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功是莫池蘭年輕時自創(chuàng)的武道功法,集百家之長,融各派之妙,注重實用性,爆發(fā)力與技巧性,最適合日常防身使用。
莫池蘭的兩個女徒弟,都是經(jīng)由素手功開蒙,然后一步步踏上修真之路。
別看素手功是女子防身術,但威力卻不容小覷。
整套功法共分三大塊,一是攻防核心技,包括掌法,肘法,以及腿法。
其二是應急強化技,包括但不限于插眼鎖喉,撩陰下踹,倒地十八滾。
其三是心理戰(zhàn)術,占據(jù)上風后怎么喝退敵人,落了下風又怎么防止被侵害。
總而言之一句話,素手功是教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怎么以最小的代價來保護自己。
當然,素手功作為女子防身術,肯定包含了很多陰柔的招式,并不適合男人練習,所以在蔣玉姍聽到柳素裳要教秦凡素手功的時候才會笑出聲。
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卻學這么女性化的功法,這也太滑稽了。
柳素裳卻不這么覺得,只要能防身就行,管他男子還是女子。
見柳素裳跟秦凡一個愿教,一個愿學,別人自然也就沒再說什么。
“在敵人出擊之前,你應該怎么辦?”
柳素裳讓秦凡扎好馬步,隨即問道。
“應該……做好防御?”
秦凡想了想,脫口而出。
柳素裳微笑點頭:“真聰明,那我問你,應該怎么防御?”
秦凡搖搖頭。
“聽好了,我怎么說你怎么做,雙腳前后開立,前腳掌虛點地,后膝微屈。”
柳素裳邊說秦凡邊做出相應的動作,有不規(guī)范的地方,柳素裳一遍一遍的給他調(diào)整。
“雙手置于胸前,掌心向外,目光平視對方,不要四處亂看!”
“記住,重心要放在腳跟,這樣才能隨時蹬地發(fā)力,給敵人致命一擊!”
柳素裳講解要訣,生怕秦凡聽不懂,于是掰開了揉碎了講解。
整整三個小時,秦凡才勉強掌握了這幾個基礎動作。
“素裳,我是不是太笨了,練了這么久都掌握不好火候。”
歇息的時候,秦凡滿臉歉意的說道。
“沒有的事,你學得已經(jīng)夠快了,動作也都到位了,之后再慢慢鞏固就行了。”
柳素裳含笑說道。
秦凡學得很快嗎?
當然不是了,柳素裳只是在安慰他罷了。
想當初,莫池蘭在教柳素裳的時候,僅用一個小時就把全套功法傳授完畢了。
反觀秦凡,這都三個小時了才勉強學會幾個基礎動作,想要掌握后續(xù)的進階技能怕是難如登天,沒個一年半載是別想學會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能學多少就學多少,反正也沒指望他能練得有多好,能自保就行了。
“等你打好基礎以后,我再教你進階功法,像什么游龍步,青鸞掌之類的。”
柳素裳笑著說道。
秦凡有些失落:“那得等到什么時候,就我這種學習進度,怕是十年都學不全素手功。”
“也不能這么說,你學的真的已經(jīng)很快了,不信你問問我?guī)熜謳熃悖俊?/p>
柳素裳趕緊給宋元泰等人使眼色。
“啊對對對,確實很快,海生的學習能力還是很強的!”
“可不唄,看他剛才扎得馬步多穩(wěn)當?”
“該說不說,當初我跟師父學素手功的時候都沒這么快!”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各種安慰秦凡。
別看他們滿打滿算也就才認識秦凡兩天而已,但這個年輕人質樸善良的心性逐漸打動了他們,漸漸的把秦凡當成了團寵。
見大伙都這么說,秦凡信以為真,他自信滿滿顧不得渾身酸痛再次起身練功。
柳素裳盡心盡力教他,大伙又這么信任他,他必須咬牙爭氣,不能讓大家失望。
“咱們這么騙他真的好嗎?”
蔣玉姍走到柳素裳身邊,小聲問道。
“這不叫騙,這叫善意的謊言,你看海生的氣色是不是比之前好多了?”
柳素裳含笑說道。
“我是怕這傻小子給自己的壓力太大,萬一……”
蔣玉姍欲言又止。
秦凡本來身上就帶傷,要是情急之下再次犯病的話可就得不償失了。
“放心吧,我會一直看著他,出不了事的。”
柳素裳說道。
蔣玉姍微微蹙眉:“師妹,你對海生好的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對他有意思?”
遠處的宋元泰跟馮新榮紛紛豎起耳朵傾聽,他們也很好奇,師妹干嘛對秦凡這么好。
“四師姐,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嘛,我對海生好只是可憐他,不是喜歡他!”
柳素裳紅著臉解釋,“你想想他一個人漂泊外洋,舉目無親,是不是很可憐?”
“嗯,可憐,太可憐了,我是怕你不知不覺間就陷進去了,你跟他不匹配,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懂嗎?”
蔣玉姍語重心長說道,“修真界比世俗界更講究門當戶對,非要亂來的話對你對他都有害!”
蔣玉姍作為過來人,自然知道婚姻之事絕非兒戲,不能草草為之。
“好啦,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沒那么傻!”
柳素裳說道。
“那就好,別嫌師姐啰嗦,我只是給你提個醒。”
“怎么會呢,師姐這也是為我好。”
姐妹倆聊了一陣,隨后各自練功去了。
柳素裳一邊練功一邊給秦凡糾正動作,甚至還要時不時親自示范,一天下來著實累得不輕。
時間一晃而過。
眼見天色將晚,蔣玉姍出門生火做飯,然后招呼眾人用餐。
晚飯簡單卻很有滋味,幾碟小菜都很清口。
吃完晚飯,宋元泰等人還要抓緊時間練功,于是又回到練功房。
秦凡也想把學到的素手功再鞏固一下,不過,柳素裳怕他太過勞累,所以拉著他到海邊看風景,好好放松放松。
夕陽余暉灑在沙灘上,給二人身上鍍上一抹金紅色。
柳素裳本就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此刻沐浴在夕陽余暉中的她更顯得美輪美奐,不可方物。
“海生,你覺得是夕陽美還是我美?”
柳素裳迎風招展,秀發(fā)四散飄蕩,一雙波光流轉的美眸凝視著秦凡,笑盈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