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孫武峰言語誠懇,姚澤鋒微微點頭:“也罷,那你就代本座會一會這些人,事成之后,本座必有重賞。”
“是!”
孫武峰當即領命。
其實,賞不賞的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只要干掉這些敵人,羅剎宮就能獨霸宋國,再也無人敢與其爭鋒!
而且還能結交這位神秘高人,可謂一舉兩得。
如果說之前孫武峰還對涂山文瀾等人心存忌憚,現在有了姚澤鋒這位實力深不見底的大佬助陣,孫武峰可就再無忌憚了。
“臭女人,剛才咱們沒分出勝負,來來來,繼續跟老夫大戰三百回合!”
孫武峰等著涂山文瀾,冷著臉罵道。
涂山文瀾一陣無語。
這老家伙怎么沒皮沒臉的?
剛才要不是姚澤鋒突然現身打斷交戰,你已經被我擊潰了,怎么還舔著臉說沒分出勝負?
“孫宗主,之前咱們也沒分出勝負,就別麻煩涂山前輩了,還是我們兄弟陪你過上幾招,你看如何?”
說話間,施云通跟賈瀚相繼上前。
施云通看向涂山文瀾,說道:“前輩先行歇息,孫宗主就交給我們吧。”
“你們……能行?”
涂山文瀾蹙眉看著這二人。
剛才他們兩個跟孫武峰打過,明顯不是對手。
勉強再戰怕是沒什么好下場。
施云通說道:“前輩,現在還不是您動手的時候,我們愿意略盡綿薄之力,盡量消耗對方的實力,等我們實在不行了您再出手。”
賈瀚同樣點頭。
這二人的用意很簡單。
涂山文瀾作為己方陣營最強之人,對標的是姚澤鋒。
如果她急于下場對戰孫武峰,肯定會損耗很多靈氣,一旦后續姚澤鋒出手,又如何招架?
所以現在先讓施云通跟賈瀚應付一下,實在打不過了再由她接手即可。
見兩位長老態度堅決,涂山文瀾也只能聽之任之了。
人手有限,確實需要好好規劃,不能胡打亂打。
回頭看了眼大門緊閉的正堂,涂山文瀾暗暗焦急,也不知道秦凡什么時候才能走完最后一步。
要是再無法突破到元嬰境的話,可就麻煩了。
不過,就算秦凡成功突破,能對局勢有多大幫助,實在不好說。
起初,涂山文瀾計劃跟秦凡聯手對抗姚澤鋒。
化神境初始加上元嬰境初始,對抗化神境巔峰,還是有幾分勝算的。
可如今,又多出一個化神境初始的敵人,孫武峰!
雖然己方這邊也增添了兩個幫手,但實力還是太過孱弱。
勝利的天平正在不斷朝姚澤鋒那邊傾斜,涂山文瀾豈能不揪心?
上次戰敗被姚澤鋒砍掉一條尾巴,這次要是再失敗的話,怕是連命都要丟掉。
“有勞兩位長老,務必小心行事。”
涂山文瀾抱拳說道。
今天這事跟西海會沒什么關系,人家完全可以袖手旁觀。
可人家并沒有,反倒是挺身而出。
如此俠肝義膽,還有什么可說的?
施云通跟賈瀚沖涂山文瀾點點頭,隨后朝孫武峰走去。
見二人再次上前,孫武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冷笑:“兩個手下敗將,居然還敢上前應戰,莫非你們活膩了不成?”
西海會最強之人是大長老屈英杰,除他之外,孫武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什么二長老,三長老,在孫武峰看來都是插標賣首之徒罷了,根本不值一提。
再說了,剛才雙方已經戰過一場,施云通跟賈瀚明顯不是孫武峰的對手,他們怎么還敢過來?
“孫宗主,之前那一戰不夠盡興,我們兄弟還想跟你再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場,你應該不介意吧?”
施云通似笑非笑說道。
孫武峰冷哼:“既然你們非要找死,老夫自然要成全你們!”
話音落地,孫武峰體內靈氣驟然爆發,威壓如潮水般涌向二人,地面震顫不已,聲音震耳欲聾。
轟隆隆!
施云通與賈瀚對視一眼,二人同時運轉功法,將靈氣凝聚成一道圓形護盾,硬是扛住了這波攻勢。
孫武峰不依不饒,再次揮動鬼頭大刀。
“嗷嗷嗷——”
鬼哭狼嚎的慘叫聲響徹四周。
唰唰唰!
無數刀氣化作奪目光芒,朝著那二人劈砍而出。
“孫宗主,這次就我們讓你見識見識合擊之術!”
施云通斷喝一聲,手中的權杖瞬間碎裂,露出一把幽藍長劍。
咻咻咻!
劍影閃爍,劍氣磅礴。
正是施云通壓箱底的絕活,滄海劍陣。
唰唰唰!
賈瀚抖動拂塵,一道道寒芒破空而出,在空中形成蓮花狀的法陣,朝著孫武峰鎮壓而來。
這便是賈瀚的成名絕技,寶蓮附魔功!
“合擊之術?呵呵,故弄玄虛罷了!”
孫武峰冷哼一聲,當即將鬼頭大刀扔上半空。
鏗鏗鏗!
大刀不斷跟蓮花法陣交鋒,發出刺耳的轟鳴聲。
與此同時,孫武峰雙拳并舉,拳頭爆發出強烈光芒,光芒化作實質沖向施云通跟賈瀚。
“當心!”
施云通低吼一聲,當即施展劍訣抵抗。
賈瀚不斷揮動拂塵,空氣為之扭曲。
盡管二人已經拼盡全力,可還是無法硬扛這一招。
最后被光芒震飛出去。
“呵呵呵呵!”
孫武峰冷笑道,“老夫早就說過了,你們不是我的對手,現在還有何話說?”
施云通跟賈瀚想要起身再戰,可都覺得體內氣血翻涌,最后紛紛吐血。
“無話可說了是吧,很好,老夫現在就送你們上路!”
說完,孫武峰接住從天而降的鬼頭大刀,朝著那二人攻了過去。
咻!
就在這時,一抹狐火呼嘯而至,攻向孫武峰的后背。
孫武峰大驚,連忙向一旁躲閃,對著涂山文瀾怒目而視:“臭女人,你竟敢從背后偷襲老夫,當真是無恥至極!”
涂山文瀾冷道:“你鬼扯什么,不是我動的手。”
“不是你還能是……”
孫武峰話音未落,更遠處的銀霜嬌喝一聲:“是本小姐!”
眾人這才注意到銀霜不知何時竟已擺出動手的架勢,雙手懸浮在胸前,正氣喘吁吁的瞪著孫武峰。
顯然,剛才的狐火就是她放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