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決賽戰(zhàn)況激烈,因此交戰(zhàn)雙方都是派各位掌門出戰(zhàn),弟子跟下屬只能往后靠,根本沒有上臺的機會。
此刻見浩氣盟再次派人登臺,眾人全都直勾勾看向擂臺。
“閣下是?”
孫久看著眼前這個矮胖粗壯的男人,皺眉問道。
“幽蘭會掌門,曹崆!”
男人冷冷說道。
孫久恍然大悟。
聽說過這個幽蘭會。
幽蘭會是蜀南的宗派,本地擁有規(guī)模龐大的竹林,因此得名“幽蘭”。
起初聽到幽蘭會這個門派的時候,孫久還以為掌門肯定是位翩翩君子,結果見到真人卻有些傻眼。
這是個什么東西?
又矮又胖,長寬高全都是一米出頭,活像一個大肉球。
“曹掌門,你這是要給齊掌門報仇?”
孫久收斂氣息,問道。
曹崆似笑非笑:“你非要這么認為也不是不行,總而言之一句話,我上臺就是為了干掉你!”
孫久也笑了:“草掌門好大的口氣,難道你比齊掌門更強?”
曹崆聳聳肩:“誰知道呢,試試看唄!”
說完,曹崆立刻出手。
他練得是“地躺功”,整個人貼地行進,以極低的姿態(tài)出招,打得對方防不勝防。
這也符合他的體型特點,本來就不高,要是非要大開大合的話,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曹崆這一套犀利的連招把孫久忙活得夠嗆,他生平還是第一次見到地躺功,要說多厲害吧倒也沒有,可就是對方一直朝他下三路進攻,防又防不住,打又打不到,實在令人惱火。
唰唰!
孫久不斷揮拳,一道道狂猛拳風不斷轟向?qū)γ妗?/p>
曹崆左躲右閃,很輕易的就躲過去了。
別看他像個矮冬瓜,但動作極其便捷,是個靈活的胖子。
躲過之后,曹崆伺機反攻,一套絲滑連招打得孫久連連倒退。
孫久暗暗叫苦,自己怎么碰上這么個東西?
防不住,打不到,還頻頻被他偷襲下三路,別提多惡心了!
孫久想要施展“白鶴翱翔”,可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妥。
剛才他已經(jīng)用過一次了,想要再強行發(fā)功的話,只怕會像魏春香一樣力竭而亡。
可不用“白鶴翱翔”又實在打不過這個矮冬瓜。
怎么辦?
孫久靈機一動,自己不是還有鶴羽嘛,干脆故技重施,給曹崆也來個暗中偷襲?
行,就這么辦!
唰唰!
孫久一邊出招,一邊暗中甩出十幾根羽毛。
咻咻咻!
羽毛劃破空氣,射向曹崆。
曹崆暗自冷笑,他早就防備著對方這一手呢。
齊福被這些羽毛偷襲,要是曹崆再次中招那也太愚蠢了。
骨碌碌!
曹崆蜷縮身形,變成一個大肉球在擂臺上滾動起來。
啪啪啪!
那些羽毛打到他身上濺起點點火光,隨后全都被彈飛出去。
孫久大驚,這家伙難道是鋼鐵之軀不成,否則怎么會如此堅硬?
不對,這些羽毛何等鋒利,就算是鋼鐵之軀也會被洞穿,居然打不動曹崆的血肉之軀?
直到現(xiàn)在孫久才明白,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實力絕對要在齊福之上,甚至能穩(wěn)穩(wěn)壓他一頭。
孫久暗暗叮囑自己不可大意,否則今天肯定要栽到此人手中。
就在孫久暗自吃驚的時候,曹崆已經(jīng)滾動著朝著攻了過來。
孫久不敢硬接,只能先行撤退。
可曹崆的速度極快,一直死死追著孫久不放,更要命的是在滾動的過程之中,曹崆還能不斷出招,時不時就給孫久來上一下。
孫久顧前顧不了后,顧頭顧不了腚,被打得抱頭鼠竄,只能繞著擂臺躲閃。
反觀曹崆則是越戰(zhàn)越勇,他不斷變換招式,威力越來越猛。
嗖!
曹崆一記靈蛇擺尾,一腳踹中孫久的命根子,給他來了個斷子絕孫。
“呃啊——”
孫久慘叫著飛下擂臺,“咣當”一聲砸到地面上。
血水很快將他下半身染紅,哀嚎聲響徹全場。
眾人都被這一幕嚇到了,一個個瞠目結舌。
曹崆這一招可太狠了,直接把孫久閹了?
作為一個男人,命根子被踹斷,這比直接殺了他還痛苦啊!
“孫掌門!”
十三太保的人一哄而上,看過之后都是大驚失色。
孫久不只命根子斷了,整個下半身都廢了,甚至連腸子都流出來了,已經(jīng)活不成了。
孫久說出一句“給我報仇”之后便一命嗚呼。
觀眾們一片嘩然,得,這又死一個。
“孫掌門不能白死,咱們一定要給他報仇!”
“沒錯,必須報仇!”
“殺了那個姓曹的!”
“宰了他!”
眼見孫久死得這么慘,十三太保的人全都怒火洶涌,恨不得上臺撕了曹崆。
曹崆安之若素,一副有種你們就上臺的模樣。
薛清河默然不語。
曹崆練得是地躺功,近戰(zhàn)能力很強,想要戰(zhàn)勝他就必須遠戰(zhàn)高手出馬。
想來想去,薛清河決定讓吳德上臺。
吳德是清溪山掌門,拿手絕活是“斷水流”,是典型的遠戰(zhàn)高手,應該能克制曹崆。
吳德也沒推辭,當即上臺跟曹崆動手。
不出薛清河預料,吳德確實完美克制曹崆,只要曹崆靠近,吳德就立刻躲開,在遠處不斷發(fā)招。
要是曹崆拉開距離,那吳德就更得意了,招式頻出,一招勝過一招,威力越來越強。
這下曹崆可慌了,自己擅長的地躺功根本發(fā)揮不出威力,對方一直躲在遠處放招,打又打不到,躲又躲不開,這可麻煩了。
唰!
這時,數(shù)十道激流從吳德手中飛射而出,攻向十米外的曹崆。
這一招來勢洶洶,一旦中招,曹崆必死無疑!
曹崆自然深知這一點,他不敢怠慢,連忙蜷縮身體不斷滾動起來。
鏗鏗鏗!
激流打到他身上,發(fā)出沉悶之音。
曹崆本以為靠自己這副銅筋鐵骨足能抗衡那些激流。
可他還是小瞧了吳德。
吳德不斷運功加持,那些激流猶如一把把鋒利無比的長槍,不斷攻擊著曹崆。
嗤啦!嗤啦!
曹崆身上出現(xiàn)道道血痕,皮肉翻飛,血流不止。
曹崆暗道不好,轉(zhuǎn)身就要逃。
吳德可不會給他逃命的機會,一道手臂粗細的激流正好貫穿曹崆的咽喉。
曹崆吭都沒吭一聲便倒地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