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思來想去,最后看向陸晚秋,笑著說道:“陸醫(yī)生,這三成干股你拿著吧。”
陸晚秋一怔:“什么意思?為什么讓我拿著?”
秦凡說道:“之前我不是答應(yīng)請孫大爺喝酒嘛,這筆錢就留著給他買酒吧?!?/p>
陸晚秋說道:“買酒哪用得了這么多錢?孫大爺喝的都是平價酒……”
秦凡笑了笑:“剩下的錢就給你當(dāng)嫁妝了?!?/p>
“去你的,我可沒說我要嫁人!”
陸晚秋紅著臉白了秦凡一眼。
秦凡聳肩:“那我就不管了,剩下的錢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是自己花還是給別人花,或者捐出去做慈善都可以?!?/p>
姚家莊的藥材生意每年凈利潤有一千多萬,三成就是四五百萬,這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但對身價過萬億的秦凡來說,這些錢可就太微不足道了。
見秦凡執(zhí)意讓自己收下,陸晚秋也只能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下來。
她想了想,提議道:“這樣吧,除了給孫大爺買酒之外,我想用剩下的錢成立一個基金會,給那些沒錢看病的患者一些補(bǔ)助,你覺得呢?”
秦凡點(diǎn)頭:“這樣最好,這才叫把錢花到刀刃上?!?/p>
陸晚秋問道:“那你覺得基金會應(yīng)該叫什么名字?”
秦凡笑了:“就叫晚秋基金會,你覺得怎么樣?”
陸晚秋俏臉緋紅:“不行不行,錢是你出的,怎么能冠我的名字?”
秦凡說道:“錢給了你就是你的,用你的名字冠名再合適不過了,姚村長,你說呢?”
姚廣志趕緊點(diǎn)頭:“秦先生所言極是,陸醫(yī)生就別推辭了,否則可就生分了。”
嘴上這么說,姚廣志心里卻暗暗腹誹,秦凡為了泡妞可真夠下血本的。
三成干股,光分紅就有五百萬!
而且是每年都有!
只要姚家莊不倒,錢就會源源不斷匯入陸晚秋的賬戶中!
難怪陸晚秋看秦凡的時候眼神那么火熱,人家秦凡是真舍得砸錢??!
見秦凡跟姚廣志都這么說,陸晚秋也只能答應(yīng)下來:“好吧,那就以我的名字冠名,不過,會長必須由你擔(dān)任,這個沒得商量!”
秦凡說道:“我當(dāng)個名譽(yù)會長就行,畢竟我不是長安人,遇到很多突然事情無法及時到場處理,那就只能靠你了。”
陸晚秋點(diǎn)頭:“行,就這么定了?!?/p>
眾人商量過后便回到前院吃晚飯。
姚廣志的老婆廚藝不錯,雖然趕不上飯店的水平,但也頗具風(fēng)味。
眾人邊吃邊聊,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diǎn)鐘。
吃完飯后,姚廣志讓老婆給秦凡以及陸晚秋安排房間。
大家忙了一天,趁早休息為好。
“對了秦先生,你跟陸小姐是一起睡,還是分房睡?”
姚廣志轉(zhuǎn)身問道。
一般而言,情侶出門在外肯定是住在一起,這樣才方便親熱。
不過,秦凡跟陸晚秋可不是情侶。
“分房睡?!?/p>
秦凡答道。
“好嘞,稍等!”
姚廣志趕緊帶著老婆去收拾房間。
夫妻倆也沒多想,不在一起睡肯定是還沒到那種程度唄。
之后,陸晚秋煞有介事的跟秦凡商量組建慈善基金會的事,各種條條框框以及規(guī)章制度都要考慮到。
秦凡最不擅長的就是這些東西。
尤其聽到那些繁文縟節(jié)后,更是滿腦子漿糊。
可陸晚秋興致這么高,秦凡實(shí)在不忍心掃興,只能陪著她說說道道。
……
月上中天,喧鬧的姚家終于沉寂下來。
秦凡躺在床上,手中把玩著那個黑玉人偶。
其實(shí),這個人偶并非黑玉制作,但通體漆黑,而且摸起來有玉石質(zhì)感。
說來也是奇怪,姚澤鋒為什么要把這個人偶放進(jìn)棺材中?
難道是想用這個人偶代替他下葬?
可問題是,如果他沒死的話,何必辦這么一場風(fēng)光大葬?
最關(guān)鍵的是,姚澤鋒到底去哪了?
之前秦凡曾再三詢問齋藤源信姚澤鋒是不是真死了?
齋藤源信一口咬定姚澤鋒絕對死了,而且是他親自收殮的尸身。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齋藤源信犯不上在臨死之前撒謊。
既然他沒撒謊,那棺材中為何不見姚澤鋒的尸體,只有這個人形玩偶?
難道這個人偶就是姚澤鋒?
怎么可能!
等等!
秦凡突然眼神一凝。
難道這是替身術(shù)?
姚澤鋒將人偶幻化成自己的模樣下葬,以此騙過了所有人,包括他的徒弟齋藤源信。
可問題是,姚澤鋒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到底在什么地方?
秦凡想得腦袋都隱隱作痛了卻還是想不明白。
本以為這趟終南山之行肯定能弄個水落石出,可現(xiàn)在新的問題卻接踵而至,越來越麻煩。
看來想要徹底了結(jié)這件事并非一朝一夕之功,必須做好持久戰(zhàn)爭的準(zhǔn)備。
別的不說,至少也得找到姚澤鋒在哪吧?
不然一切都無從談起。
秦凡深吸一口氣,將人偶放在桌子上,翻了個身睡著了。
今天實(shí)在太累了。
不是身體累,而是心累。
短短一天時間經(jīng)歷了太多事情。
從醫(yī)院的紛爭,再到進(jìn)入終南山,接著尋找姚家莊,找到之后又發(fā)生了一些小插曲,終于找到了姚澤鋒的墳?zāi)埂?/p>
打開之后里面卻空空如也,只有一個人偶。
秦凡白忙一場。
現(xiàn)在的他身心俱疲,需要好好緩一緩。
夜深人靜,月光照進(jìn)房間。
一抹光暈灑到人偶上面。
人偶的雙眼泛出絲絲紅光,仿佛活過來一樣。
但片刻之后紅光便消失不見。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陸晚秋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敲響秦凡的房門。
秦凡睡得迷迷糊糊的,隨意披上衣服打開房門。
“陸醫(yī)生,這才五點(diǎn)鐘,怎么不多睡會兒?”
秦凡揉著惺忪睡眼,問道。
“秦凡,這是我連夜擬定的基金會條例,你看看還有什么需要改動的地方。”
陸晚秋把幾頁草稿紙遞給秦凡。
秦凡懵了:“你大早上的叫我起來,就為了說這事?”
陸晚秋用力點(diǎn)點(diǎn)頭:“對呀,這難道不重要嗎?”
秦凡嘆道:“重要是重要,可也沒必要這樣吧,你不睡也就算了,還不讓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