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朝白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我說的是秦兄,咱們三個當中只有他才配得上強者這二字,你是怎么好意思說自己很強的?”
李慶笑著撓撓頭:“嘿嘿,你看你這人,我不就這么一說嘛,這么認真干嘛?我自己幾斤幾兩還能不清楚嗎?”
說完,李慶對著秦凡抱拳行禮,“秦兄,大恩不言報,今后若是用得上我們二人盡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們絕不推辭!”
蔣朝附和道:“李兄所言極是,今后我們二人唯秦兄馬首是瞻,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秦凡微微皺眉。
看著二人的意思,怎么一副拜大哥的模樣?
他獨來獨往慣了,可不想收小弟。
“二位言重了,同道之間相互幫忙是應該的,談不到什么恩不恩。”
秦凡說道,“當然了,日后若是秦某遇到為難之事,還望兩位仁兄鼎力相助。”
二人相繼點頭。
“秦兄放心,有事就招呼我們一聲!”
“我們一定全力以赴,絕不推辭!”
之后雙方交換了地址,互道分別,各自離去。
秦凡回到客棧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
還像之前一樣,客棧的生意冷冷清清。
說來也是奇怪,秦凡入住以前,客棧的生意日日火爆,天天客滿。
自打秦凡來了之后,客棧的生意每況愈下,空房一天比一天多。
秦凡也是哭笑不得,想住房的時候一間沒有,不想住的時候空房一大堆。
“秦公子,出事了!”
一名伙計找到秦凡,沉聲說道。
秦凡一怔:“出什么事了?張游呢,怎么沒看到他?”
那伙計趕緊說道:“半個時辰前,陳子雄帶人前來搶親,想要抓走掌柜的跟小姐,我們這些伙計上前阻攔,結果被陳子雄的手下一頓暴打,最后張游也被捆起來帶走了!”
秦凡看了這個伙計一眼,難怪他臉上這么多淤青,原來是被陳家人揍過。
“秦公子,求你想想辦法救救掌柜的還有小姐,對了,還有張游,那家伙可是很崇拜你的!”
伙計央求道。
秦凡暗暗皺眉。
昨天他已經幫過吳家了。
已經算是仁至義盡。
實在沒理由繼續插手此事。
可如果放任不管的話,吳家父女倒是無甚大礙,就算陳子雄再怎么渾蛋,也不會對岳父跟小妾下死手。
可張游就不一定了。
他只是個伙計而已。
昨天又接連打傷四名半修者,陳子雄怕是要殺雞儆猴。
不敢殺吳家父女,還不敢殺他這個伙計?
如果秦凡不出手相救,張游必死無疑。
可要是秦凡出手的話,必然會暴露自己的身份,屆時,就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找上門。
歐陽拂柳臨走前再三叮囑,不要過度插手本地事務,以免招惹不必要的因果。
所謂修真,一修身,二修心,三修道法,四修因果。
修正一途本身就會產生各種各樣的因果,因果越多,修行之路越是坎坷。
想要提升境界,那就必須念頭通達!
一旦被過多的因果糾纏,輕者止步不前,重者不進反退。
現在秦凡只有金丹境中階,而姚澤峰至少也是化神境,雙方相差了一個大境界還拐彎,一旦遇上此賊,秦凡別說報仇了,連保命都很難。
所以對于秦凡來說,眼下的當務之急就是盡快提升實力。
不說達到化神境,至少也得恢復到元嬰境吧?
否則,面對姚澤峰的時候,根本毫無勝算。
可如果秦凡執意不出手的話,那張游可就死定了。
畢竟相識一場,而且張游前前后后幫過秦凡不少忙,要是見死不救的話,未免太過冷血了。
“陳家在什么方向?”
秦凡問道。
那個伙計拉著秦凡走到客棧外面,指著前面說道:“沿著這條大道一直往前走,大概走個二三里就能看到一幢特別氣派的大宅子,那就是陳家!”
伙計回頭問道,“秦公子,你當真要去救掌柜的跟小姐?”
秦凡凝神說道:“吳家父女不會有生命危險,也用不著我救,張友可就不一樣了,昨天他打傷了那么多陳家人,如果我不出手相救的話,那他可就死定了。”
伙計滿臉不解:“說來也是奇怪,昨天張游把那四個半修者打得落花流水,可今天卻被幾個看家護院的小廝打得死去活來,真是邪門了。”
秦凡笑了笑沒說話。
今天我不在場,他當然不是那些人的對手了。
“秦公子,我們跟你一起去,雖然我們沒什么本事,但給你打下手還是可以的。”
“是啊,咱們一起去!”
“人多力量大,就不信干不過陳家人!”
好幾個伙計圍著秦凡接連請命,大有跟陳家決一死戰的架勢。
秦凡搖頭:“你們還是留在客棧打理生意吧,以你們的本事,就算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反而會拖我后腿。”
之前那個伙計忙問:“秦公子,不是我不相信你,可你只身一人硬闖陳家,這未免太兇險了。”
秦凡擺擺手:“無妨,我自有打算。”
說完,轉身離去。
……
陳家。
處處披紅掛彩,笙管笛簫不絕于耳。
雖然是納妾,但排場一點都不小。
賓客們成群結隊來到陳家,全都送上重禮恭賀陳子雄新婚。
陳子雄身穿深紅禮服,笑呵呵的迎來送往。
家主陳達在正堂內陪著頗有身份的貴客吃茶聊天。
至于那些身份一般的人,那就沒資格進入正堂了,只能在外面落座。
“夫君,那個小蹄子還是不肯換禮服,我已經勸了很久了,可她就是不聽。”
這時陳子雄的原配夫人趙穎緩步走了過來,輕聲說道。
陳子雄皺起眉頭:“你就不能再想想辦法?”
趙倩搖頭說道:“能想的辦法都想了,可她就是不從,我又不敢用強,萬一傷到她那漂亮的小臉蛋兒,你還不得跟我翻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