待我的朋友,那些人都不是真心待我的,除了你和露露,我可不想失去你們。”
慕千初抬眸,一臉無奈的看著她。
姜黎立刻領(lǐng)會,連忙說道:“好了,你忙你的,我不打擾你了,我就一個人在外面坐一會兒,等你一起下班后,我們一起去吃大餐,我請客!”
她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慕千初的辦公室。
慕千初抬眸,看著姜黎離開的方向,不由的搖了搖頭,笑了起來。
薛艷華連續(xù)好幾天都沒有打聽到薛梅的消息,去公司鬧,公司也不理她,她又不甘心落個人財兩空。
就在她不知所措之時,突然收到了一條匿名發(fā)來的短信,短信上,是一條視頻的鏈接,點開鏈接,上面清晰的顯示著,薛梅當天在醫(yī)院做檢查時,和慕千初見面的視頻。
視頻上,雖然聽不出慕千初和薛梅具體都聊了些什么,但兩個人聊完了以后,薛梅就從醫(yī)院的后門離開,接著上了一輛車子,從那以后,薛梅就如同人間蒸發(fā)了一般。
薛艷華正在看視頻的時候,又是一條短信發(fā)了過來,上面是一串文字:“把你侄女藏起來的人,正是封氏集團的總裁夫人,慕千初。”
薛艷華的心里立刻燃起了濃濃的希望,但對方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忽然告訴自己這些,萬一對方想要對她圖謀不軌怎么辦。
薛艷華想著,立刻按著這個電話播了過去,但回應(yīng)她的是個機械的聲音,“對不起,您所播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薛艷華陷入到了糾結(jié)當中,如果薛梅真的是慕千初藏起來的,自己要不要找她去算賬?
她早就聽說過封氏集團的,對方有錢又有勢力,自己單槍匹馬去找人算賬,說不定非但討不到半點好處,搞不好還會把自己也給搭進去。
想了想,她決定去聯(lián)系自己的家里人,然后帶著大家一起去封氏集團的門口鬧一場。
封氏集團畢竟是有頭有臉的存在,最注重家族的臉面,一定想要息事寧人,而最有力的武器,就是砸錢。
如果自己借此機會賺一筆,后半輩子就有著落了,至于薛梅那個小賤人,是死是活,又關(guān)她什么事。
于是,她立刻拿出手機,播通了老家親戚的電話。
電話接通后,薛艷華的想法立刻得到了老家親戚的響應(yīng),并迅速的買了車票,浩浩蕩蕩的趕了過來。
兩個小時以后,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們出現(xiàn)在車站。
“你們都來了!”等候多時的薛艷華朝那幾個男人走了過去。
“艷華,你在電話里說得是真的嗎?這件事情確定靠譜?大家都很忙的,沒有多余的時間陪你玩兒,這件事情如果辦不成,車費還有誤工費,你必須給我們補上。”
說話的人,是薛艷華的表哥王二貴,這個人四十好幾了,不務(wù)正業(yè),沒有姑娘原意嫁給她,到現(xiàn)在還是光棍一條。
“表哥,你怎么能說我耍你們呢?”薛艷華一臉委曲的說著,“小梅那個死丫頭,是找到強大的靠山,對方有錢又有勢力,我一個人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這不是讓你們一起過來幫忙嗎?”
“剛才在電話里你也沒有說清楚,對方到底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膽,一個大活人,也能藏起來?”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先上車,等到了住處,咱們再細細的合計。”
幾個人找了一家相對隱蔽又便宜的小賓館后,薛艷華便夸大其詞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封氏集團你們都聽說過吧?很有錢,我侄女就是被封氏集團的總裁夫人藏起來的,你們知道的,我哥和我嫂子死得早,我把小梅從小養(yǎng)到大,也不容易。
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好容易養(yǎng)大的孩子,連個彩禮錢都沒有爭到,就被半路上截胡了,如果我不去討要個說法,你們說虧不虧?”
大家一聽到對方很有錢,幾個男人面面相覷,個個露出了貪婪的神情。
“什么狗屁有錢人,再有錢,也要有王法吧,表妹,你放心,這件事情包在哥哥們的身上,只不過……”
“你放心吧,表哥,我當然不會讓你們白受累,只要能夠拿到錢,咱們幾個平分,萬一對方不給錢,那就把小梅那丫頭直接嫁了,彩禮錢,也有你們的一份兒。”
“表妹,說話可要算話。”
“必須算話。”薛艷華拍著胸口保證著。
“要做就做大了,彩禮錢那三瓜倆棗的,咱們才看不上!如果可以的話老子錢也要,人也要!”
薛艷華的表哥,王二貴貪婪的說道。
幾個人商量了一下,浩浩蕩蕩的直奔封氏集團,坐在公司對面的馬路上等候著。
直到下班的時間到了,慕千初和葉向晚,封嘉言告別后,跟著姜黎一起上了她的寶母車,直奔市區(qū)的酒店。
看著車子從眼前駛過,王二貴的眼睛都亮了。
“我去,豪車呀!”
“這么好的車子,至少不得幾百萬?”
“那還用說,你都不知道,剛剛走的那兩個女人,一個是封氏集團的總裁夫人,另一個,可是姜氏千金,大官滿營的影后姜黎,那慕千初隨便設(shè)計一套禮服,到手就有幾千萬,
姜黎入住的酒店,可是最頂級的總統(tǒng)套房,一晚上就要幾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