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在高村平的帶領下,竹內康等人走進德川家。
看著極盡奢華的庭院,幾個人全都贊嘆不已。
不愧是傳承百年的頂級豪族,光是庭院就透露著身深厚的底蘊。
跟完全仿照中式建筑的竹內家不同,德川家完全是和風建筑,當中還嵌入一些西洋元素,顯得不倫不類,不土不洋,但又莫名其妙的十分和諧。
“還沒到?這都走了多久了?”
竹內康皺眉問道。
知道德川家很大,可沒想到這么大,從大門走到前院足足十分鐘。
“馬上,就在前面?!?/p>
高村平指著不遠處的大廳說道,“我們家主跟三小姐早已等候多時了。”
竹內康跟秦凡等人對視一眼。
等候多時?
明明是準備多時才對!
為了對付他們這些不速之客,德川玉哉指不定布下多少埋伏呢!
不過,這幾個人誰也沒當回事。
連田口津都不是他們的對手,更別說那些遠不如田口津的修真者了,來多少都是白費!
這也是為什么僅僅四個人就敢硬闖德川家的原因。
人不在多,夠強就行!
兩個修真者外加一個忍者,足能掀翻德川家!
至于竹內康,他就是個肉喇叭而已,負責說閑話,罵大街。
很快,一行人來到大廳。
“竹內家主大駕光臨,歡迎歡迎?!?/p>
德川玉哉起身笑呵呵說道。
竹內康眼神微凝:“德川家主說笑了,你怎么會歡迎我呢,你恨不得捅死我才對吧?”
德川玉哉挑眉問道:“呵呵,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因為我抓了你的人。”
竹內康看向旁邊的田口津,“德川家主,這人你應該認識吧?”
德川玉哉點點頭:“那當然,田口先生是我的摯友,我們相交多年。”
竹內康冷笑道:“那肯定啊,如果不是相交多年的好朋友,你又怎么放心讓他干那些見不得光的事?”
德川玉哉問道:“此話怎講?”
竹內康哼道:“非要我把話挑明?五年前,你派田口津毒害我母親,你敢說你沒干過這事嗎?”
德川玉哉說道:“不錯,這事確實是我干的?!?/p>
竹內康一怔。
來的路上他設想了無數種情況,只要德川玉哉敢抵賴,他就用狂風暴雨般的言語問候對方全家。
然而,竹內康做夢也沒想到,德川玉哉根本沒抵賴,人家十分坦率的承認了。
這倒把竹內康整不會了。
這家伙這么坦誠的嗎?
“你承認就好,我問你,我母親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派人毒害她?”
竹內康質問道。
德川玉哉微笑道:“這事說來話長,其實,我也是受人所托?!?/p>
“受誰?”
“這個我就沒法告訴你了,我只能說我也是迫不得已?!?/p>
“放屁!迫不得已就能毒害我母親了?那今天我也迫不得已一下,把你們這群渾蛋全都宰了!”
“竹內家主,我希望你能冷靜冷靜,這件事有更穩妥的解決辦法?!?/p>
頓了頓,德川玉哉繼續道,“你母親不是中毒了嗎,我可以給她解毒,然后再拿出一筆錢來補償她老人家,你看這樣可好?”
竹內康氣笑了:“你可真是個渾蛋啊,居然能說出這么無恥的話?我家雖然沒有你家闊綽,但賬面上也躺著幾百億現金,想用錢擺平此事,你覺得可能嗎?”
德川玉哉反問道:“那你想怎么辦?”
竹內康說道:“首先,交出解藥,這是解決所有爭端的大前提,其次,說出那個幕后之人,最后,你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放心,我不殺你,你折磨我母親五年,我也折磨你五年!”
德川玉哉嘆了口氣:“這么說,你是非要跟我們德川家死磕到底了?”
竹內康冷笑:“廢話,不然我們干嘛來了,難道是觀光旅游?”
德川玉哉問道:“那你覺得就憑你們四個是德川家的對手嗎?”
竹內康放聲大笑:“哈哈哈,問得好,這位是藍級忍者佐野貴太,那位女士是化神境初始的修真者,我身邊這位先生就更加重量級了,他是化神境中階的頂級強者!”
德川玉哉打量著秦凡,問道:“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你就是秦海生凡?!?/p>
秦凡面帶微笑:“你認識我?”
德川玉哉說道:“我聽高村管家說過你,就是你打敗了田口津,對吧?”
秦凡微微點頭:“不錯?!?/p>
“他是元嬰境巔峰,而你是化神境中階,難怪能壓他一頭?!?/p>
“壓他一頭?這你可就說錯了,如果我想,我隨時能要了他的命,之所以沒殺他,是為了讓他指證你?!?/p>
德川玉哉笑了笑:“你還挺用心,不過,你太小瞧我了,我這個人從來都是敢作敢當,只要是我干過的事我絕不否認,根本不用別人指證?!?/p>
秦凡說道:“好了,別的話就不必說了,竹內家主提出的三點主張你是否同意?”
德川玉哉搖著頭說道:“如果我答應了他,那我豈不是淪為整個家族甚至整個京都市的笑柄,今后我還怎么出來見人?”
“你不答應那咱們可就要兵戎相見了,你能承受住慘烈的后果嗎?”
“我想試試?!?/p>
話已至此,那就再沒什么可說的了。
其實雙方都沒有和談的心思,之所以有這么一番交涉,只是為了試探對方的底線罷了。
試探過后雙方都明白了,大家都不肯讓步。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真刀真槍的干上一場了。
“德川家主,秦海先生真的很強,你那些下屬恐怕不是他的對手?!?/p>
這時,沉默良久的田口津沉聲說道。
“為什么這么說?”
德川玉哉反問道。
“你忘了之前我跟那些人動過手了?他們連我都打不過,更別說秦海先生了?!?/p>
“呵呵,誰說他們打不過你?”
德川玉哉冷笑道,“那次交手我讓他們只用五成的力氣,所以才不敵你,要是用盡全力的話,你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聞言,田口津駭然失色,滿眼都是不可思議。
“老朋友,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