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抵達柳家。
柳依依都快急瘋了:“這么這么晚才回來,受傷沒有?”
秦凡笑著搖頭:“沒什么,我們都好著呢。”
柳依依長出一口氣,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
見眾人都還餓著肚子,柳依依趕緊下廚準備宵夜,大伙邊吃邊聊。
席間,秦凡把大致經(jīng)過跟柳依依講了一遍。
柳依依嚇得心驚肉跳,筷子掉地上好幾回。
“你……沒把菲菲怎么樣吧?”
雖然剛才在電話中錢芳菲一直說自己沒事,但柳依依還是不太放心,以秦凡的性格,絕不會輕易放過敵人。
“畢竟相識一場,而且她又愿意歸降,所以我就放她一馬。”
秦凡說道,“當然了,我這也是給你面子。”
“我?”
“對呀,錢芳菲不是你的好姐妹嘛,我真要殺了她,回來怎么跟你交代?”
柳依依玉面緋紅:“切,你什么時候這么看重我了?”
秦凡笑了笑:“咱們不是朋友嘛?”
柳依依小聲嘟囔:“嗯,咱們是朋友……”
心里卻道,也只能是朋友。
吃完宵夜后,眾人各自回房休息。
薛百泉師徒三個連驚帶嚇,早就累得不行了,進房后倒頭就睡。
柳依依也忙了一天,同樣早早睡下。
只有秦凡徹夜未眠,一直在研究那枚玄妙的玉珠。
也不知道這枚玉珠到底是人工雕琢,還是天然形成的。
這里面蘊含的靈氣居然能引發(fā)天地異象,將整座隱霧山都籠罩起來。
話說,自打秦凡取到這枚玉珠后,隱霧山就再也沒出現(xiàn)過絢麗多彩的光芒。
估計用不了多久,山中殘存的靈氣就會消耗殆盡,屆時,隱霧山就會成為平平無奇的山脈。
秦凡盤腿而坐,吐納呼吸,開始練習鴻蒙醫(yī)仙經(jīng)。
鴻蒙醫(yī)仙經(jīng)是他魂游九重天時接觸的第一套功法,雖然淺顯,但勝在易學好練,且效果顯著。
不是秦凡不想練那些上乘功法,實在是靈魂回歸軀殼后,丟失掉很多記憶,根本無從練起。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修行,秦凡已經(jīng)達到練氣境二級,爭取在決戰(zhàn)之前提升到三級,要是能突破到筑基境,那就再好不過了。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調(diào)查,秦凡越發(fā)覺得日月盟盟主褚云城也是位修行者,而且實力強勁。
想要擊敗他只怕要費很大一番功夫。
等處理完日月盟的事情,秦凡還要前往江南查找風里刀。
屆時,還指不定會遇到多少艱難險阻。
秦凡必須抓緊時間盡快增強實力。
是夜,日月盟四大干部被滅的消息不脛而走,很快就傳遍整個省城,進而蔓延到其他城市。
一時間,網(wǎng)絡(luò)上流言蜚語四起。
“聽說了嗎,日月盟出事了?”
“四大干部死了三個,剩下的那個也下落不明。”
“我靠,誰干的?”
“不知道,聽說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對日月盟出手?”
“嗐,人家肯定有靠山!”
“有道理,不然也不會一口氣連滅三大干部!”
“話說,沒死的那人是誰?”
“錢芳菲!”
“為什么對她網(wǎng)開一面?”
“聽說這個女人答應(yīng)了對方什么條件。”
“不會是陪睡吧?”
“哈哈哈哈,有可能!”
天色將明。
周婉瑜整夜未眠,躺在床上翻看著網(wǎng)友們的留言,心中越發(fā)不是滋味。
秦凡出師大捷,她當然很高興,可擔憂也隨之而來。
秦凡跟日月盟鬧到如今的地步,雙方勢如水火,不死不休。
周婉瑜真怕秦凡有個好歹。
剛才她已經(jīng)給秦凡打過電話,勸他見好就收。
你已經(jīng)殺了日月盟這么多手下,也算出氣了,何必再咄咄逼人呢?
要知道,狗急咬人,真把對方逼瘋了,后果難以預(yù)料。
秦凡卻根本不聽,聲稱除惡務(wù)盡,只有蠢人才會養(yǎng)虎為患,害人害己。
二人吵了一通,鬧得不歡而散。
周婉瑜不關(guān)心日月盟是死是活,她在意的是秦凡,她不想讓秦凡出事。
可這個男人卻是天生的倔脾氣,怎么勸都不聽。
只要他認定的事,哪怕付出再大代價也要做到。
“要不……讓唐老他們勸勸秦凡?”
周婉瑜自言自語道。
唐祖輝跟江玉燕等人跟秦凡交情頗深,他們說話應(yīng)該管用。
打定主意后,周婉瑜撥通唐祖輝的電話。
唐祖輝正在翻看今日新聞,剛看到關(guān)于日月盟的消息,周婉瑜便打來電話。
“唐老,日月盟的事您聽說了嗎?”
“嗯,剛看到,怎么了?”
“您能不能幫我勸勸秦凡,讓他適可而止,別再胡鬧了。”
“這話我說不太合適吧……”
“我說過了,可他根本不聽。”
“周小姐,秦先生的脾氣你比我更清楚,連你都勸不動他,更別說我了。”
周婉瑜長嘆:“我是怕他再跟日月盟作對,會把命丟掉,唐老,您無論如何也得幫幫忙。”
唐祖輝想了想,這才說道:“這樣吧,稍后我找上江小姐,我們一起去魏家商量商量,等有結(jié)果了再通知你。”
“好,多謝唐老。”
掛掉電話后,唐祖輝連早飯都沒顧上吃,趕緊約上江玉燕,二人乘車來到魏家。
此刻,魏老太正跟孫子孫女用早餐,見這二人匆匆到訪,也是有些疑惑。
“這大早上的,什么事急成這樣?”
魏老太招呼二人落座。
“老嫂子,日月盟的事您聽說了嗎?”
唐祖輝忙問。
魏老太點頭:“剛才夢露那丫頭跟我說了,怎么了?”
“早上周婉瑜給我打電話,讓咱們勸勸秦凡,差不多就得了,要是再跟日月盟打下去,那后果那就嚴重了。”
唐祖輝道。
魏老太不置可否,反問道:“你們的意思呢?”
唐祖輝說道:“我同意周小姐的說法,日月盟元氣大傷,今后別想再興風作浪,沒必要趕盡殺絕。”
江玉燕表態(tài):“我也是這個意思,窮寇莫追,既然對方已經(jīng)窮途末路,那就網(wǎng)開一面。”
聽完二人的話,魏老太臉色冰冷:“別嫌我說話難聽,你們真是鼠目寸光,一點遠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