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里刀本名封千絕,因其身法快如疾風(fēng),而且擅使刀劍,因此得名風(fēng)里刀。
封千絕并非天南省人,據(jù)說他來自江南,具體是什么地方的就不知道了。
此人在二十年名噪一時,曾經(jīng)以一己之力戰(zhàn)敗上百名頂級高手,后來在天南省遇到了硬茬子。
那一戰(zhàn),封千絕拼盡全力卻始終無法取勝,最終被敵人一招擊傷,自此銷聲匿跡,再也沒有任何關(guān)于他的消息。
包廂內(nèi),薛紅將所知所聞一股腦說了出來。
聽完后,秦凡不僅沒有任何云開霧散的感覺,反而變得更加迷茫。
究竟是誰打傷了封千絕?
他跟秦家又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三年前那場大火究竟是不是他放的?
如果不是他,那又是何人所為?
一連串的問題涌入腦海,秦凡只覺得心煩意亂。
“秦先生,你為什么非要打聽封千絕?”
薛紅呷了口茶緩解酒意,問道。
“有件很重要的事我得找他問清楚,薛老板,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嗎?”
秦凡道。
薛紅無奈笑了笑:“這個我就幫不到你了,畢竟很久之前的事了,萬董見多識廣,你何不請他幫幫忙?!?/p>
萬盛宇點(diǎn)燃一支煙:“關(guān)于封千絕的事我了解的也不多,不過,既然知道他是江南人,那就好辦了?!?/p>
頓了頓,他繼續(xù)道,“萬氏集團(tuán)在江南地區(qū)有業(yè)務(wù),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派人打探封千絕的下落?!?/p>
秦凡點(diǎn)頭:“那就有勞萬董了?!?/p>
人家主動提出幫忙,自己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萬盛宇此舉當(dāng)然另有深意。
秦凡年紀(jì)輕輕便有如此修為,要是能將他收為己用的話,以后肯定能派上大用場。
“剛才家豪說,中午你把蔣元禮的手下打了?”
萬盛宇意有所指問道。
秦凡“嗯”了一聲。
“蔣元禮可是日月盟四大干部之首,手下被打,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之后肯定還會再找你?!?/p>
“不用他來找我,今晚我就去蔣公館會會此人?!?/p>
“你要跟蔣元禮開戰(zhàn)?”
“不錯。”
“實(shí)不相瞞,今晚我正要跟蔣元禮談判。最近這半年,蔣元禮一直想要入股萬氏集團(tuán),我一直搪塞沒同意,昨天他發(fā)出最后通牒,今晚必須給他個說法,否則,就讓萬氏集團(tuán)雞犬不寧?!?/p>
萬盛宇長長嘆了口氣。
此言一出,眾人都頗感意外。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萬董事長也有為難的時候。
話說,蔣元禮的手夠長的,居然都伸到萬氏集團(tuán)了?
“萬董有話不妨直說?!鼻胤驳坏?。
萬盛宇說道:“煩請秦先生幫我個小忙?!?/p>
“你想讓我陪你去談判?”
“不錯?!?/p>
“可以?!?/p>
“真的?多謝多謝!”
“剛才你幫了我,我還你個人情也是應(yīng)該的?!?/p>
秦凡想都沒想便答應(yīng)下來。
只要能找到蔣元禮就行,至于是在家中還是在談判桌上,無關(guān)緊要。
萬盛宇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
為了今晚的談判,他一直惴惴不安,之所以來夜總會,就是想請幾個朋友助陣。
結(jié)果左等右等,那些人卻遲遲不肯現(xiàn)身。
想來他們是不敢得罪日月盟,這才爽約。
唉,也算人之常情,誰讓日月盟實(shí)力這么強(qiáng)呢。
不過現(xiàn)在有秦凡助陣,萬盛宇心里踏實(shí)了一些。
別看此人年紀(jì)不大,但武學(xué)根基卻十分深厚,一旦跟日月盟起了沖突,秦凡足能獨(dú)當(dāng)一面。
“老秦,你再考慮考慮吧,蔣元禮可不是好惹的,他可是日月盟的大干部!”
徐家豪擔(dān)心得不行,連聲勸阻。
秦凡卻顯得很坦然:“大干部又怎樣,就算盟主褚云城來了,我也照揍不誤?!?/p>
徐家豪的心涼了半截。
得,這下雙方肯定要不死不休了。
“那我跟你一起去!”
徐家豪斬釘截鐵道。
“你不怕?”
秦凡似笑非笑問道。
徐家豪一拍大腿:“當(dāng)然怕,可是怕也得去,要不算什么好兄弟?”
秦凡微微頷首:“好意心領(lǐng)了,不過,你不能去?!?/p>
“為什么?”
“要是讓蔣元禮知道你跟我是一伙的,今后你們徐家就再也別想安生了?!?/p>
徐家豪沉默了。
秦凡這話正好戳到他的痛點(diǎn)。
他當(dāng)然無懼無畏,可一旦觸怒日月盟,家人怎么辦?
這不是給他們找麻煩嗎?
“之前你幫我們兩家化解仇怨,現(xiàn)在我卻一點(diǎn)忙都幫不上你,真操蛋……”
徐家豪嘆了口氣。
秦凡拍拍他肩膀:“這幾天你帶著我到處逛,已經(jīng)幫很大忙了?!?/p>
……
蔣公館。
看著鼻青臉腫的王遜以及半死不活的眾多下屬,蔣元禮臉色陰沉到了極點(diǎn):“一幫廢物,這么多人居然連一個秦凡都拿不下,要你們有什么用?”
王遜倍覺恥辱:“蔣先生,是我小瞧那家伙了,他實(shí)力強(qiáng)勁,絕非泛泛之輩。”
“夠了,我不想聽這些廢話,我只想知道怎么才能干掉他!”
蔣元禮怒道。
“恕罪在下無能?!蓖踹d慚愧地低下頭。
不是他不肯拼命,實(shí)在是跟秦凡之間的差距太大。
“行了,該治傷的治傷,該瞧病的瞧病,退下吧!”
蔣元禮不耐煩地擺擺手。
這幫狗東西平日里囂張跋扈,真到了見真章的時候,誰他媽也指望不上。
王遜低著頭離開房間,身心俱疲的他,早就把秦凡讓他帶的那句話忘到了腦后。
“蔣先生,要不要再派人手去對付秦凡?”
心腹問道。
“算了,這件事改天再說,今晚我得去跟萬盛宇談判?!?/p>
蔣元禮壓了壓怒火,說道。
心腹點(diǎn)點(diǎn)頭:“我得到消息,萬盛宇找了不少幫手,想要聯(lián)手對付您?!?/p>
“哦?”蔣元禮挑挑眉毛,“都有誰?”
心腹道:“就是他那些生意伙伴,不過,那些人都沒赴約?!?/p>
蔣元禮冷笑:“我諒他們也不敢跟我作對,今晚赴宴一定要多帶人手,這樣才能顯示出蔣公館的威嚴(yán)?!?/p>
心腹問道:“金老回來了,要不要把他老人家也叫上?”
蔣元禮笑了笑:“金老回來了?好好好,把他也叫上,只要有金老坐鎮(zhèn),就不怕萬盛宇搞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