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竹內康昨晚喝了不少酒,早上正睡得香甜,突然被刺耳的手機鈴聲吵醒。
他不由得勃然大怒,接通電話就要破口大罵。
然而,當他聽到高村平的聲音后瞬間就冷靜下來。
“竹內先生,我跟田口先生已經在路上了,半小時后到你家。”
“好的好的,我在家里恭候大駕!”
掛掉電話后,竹內康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來,三兩下穿好衣服,快步來到后院。
秦凡,中川芽奈以及佐野貴太早就在涼亭中喝茶了。
“你們怎么這么早?”
竹內康邊走邊問。
“早嗎,這都七點多了,反倒是你,怎么這么晚才起?”
秦凡遞給他一杯茶。
竹內康接過來一飲而盡:“這還晚?平時我都是下午才起床的!”
中川芽奈哂笑道:“難怪好好的竹內家被你糟蹋成這樣,你這自制力也是夠差的。”
竹內康撇撇嘴:“難道我不睡懶覺竹內家就能好了?”
“至少比現在好,你看看你現在是什么德行,你再看看你那些下屬是什么德行,就你們這樣,竹內家能好就見鬼了。”
“你這人說話可真過分,大早上的就咒我!”
秦凡趕緊制止二人拌嘴:‘好了好了,田口津什么來?’
竹內康一拍腦袋:“光跟我貧嘴,差點把正事忘了。剛才高村平給我打電話了,說半個小時后就到!”
秦凡眼神一凝,嘴角勾著微笑:“這位高村教授真不簡單,居然能說動田口津。”
“秦海君,那二人馬上就到,咱們趕緊準備準備!”
竹內康趕緊說道。
秦凡問道:“準備什么?”
竹內康一怔:“田口津可是修真高手,咱們不得好好計劃一下嗎?”
秦凡說道:“你覺得怎么計劃才能對付得了他?”
竹內康道:“這我就不知道了,這得問你……”
“要我說那就是該怎么樣就怎么樣,不要做無用功。”
秦凡淡淡說道,“就算田口津很強,但也不會強過我,甚至強不過芽奈,沒什么可擔心的。”
竹內康還是有些擔心:“秦海君,那人真的很強,德川家所有修真者加到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咱們不能大意。”
“好了,我知道該怎么做,你把心放到肚子里就好。”
秦凡打斷竹內康。
竹內康也只能聽之任之,不過他還是命令手下暗中埋伏起來,一旦情況不對那就殺將出來,最好能把田口津亂刃分尸。
當然,這只是一種美好的愿景而已。
就連竹內康自己也知道,這些下屬一旦現身肯定會被田口津無情爆殺。
忍者跟修真者之間的差距,竹內康早就見識過了。
“秦海君,動手的時候能不能先讓我上?”
沉默良久的佐野貴太沉聲說道,“五年前田口津幾乎將我置于死地,這個仇我必須報!”
秦凡皺眉道:“雖然你的實力比五年前強了很多,只怕依然不是田口津的對手。”
忍者跟修真者有著天壤之別,隨著時間推移,差距只會越來越大,絕不是說你努力奮斗就能彌補的。
螞蟻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是大象的對手。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必須報仇,否則,我這輩子都會于心不安!”
佐野貴太斬釘截鐵說道。
秦凡嘆了口氣:“好吧,我同意你先出手,不過,一旦苗頭不對,我會及時介入。”
佐野貴太用力點點頭。
他還沒自信到覺得自己能戰勝田口津,之所以非要率先出手,一是為報當年之仇,二是為了向其他人展現他的風采。
明知不是對手,仍舊一往無前,仍要勇敢宣戰!
這才是忍者該有的氣魄!
怯弱不前豈是男子漢所為?
嗤——
這時,院外響起剎車聲。
幾個人對視一眼,來了!
很快,腳步聲響起。
高村平陪著田口津走進竹內家。
“歡迎歡迎,二位大駕光臨,竹內家蓬蓽生輝!”
竹內康趕緊迎上前,滿臉堆笑說道。
“竹內家主,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你們十分敬仰的田口先生!”
高村平率先說道。
竹內康皮笑肉不笑的伸出手:“田口先生你好,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田口津微微點頭,隨后看向秦凡等人:“他們三位是?”
“他們都是我朋友,左邊的是中川芽奈,中間的是秦海生凡,右邊的是佐野貴太。”
竹內康介紹道。
另外兩個人田口津并未在意,只是看到佐野貴太的時候稍微愣了一下,怎么覺得這個人如此眼神,似乎在哪見過。
但也僅僅是愣了片刻,并沒往心里去。
這些年走南闖北見的人多了,遇到一些相似之人并不奇怪。
秦凡等人也在打量著田口津。
黑斗篷,蝎子紋身,而且是單尾的,錯不了,就是他!
從見到這個男人那刻起,佐野貴太就感到一股熟悉且危險的氣息。
不會錯,他就是當年打傷自己的那個黑袍人!
佐野貴太牙齒咬得咯嘣嘣直響,恨不得現在就跟對方拼死你死我活。
但秦凡卻給他使了個眼色,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一定要穩住對方,然后再動手。
“來來來,請進!”
竹內康把眾人迎進院中,命人泡茶待客。
“竹內家主,我聽高村教授說你們非常想見我,到底有什么事?”
落座后,田口津面無表情問道。
“也沒什么事,就是想請教田口先生幾個問題。”
竹內康笑著說道。
“你是說練功方面的事吧,不是我不指點你們,實在是……”
不等田口津把話說完,竹內康便生冷打斷,“不是練功的事!”
“不是練功……那是什么?”
“五年前,你在禪覺寺毒害我母親,這件事你不會忘了吧?”
竹內康話鋒一轉,聲音變得極其冰冷。
田口津眼中劃過一抹忌憚,寒聲質問:“你母親是誰?”
“徐素蘭!”
“華夏人?”
“沒錯!”
田口津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原來那個女人是你母親,這可真是巧了。”
“少廢話,你為什么要害我母親!”
竹內康氣急敗壞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