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唐門跟七遙派共計一百多號人眨眼間全都死于非命。
而這僅僅是秦凡一句話的事。
從今以后,唐門成為歷史,不復存在。
而七遙派也因實力大損,徹底退出十大門派之列,淪為只能仰人鼻息的小門派。
青城山跟望月山持續了幾十年的格局,因為秦凡的到來而被徹底打破。
處理完手頭上的事,各大門派紛紛起身告辭。
激戰了一天一夜,實在累壞了。
而且各門各派都有不同程度的受損,需要盡快回去救治傷者,給死者料理后事。
司馬平山并未挽留,烈焰閣也一大攤子事等著他處理呢,實在沒精力招待客人。
眾人客套了幾句,便各自打道回府。
“秦先生,回五行門吧,大家都等你呢!”
莊連城畢恭畢敬問道。
現在他看秦凡可比剛見面時恭敬多了。
“是啊,紫柔跟鈴鈴肯定擔心死了。”
薛逸晨笑呵呵說道。
這次凌云殿之戰,他親眼見識到秦凡的實力,對這個同齡人可謂欽佩之至。
秦凡點點頭,走向正要離開的紫霜幫眾人:“夏掌門,留步。”
“你要干嘛?”
江曼春攔在前面,警惕問道。
夏凝雪示意她不必緊張,隨即吐氣如蘭:“怎么了?”
“你什么時候去京城?”
秦凡問道。
“今晚就動身。”
夏凝雪美眸波光流轉。
“這么急?”
“遲則生變,越早找到林陌越好。”
“原本我還想跟你搭個伴一起去京城,現在看來,只能各自上路了。”
“你還有別的事?”
“嗯,我得回老家看看。”
“老家?你家不是……”
夏凝雪微微一怔。
三年前秦家被一把火燒得干干凈凈,秦凡的家人全都死于非命,他哪來的老家?
“我說的是我未婚妻。”
秦凡淡然一笑。
從望月山回青城山的路上,手機終于恢復信號,瞬間收到兩百多封短信以及數不清的微信留言。
除了小部分是別人詢問秦凡的近況外,剩下的全都是周婉瑜發的,內容無非就是你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順不順利,想沒想我,我很想你,你什么時候回來,我等你等都都憔悴了!
“你有未婚妻?”
夏凝雪美眸微微一凝,透露出一絲失落。
秦凡微笑道:“我都二十三了,有未婚妻也不奇怪吧?”
夏凝雪微微頷首:“我只是覺得像你這么出類拔萃的男人應該全身心投入到修真中,兒女情長這種不要也罷。”
秦凡說道:“如果是別的女人,我肯定看都不看一眼,但她不一樣,她對我有救命之恩,這輩子我不能負她。”
夏凝雪笑著揶揄:“沒想到如此殺伐果斷的你也有這么繾綣多情的一面。”
眾人一陣哄笑。
秦凡有些尷尬,這女人要么不說話,一說話就能噎死人。
“不耽誤你回家跟嬌妻團聚了,告辭。”
夏凝雪沖秦凡抱拳說道。
轉身之際,她咬了咬下唇,心里說不出是個什么滋味。
沒想到秦凡早有未婚妻了,我還以為他是單身呢……
唉,他有沒有未婚妻關我什么事,我想這些干嘛,真的是!
看著夏凝雪遠去的背影,秦凡有些納悶,剛才我好像從她眼中看出一絲哀怨,是我眼花看錯了嗎?
“秦先生,時間不早了,咱們走吧。”
莊連城說道。
“嗯。”
秦凡點頭。
五行門距離烈焰閣并不遠,幾十里山路很快就到。
“師父!”
“秦凡!”
“你們可回來了,我們都快急瘋了!”
張紫柔跟鐘鈴一路小跑,來到門外迎接。
“師父,師兄,你們傷的嚴重嗎?”
張紫柔看著傷痕累累的眾人,心疼的問道。
“沒什么,一些皮外傷而已,休養幾天就好了。”
莊連城朗聲笑道。
“你呢,傷到哪沒有?”
鐘鈴一雙眼睛跟掃描儀似的,把秦凡渾身上下看了個遍。
“我沒事,只是有點累。”
秦凡淡然道。
鐘鈴長出一口氣:“沒事就好,這么多天沒音訊,我還以為你掛了呢!”
秦凡苦笑:“你能不能盼我點好?”
“行了行了,有什么話咱們進去說!”
說完,莊連城帶著眾人進門。
連續奮戰了一天一夜,眾人全都饑腸轆轆。
讓人備好飯菜后,大伙邊吃邊聊。
張紫柔跟鐘鈴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講述事情經過,兩個女人全都嚇得花容失色。
我的天,戰斗竟然如此激烈,雙方死傷上千人!
這場凌云殿之戰怕是能載入史冊了!
還好她們沒去,以她們的實力去了也是當炮灰,屁用不頂。
吃完飯后,已經是黃昏,秦凡本想盡快下山,奈何莊連城太過熱情,非要留秦凡住一晚不可。
秦凡卻之不恭,只能暫住一宿。
第二天吃過早飯后,莊連城命人取出大包小裹交給秦凡等人,直言這是大家的一份心意,千萬不要嫌棄。
秦凡本不想收,畢竟帶著大包小裹趕路實在不方便。
可一想到自己出來這么久,不給婉瑜帶點紀念品實在說不過去,于是挑了幾件稱心的東西,把剩下的全都分給鐘鈴跟封千絕了。
這二人跟著秦凡跑前跑后這么多天,是該給點慰問品。
天氣晴和,陽光正好,秦凡等人起身告辭。
莊連城親自帶著眾多弟子相送,雙方依依惜別。
“秦先生,京城我就不去了。”
下山的路上,封千絕說道。
“你不想知道林陌為什么要陷害你了?”
秦凡問道。
封千絕嘆了口氣:“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你的父母跟族人難道能死而復生嗎,那些被林陌戕害的無辜之人難道能就此還陽嗎?”
秦凡淡然道:“至少要把這個兇手明正典刑告慰死者的在天之靈。”
封千絕搖頭:“逝者已矣,縱然把兇手千刀萬剮又有何用?經過凌云殿之戰后,我算是看明白了,人這一輩子不能太較真,功名利祿皆是生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沒必要太過執著這些!”
鐘鈴反駁道:“死的又不是你家人,你當然覺得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