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李福可是四個半修者之中最厲害的,他親自出馬,張游必死無疑。
可誰也沒想到,李福竟然跟前面那三個人一樣,同樣被震飛出去,還把后面的十幾間房子全都撞塌了。
一時間塵土飛揚,嗆得眾人睜不開眼睛。
等塵土散盡,只見李福倒在磚頭瓦塊當中,渾身是血,狼狽不堪。
這下周宇跟鄭輝可樂壞了。
之前李福對他們冷嘲熱諷,誰能想到李福竟然也落得這個下場。
這可真是報應有輪回,蒼天饒過誰。
“鄭兄,李兄就是比咱們厲害,你看人家這撲街的姿勢比咱們標準多了!”
周宇哂笑道。
鄭輝連連點頭:“誰說不是呢,難怪李兄在陳少面前如此吃香,確實有過人之處!”
“那必須的,人家可是半修者當中的佼佼者!”
“哈哈哈,厲害厲害,佩服佩服!”
周宇跟鄭輝一唱一和,可謂極盡嘲諷。
李福心中怒火涌動,卻又無法發作。
之前他確實對這二人各種挑刺,甚至還出言羞辱,現在人家反過來陰陽怪氣他也是在所難免的。
“大哥,你沒事吧?”
李佑一瘸一拐的走上前,將李福從廢墟中攙扶出來。
李福干咳了幾聲,搖著頭說道:“沒事,只是些皮外傷而已。”
“大哥,現在你相信我說的了吧?確實有神秘高手在暗中幫那個伙計!”
李佑壓低聲音說道。
事到如今,李福不信也不行了,動手的時候,他確實感覺到有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將他整個人撞飛出去。
那股力量實在過于強悍,以至于他連抗衡的余力都沒有。
“老二,你說那個神秘高手到底是誰?難道是吳家請來的幫手?”
李福壓低聲音問道。
李佑皺起眉頭:“應該不會吧,像吳家這種小門小戶怎么可能請得起這么厲害的高手?”
陳子雄為了雇傭這四個半修者,每個月的花費都是天文數字。
也就是有錢有勢的陳家,換做其他家族早就被吃垮了。
吳家雖然有些家底,但也經不起這么折騰。
試想,能把他們四個連鍋端的人那要強到什么地步?
肯定是半修者當中最厲害的那個層次。
以吳家的家底,恐怕請不起這么強的高手。
既然不是吳家請的,那為什么此人要暗中幫忙?
路見不平?
拔刀相助?
不明白,實在想不通。
“李福,你到底在干什么!”
孫管家勃然怒斥。
他就納悶了,四個半修者,居然連一個客棧伙計都擺不平?
還被他打的灰頭土臉,渾身是傷?
到底是那個伙計太強,還是這四個半修者太菜?
“孫管家,有個神秘高手正暗中幫助吳家,每次我們出手都會被他攻擊!”
李福鄭重說道。
孫管家問道:“什么高手?怎么我沒見到?”
李福說道:“那個人藏匿起來了,外人肯定找不到。”
孫管家皺起眉頭:“既然找不到,那你怎么肯定就一定有神秘高手在幫吳家?”
李福嘆了口氣:“孫管家,如果不是有神秘高手幫忙,我們四個怎么可能全都被撞飛,而且還都受了傷。”
孫管家哼了一聲:“這還用問,肯定是你們平時練功不用心,出招的時候有了偏差。”
李福說道:“就算我們再不用心再有偏差,也不可能打不過一個客棧的伙計吧?”
李佑也說道:“是啊,這件事太不尋常了,肯定有古怪。”
這時,周宇跟鄭輝也走了過來,二人相繼說道。
“孫管家,今天這事就算了吧,有那位神秘高手幫忙,咱們根本動不了吳家!”
“可不嘛,那位神秘高手只是給咱們一個警告而已,要是咱們再不識趣趕緊離開的話,那他可就不跟咱們客氣了。”
聽完這四人的話,孫管家心里也有些忐忑。
難道真有什么神秘高手暗中幫助吳家?
這就怪了,吳家是什么時候認識了這么強的大人物?
怎么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唉,看來今天這彩禮是送不成了。
回去以后怎么跟大少爺交代?
來之前大少爺可是再三強調,彩禮送到重重有賞,送不到就卷鋪蓋滾蛋。
孫管家為陳家當牛做馬大半輩子,老了老了,反而要被掃地出門?
這話怎么說的?
“回去以后你們都要謹言慎行,不該說的別說,我會把整件事原原本本稟告大少爺!”
孫管家叮囑道。
所謂原原本本,當然不是實話實說。
只是把能說的說一說,不能說的絕對閉口不提。
反正責任全在對方,他們這些人一點毛病沒有。
那四人紛紛點頭,事到如今只能全聽孫管家的了。
今天把事情辦砸了,回去之后,大少爺還指不定怎么臭罵他們呢。
可他們也是被逼無奈啊,這里有個身份神秘的頂尖高手,他們實在不是對手。
孫管家嘆了口氣,隨后對吳友水喊道:“吳掌柜,今天這事不算完!等我回去稟報完大少爺之后,再跟你們算總賬!”
吳友水冷哼一聲:“早就讓你們走,你們偏不聽,現在老實了吧?知道這叫什么嗎,這就叫惡有惡報!”
吳友水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把那四個半修者打傷的,難道真是冥冥中有神明相助?
算了,先不管這些,先把陳家人打發走再說。
“姓吳的,你有種,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走著瞧!”
孫管家氣哼哼說完,命人抬了彩禮灰溜溜離開吳家。
啪啪啪!
也不知道是誰帶頭鼓掌,鄰里街坊以及看熱鬧的行人紛紛拍手叫好。
“張游,干的好!”
“真沒想到你小子居然這么厲害!”
“你是跟誰學的功夫?”
“三兩招就把那四個半修者打敗了,太厲害了!”
起初張游還有些受之有愧,畢竟這事不是他干的,而是某位神明暗中相助。
可是現在大家都把他當成大英雄似的崇拜起來,甚至連吳玲玲都投來火熱的目光。
張游不由得飄飄然起來,他笑著說道:“區區小事,何足掛齒,別說四個半修者,就算是陳子雄的大伯陳通來了,我照樣把他打得親娘都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