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口津跟德川玉哉關系莫逆,是相交多年的好友。
德川玉哉借田口津之手干一些見不得光的臟活,田口津則仰仗德川玉哉的財力物力跟人脈,穿梭于世俗界跟修真界。
雙方是互為依仗,各取所需,這些年合作得十分愉快。
上個月德川玉哉邀請?zhí)锟诮虻郊依镒隹停陂g雙方密謀過不少事情。
轉(zhuǎn)眼就是一個月。
昨天,德川玉哉出差,臨走前叮囑田口津一定要等他回來為其踐行。
結果卻發(fā)生這檔子事。
德川理惠作為家族的三號人物,按理說應該能撐起場面。
可這件事涉及修真界,一旦處理不好必然會引發(fā)巨震。
她可負不了這個責任。
德川理惠輕嘆:“這件事還是等我大哥回來再說吧,眼下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高村平趕緊說道:“這可不行,家主指不定什么時候回來呢,耽誤得越久田口先生越危險,咱們得趕緊去救他才行。”
德川理惠皺眉說道:“可我也沒辦法呀,對方實力那么強,難道你讓我去跟他們拼命?”
高村平趕緊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咱家不是有很多修真者嗎,只要咱們團結起來肯定會打敗那些人然后把田口先生救出來!”
德川理惠沉聲說道:“不行,絕對不行!那些修真者是德川家的根基,除了我大哥,其他人誰都無權調(diào)動!”
高村平問道:“那咱們就眼睜睜看著田口先生遇害?”
德川理惠說道:“這樣吧,我給竹內(nèi)康打個電話,讓他們先別動田口先生,有什么話等我大哥回來再說。”
高村平有些犯難:“可……他們要是不聽呢?”
德川理惠嘆道:“那我就沒辦法了,雖然田口先生是我大哥的摯友,但總不能為了他把德川家的家底都賠進去吧?”
德川理惠雖然不是修真者,但她還是拎得清的。
要知道,當初德川家的所有修真者一起上都敵不過田口津。
連田口津都不是那些人的對手,更別說德川家的修真者了,就算去了也是白給。
德川理惠穩(wěn)了穩(wěn)心神,然后撥通了田口津的電話。
……
此刻,田口津正在被竹內(nèi)康以及佐野貴太“審訊”。
田口津只能把知道的事情一遍又一遍的復述。
這倆人也不嫌膩,每件事甚至每個細節(jié)都翻來覆去的查證,生怕遺漏了什么。
秦凡跟中川芽奈就在一旁看著,二人邊喝茶邊看戲。
等那二人問無可問了,秦凡這才起身來到田口津面前:“田口先生,你聽沒聽說過九菊門?”
聞言,田口津當即一怔,隨后點點頭:“那當然,九菊門可是東瀛修真界最強門派,修真者沒有不知道的。”
秦凡心中一動,追問道:“九菊門在什么地方?”
田口津想了想,說道:“聽說就在京都市。”
“具體位置。”
“這我就不清楚了,有機會你可以問問德川玉哉。”
“他也是修真者?”
“那倒不是,但他在修真界很有人脈,當初我就是看中這一點才結交他這個朋友。”
秦凡有些詫異。
德川玉哉一個世俗人,卻在修真界擁有廣泛人脈,這倒是很新鮮。
一般來說,修真界能向下兼容世俗界,反過來就不行了。
原因很簡單。
修真者都是由世俗人轉(zhuǎn)換而來,他們對世俗界的一切都很熟悉。
可世俗人對修真界卻絲毫不知,是不可能建立什么人脈的。
這個德川玉哉倒是有些意思,稍后確實要會會他。
就在這時,田口津的手機響起。
竹內(nèi)康二話不說,一把搶過手機:“嗯?德川理惠?”
“這人是誰?”
秦凡問道。
“她就是德川玉哉的妹妹,排行老三,上面有兩個哥哥,大哥德川玉哉,二哥德川正人。”
竹內(nèi)康解釋道,隨后看向田口津,“這個女人給你打電話干嘛,你們有什么陰謀?”
田口津苦笑道:“我都被你們俘虜了,還能有什么陰謀?估計她就是想問問我發(fā)生什么事了。”
竹內(nèi)康這才接通電話。
很快,電話中響起德川理惠的優(yōu)雅的聲音:“田口先生,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竹內(nèi)康冷道:“他很好,能說話,能喘氣!”
“你是誰?”
德川理惠顯得很是詫異。
“竹——內(nèi)——康!”
竹內(nèi)康一字一頓說道。
德川理惠愣了愣,語氣有些冰冷:“竹內(nèi)家主,你為什么要對田口先生動手?”
竹內(nèi)康冷笑:“我還沒問你呢你倒問起我來了,你們德川家為什么要毒害我母親?”
“你說什么?”
德川理惠大為不解。
“少裝蒜,五年前你們派田口津毒害我母親,現(xiàn)在人贓俱獲,你們還想狡辯?”
竹內(nèi)康質(zhì)問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不知道,但你大哥可是清楚得很,這件事就是他干的!”
“那你想怎么樣?”
“呵呵,當然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德川理惠輕嘆:“我大哥現(xiàn)在不在家,有什么話等他回家后你再跟他說吧,不過在那之前我希望你們不要傷害田口先生。剛才你也說了,這件事是我大哥所為,田口先生只是聽命行事而已。”
竹內(nèi)康說道:“放心,我肯定不會殺田口津的,他可是重要的人證,到時候還得讓他作證呢!”
“那就好,我大哥中午回家,到時候你們直接來德川家就行。”
“嗯!”
說完,竹內(nèi)康一把將手機摔得粉碎,還覺得不解氣,又使勁跺了幾腳。
“德川理惠讓咱們先別殺田口津,有什么話等德川玉哉回來再說。”
竹內(nèi)康說道。
“你打算直接去德川家?”
秦凡問道。
“那當然,不找到德川玉哉那個渾蛋,怎么給我母親解毒?”
竹內(nèi)康皺眉說道,“要是再不給我母親解毒,她的身子骨怕是撐不住了。”
徐素蘭六十多歲的人了,被毒素活生生折磨了五年,也就最近這幾天氣色才好點,這還多虧了秦凡的針灸跟推拿。
可這畢竟是權宜之計,只有徹底解毒才能免除后顧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