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啊,不把裙子脫掉,我怎么給你推拿?”
秦凡反問道。
江玉燕面露窘迫:“我光著下半身讓你推拿,這哪行……”
秦凡嘆道:“我是在給你治病,不是占你便宜。”
“那也不行,你再想想別的辦法。”江玉燕紅著一張俏臉說道。
還能有什么辦法?
秦凡只能把她的裙擺盡量往上提,露出兩條雪白的雙腿。
就這江玉燕還是不踏實,覺得自己隨時會走光。
“絲襪還脫嗎?”她小聲問了一句。
“不用,絲襪很薄,不會影響推拿跟針灸。”說話的同時,秦凡已經(jīng)做好準備,十指按在雙腿的穴位上,緩緩按摩起來。
別看江玉燕半身癱瘓,但雙腿卻保養(yǎng)得很好,皮膚白嫩,吹彈可破。
摸上去有一種把玩美玉的感覺。
而且手掌跟雙腿之間還隔著一層纖薄絲襪,溫潤,滑膩,透著一絲嫵媚跟誘惑的感覺。
江玉燕起初有些尷尬。
雖然她也老大不小了,可至今還是處女,跟前男友也只限于拉拉手的程度,別男人這么肆無忌憚地撫摸,這還是頭一回。
萬一這家伙手腳不干凈,那我豈不是……
嗐,我這是怎么了?
清醒過來后,江玉燕拍拍自己的額頭,我這是在治病,又不是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再說了,秦凡的未婚妻比我可漂亮多了,他怎么會對我想入非非嘛。
秦凡并未察覺江玉燕微微變化的臉色,手掌不斷在她的雙腿上游走。
陽輔穴,曲泉穴,委中穴……
不到十分鐘時間,秦凡已經(jīng)推拿過二十幾個穴位。
“我的腿……好像有知覺了!”
江玉燕原本冰涼麻木的雙腿逐漸有了觸感,竟然能感覺到秦凡按壓的力道。
秦凡道:“經(jīng)絡(luò)恢復(fù),氣血順暢,雙腿自然也就有知覺了。”
小腿跟大腿上的穴位已經(jīng)疏通完畢,接下來就是位于腹股溝的箕門跟風(fēng)市等穴位。
那地方臨近三角區(qū),屬于敏感地帶,必須慎之又慎。
“哎,你……”眼見秦凡雙手上移,江玉燕嚇得花容失色。
“我已經(jīng)給你疏通腿上絕大部分穴位,就差這最后幾個。”秦凡語重心長道,“如果你想徹底康復(fù)的話,就必須重點推拿這幾個穴位。”
“不行,絕對不行!”江玉燕羞得滿臉通紅,連連搖頭,“別的地方都好說,這里都能碰到我內(nèi)褲了……”
秦凡起身:“雖然你雙腿恢復(fù)了知覺,但想要站起來根本不可能。好好想想吧,是忍一時,還是忍一世?”
這話就像一把小刀子扎進江玉燕的胸膛,她的心在滴血。
自打癱瘓后,江玉燕承受了太多的冷嘲熱諷,外面還好說,家里人時不時的陰陽一兩句,實在受不了。
不久前江玉燕得到消息,家里有人暗中串聯(lián),準備罷黜她這個家主,理由之一就是她這個癱子不配執(zhí)掌江家!
要是再不盡快康復(fù),別說家主之位,恐怕有一天還會被逐出家族。
一念及此,江玉燕咬了咬貝齒,橫下心說道:“行,我聽你的!”
秦凡暗道,這個女人還算識時務(wù),知道不能因小失大。
深吸一口氣,秦凡雙手探向三角區(qū)。
指尖跟肌膚相觸,江玉燕的嬌軀微微發(fā)顫。
盡管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此時此刻她還是渾身緊張,手心直冒冷汗。
“放松點,雙腿一直繃著勁,我怎么給你按摩?”
“你說得輕松,換你試試!”
“我又不是癱子。”
“你……”
江玉燕氣得直翻白眼,這家伙怎么這么直男,我可是病人,你就不能讓著我點?
深吸一口氣,盡量放松身體。
秦凡再次施展太極十八推,不斷按摩著那幾個穴位。
“唔——”
江玉燕嚶嚀呻吟,疼得直皺眉。
“忍著點,通則不痛,通則不痛,這里經(jīng)絡(luò)不通,血脈瘀滯,所以才疼得厲害。”說話的同時,秦凡手上微微用力。
“嘶——”江玉燕更疼了,渾身不住地發(fā)抖。
秦凡嗤笑:“堂堂的江家家主,連這么點疼痛都受不了,今后怎么領(lǐng)導(dǎo)整個家族?”
江玉燕又羞又氣:“不用你管,話真多!”
秦凡再次加重力道。
“啊!!!”
江玉燕再也受不了了,眼淚奪眶而出:“渾蛋,你輕點,你想弄死我啊!”
此情此景,知道的是在治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干什么不可描述的勾當。
“堂姐,里面發(fā)生什么事了?”門外,周婉瑜滿臉茫然。
又是嬌喘,又是疼死了,你輕點之類的話……
“你問我,我問誰?”周倩翻了個白眼,幸災(zāi)樂禍道,“呵呵,反正不像什么正經(jīng)事。”
周婉瑜急了,當即就要闖進去,兩個保鏢伸手攔住。
“讓開!”
“沒有家主下令,誰也不準入內(nèi)!”
“這里是周氏醫(yī)藥集團,不是你們江家!”
“都一樣!”
周婉瑜實在沒轍了,只能求助周倩:“堂姐,你說句話呀!”
周倩冷笑道:“關(guān)我屁事!”
就在周婉瑜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吵什么吵?”秦凡冷著臉質(zhì)問。
周婉瑜趕緊上前:“你們倆在干嘛?”
秦凡指了指里面的江玉燕:“給她治病呢。”
“治病?”
“嗯。”
“江小姐為什么連喊帶叫,還說輕點,很疼什么的……”
“她覺得我推拿的手法太重,所以就發(fā)飆了。”
“原來是這樣。”
“你以為呢?”
“呃,沒什么,呵呵呵呵……”
周婉瑜尬笑了幾聲。
“讓他們進來吧。”江玉燕朝這邊喊了一聲。
保鏢這才讓開。
“江小姐,你這腿上怎么扎了這么多針?”周倩滿眼震驚。
江玉燕幽怨地瞪著秦凡:“還不是他干的,推拿之后還要針灸,說這樣好得快。”
周倩怒目而視:“誰讓你隨便給人治病的,要是江小姐有個好歹,你負責(zé)了這個責(zé)任嗎!”
“關(guān)你屁事!”秦凡冷道。
“你……”周倩趕緊推卸責(zé)任,“江小姐,這都是秦凡干的,跟周氏醫(yī)藥集團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他跟周氏醫(yī)藥集團沒關(guān)系,那你呢?”江玉燕玩味道,“前不久,我可是差點被你帶去的藥給毒死,這筆賬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