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嘴”
賈正南瞪了眼女兒。
之前答應得好好的,你能看能聽不能說,沒我允許誰讓你隨便插嘴的?
對面那三人都是各自家族的代表,要問也是我來問,哪輪得到你個晚輩開口?
賈澤蘭自知失言,只能沖父親眨眨眼,一副認錯的模樣。
好嘛好嘛,我再也不多嘴了,這總行了吧?
這時,王巍說道:“只要賈叔叔愿意幫忙,我們三家各有一份人心!”
穩了穩心緒,王巍繼續道,“賈家不是一直想要王家城南那塊地嗎,我們愿意拱手相送!”
薛霖跟馮立德相繼說道:“我們愿意奉送全部資產!”
賈正南暗暗吃驚。
王家那塊地少說也得三百億,竟然白白送給賈家?
薛家跟馮家的資產加起來怕是也有一百多億,同樣不是個小數目。
為了讓賈家出手,這三家算是下血本了。
“賢侄,別的事都好說,唯獨這件事我實在沒法答應。”
思前想后,賈正南最終還是婉言謝絕。
地再好錢再多也不如自己的命值錢。
秦凡先后滅了薛家跟王家,如果賈家敢冒頭,怕是也要被滅門。
算了吧,好好過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強。
“難道賈叔叔覺得這些籌碼還不夠?那好,我們王家再出一百億!”
為了說動賈正南,王巍算是豁出去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想要賈家幫忙,不出點血肯定不行。
“賢侄,不是錢的事,就算你拿再多的錢我也不能答應你。”
賈正南說道。
王巍皺眉道:“這是為什么?”
賈正南道:“秦凡是什么實力你比我清楚,要是我對他出手的話,賈家怕是要落得跟你們三家一樣的下場。”
王巍沉聲道:“賈家可是京城第一豪門,賈叔叔更是賈家之主,居然會懼怕區區秦凡,這實在令我意外。”
賈澤蘭美眸一翻:“說什么呢你,我們只是不想惹麻煩而已,誰說我們怕了?”
賈正南沖女兒搖搖頭,示意她不必多說,隨后繼續道:“說賈家懼怕秦凡也好,不想惹麻煩也罷,總而言之賈家不會插手你們之間的恩怨。三位要是愿意的話,不妨留下來一起吃個早餐,其他的就不必多說了。”
賈正南淡淡說道。
“賈叔叔……”
王巍還想繼續勸說,卻見賈正南端起茶盞,已有送客之意。
“好吧,既然賈叔叔不愿幫忙,那我們也就不強求了,告辭。”
王巍嘆了口氣,起身說道。
“來人,替我送送三位貴客。”
賈正南說道。
“留步。”
說完,王巍帶著另外兩個人頭也不回的走了。
“爸,他們的條件還是挺誘人的,您不再考慮考慮?”
賈澤蘭紅唇微張,問道。
賈正南說道:“錢再多也得有命花才行,王家跟薛家都被秦凡滅了,你想讓賈家步其后塵?”
賈澤蘭小聲嘀咕:“賈家可比那兩家強多了,咱們真要全力出擊的話,秦凡未必是對手。”
“行了,這事以后誰也不許再提,那三家愿意作死就讓他們作去,咱們賈家可不趟這個渾水。”
賈正南語重心長說道。
這些年賈家在賈正南的帶領下蒸蒸日上,穩坐京城頭把金交椅,只要安穩發展就行,沒必要摻和其他家族的紛爭。
門外。
王巍帶人上了車。
幾個人全都臉色鐵青,半晌沒說話。
本以為能說動賈家出手幫忙,結果賈正南那只老狐貍死活不肯答應。
沒有賈家助陣,就憑他們三家怎么能是秦凡的對手?
“王少,現在怎么辦?”
薛霖愁眉不展,“賈家不肯幫忙,要不……這事算了吧。”
“算了?”
王巍冷著臉說道,“秦凡殺了你家這么多人,連你爸都死在他手上,你說算了?”
薛霖嘆道:“我也想報仇,可就憑咱們這點人拿什么報仇?”
馮立德也是滿臉郁悶。
這倆人風風火火把他叫來,說什么讓賈家幫忙。
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結果卻白忙一場。
這叫什么事啊?
“賈家不行,那咱們就去史家,我就不信史家也會拒絕!”
王巍冷道。
“那咱們現在過去?”
薛霖問道。
“不急,這次咱們得好好準備準備。”
王巍凝神說道,“咱們先別找史家主,先從他兒子史浩杰下手。”
薛霖問道:“你認識史浩杰?”
王巍嗤笑:“只是見過幾面而已,算不上認識。這小子是出了名的貪財好色,只要錢跟女人管夠,什么事都能答應。”
馮立德忙問:“光他答應還不行吧?”
王巍笑著點頭:“別急,等我把話說完。史夫人極其溺愛這個兒子,只要史浩杰在他媽面前吹吹耳旁風,史夫人必然也會同意,然后再讓史夫人做史家主的工作,只要史家答應幫忙,賈家怕是也難置身事外!”
馮立德臉色一凝:“怎么說?”
“賈家跟史家可是兒女親家,史家下場幫咱們,賈家能坐得住?”
王巍冷笑道,“史家跟賈家休戚相關,史家完了,那賈家也得跟著完蛋!”
薛霖豎起大拇指:“妙啊,王少這是以小博大,用史浩杰把史家跟賈家全都拉下水,可具體要怎么辦?”
王巍道:“這你就別管了,我自有辦法,你們回去等消息就行。”
“行,那就拜托王少了!”
“開車!”
……
史家。
吃過早飯后,眾人各忙各的,或是出門洽談合作,或是到集團打理業務,總之是各有各的事。
“浩杰呢,這都幾點了還不起床,越來越不像話!”
史家家主史青松冷冷質問。
夫人趙寒梅安慰道:“兒子愿意睡就讓他睡唄,年輕人本來就缺覺。”
“得了吧,這孩子都快被你慣壞了。大家都起床了,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就他還窩在房間不出門,晚上不睡,早上不起,成什么樣子!”
史青松怒道。
趙寒梅也來了脾氣:“我就這么一個兒子,我不慣他慣誰?自打女兒嫁入賈家,我一個月都見不到她兩回,你又成天忙工作,除了兒子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