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堂跟天威府是冰火島兩大門派,雙方輪流舉辦龍王祭。
起初,兩家平分秋色,旗鼓相當。
然而,經(jīng)過二三十年的發(fā)展,天威府逐漸超過七星堂,不僅人數(shù)占優(yōu),整體實力也穩(wěn)壓七星堂一頭。
為了重振七星堂,掌門徐云松可謂絞盡腦汁,然而無一奏效,雙方的差距不僅沒縮小,反而越來越大。
無奈,徐云松只能寄希望于龍王祭。
想要在龍王祭上揚名立萬,進而提升七星堂在修真界的地位。
這幾年,徐云松在七星堂的轄地大興土木,將原有的賽場擴建了整整十倍,而且還新增了很多住所,幾乎掏空了七星堂的急需。
就是為了向修真同道展示七星堂的實力!
不過,光這樣還不夠,還要在比賽中取得好成績,這樣才能讓大伙刮目相看。
這個重任當然也就落在徐云松跟嚴俊師徒身上。
別看七星堂上上下下二十多人,但真正能打的也就是這二人,其他人都是聾子的耳朵,沒啥用。
徐云松很早就制定好計劃,此次龍王祭,七星堂必須殺入決賽。
立刻七星堂實力一般,想要在高手如云的龍王祭闖入決賽,談何容易?
好在分組還不錯,不同于高手林立的其他組,三組除了萬法谷比較強勢,其他門派實力平平,七星堂只要穩(wěn)定發(fā)揮,絕對能晉級。
可誰也沒想到,中途殺出個張靖。
此人實力強悍,手段狠辣,跟他交過手的兩個人一死一傷,下場極為凄慘。
這下,三組的參賽者們全都傻眼了。
靈蛇幫不就是個小門小派嗎,掌門居然這么厲害?
修為強也就罷了,關鍵是出手太陰毒了,他竟然吃活人!
雖然大家都想晉級決賽,可要是為此搭上性命的話那就不值當了。
所以在張靖出言挑釁的時候,三組無人搭話,甚至連萬法谷都沒表態(tài)。
最終嚴俊站了出來。
每組有兩個晉級名額,萬法谷肯定要占據(jù)一個,另外那個名額要由多家門派共同爭搶。
反正早晚都得出戰(zhàn),早戰(zhàn)早了。
而且嚴俊也想為七星堂揚名,張靖這么強,要是打敗他的話,別人不得高看七星堂一眼?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
比賽剛開始嚴俊就被張靖打了個措手不及,幸虧他躲閃及時,否則一旦被那些頭頂肉瘤的黑蛇咬到,他不死也傷。
見嚴俊不是對手,張靖勸他趕緊下臺,不必再硬撐,可嚴俊卻態(tài)度強硬的表示,今天不分出個勝負,他絕不下臺。
“好吧,既然你鐵了心要跟我作對,那我就成全你,還是那句話,看在徐掌門的面子上我不會殺你,但拳腳不長眼,要是打傷你的話,可別怪我心狠。”
張靖似笑非笑說道。
嚴俊握緊雙刀:“前輩請放心,既然上了擂臺,我就已經(jīng)做好最壞的打算。”
“那就好!”
說完,張靖以雙蛇作雙臂,在無數(shù)黑蛇的簇擁下攻向嚴俊。
“俊兒,小心!”
臺下的徐云松提心吊膽,大聲提醒。
吳敏更是嚇得面無血色,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嚴俊不敢怠慢,連忙施展“星環(huán)刀陣”。
唰唰唰!
一道道雪亮刀芒呼嘯而出,將率先抵達的黑蛇瞬間斬斷。
然而,那些斷成兩截的黑蛇在一陣扭曲過后竟然再次連接到一起,重新發(fā)動進攻。
最糟糕的是,黑蛇還在噴吐毒霧。
嚴俊知道這些毒霧的威力,他連忙跳躍躲閃,這才沒被毒霧侵蝕。
可毒霧不斷蔓延,已經(jīng)將大半個擂臺籠罩起來,只剩下西南角那一小片空地。
嚴俊蜷縮在十來平米的角落中抵抗著不斷攻過來的黑蛇。
“賢侄,認輸吧,這樣還能落個體面。”
張靖揮舞著兩條蛇手再次撲來。
“七星堂的人絕不認輸!”
嚴俊將雙刀架在面前,冷冷說道。
“好小子,沒想到你骨頭這么硬,那就別怪我下手無情了!”
張靖手上的雙蛇一只咬向嚴俊的喉嚨,另一只則直奔心臟。
唰!唰!
嚴俊揮出兩道寒芒。
然而,寒芒卻沒傷到雙蛇分毫,仿佛砍到了鋼鐵之軀一般,發(fā)生“鏗鏗”兩聲。
嚴峻暗道不好,急忙撤步。
“賢侄,再退你可就掉下去了!”
張靖冷笑著再次進攻。
然而,他的雙腿仿佛被什么東西給限制住了,竟然動彈不得。
“嗯?”
張靖下意識看向腳下。
發(fā)現(xiàn)雙腿被絲絲縷縷的金色光線纏繞起來,那些光線還在不斷攀升,就在他愣神的片刻之間,已經(jīng)把他纏得嚴嚴實實。
“張前輩,我這‘金光陣’還過得去吧?”
嚴俊面帶微笑說道。
“你是什么時候布下的陣法,我怎么一點都沒察覺到?”
張靖大驚失色。
金光陣也好,銀光陣也罷,他都不在意。
他在意的嚴俊是怎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的?
嚴俊解釋道:“就在你不斷對我發(fā)動進攻的時候,我邊退邊在擂臺上結陣,原本我還擔心被你察覺,但那些黑蛇幫了我的忙,它們將我布下的陣眼全都遮蓋住了,這樣一來,我反倒更容易結陣了。”
張靖似有所悟:“之前你是故意敗退,就是為了把我引入陣法之中?”
嚴俊點頭:“不錯,雖然我的實力不如你,但也不至于連一個回合都撐不住,我越是節(jié)節(jié)敗退,你就越不把我放在眼中,自然也就越不會察覺我在暗中布陣。等你發(fā)現(xiàn)自己中招的時候,為時已晚。”
張靖終于明白了,自己這是被嚴俊給套路了。
這小子早在上臺之前就打好了算盤,既然力戰(zhàn)不敵,那就只能通過陰謀詭計戰(zhàn)勝自己。
一開始他裝成弱雞,邊打邊撤,任誰看都是節(jié)節(jié)敗退,可他卻暗中布下金光陣。
金光陣一旦發(fā)動,便可激發(fā)出千絲萬縷的光線,將陷陣之人牢牢束縛,休想掙脫。
張靖暗罵自己糊涂,居然被這種小伎倆騙了,不應該,實在不應該。
“前輩,認輸吧,你已經(jīng)再無回旋的余地了。”
這時,嚴俊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