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從柳澤霖口中打聽出姚澤鋒的下落,那就必須獲取他的信任。
怎么才能獲取他的信任?
很簡單,只要幫他抓住那伙刺客就行。
當然了,秦凡只是給柳澤霖出主意而已,至于最后能不能抓到那些人,秦凡可就不管了。
“與其全城布防鬧得風聲鶴唳,不如按兵不動,只要放出一條消息,就能讓他們起內訌,屆時你再趁虛而入,將他們一網打盡?!?/p>
秦凡說道。
柳澤霖忙問:“什么消息?”
秦凡壓低聲音說道:“你就說提前聽到了風聲有人要行刺你,所以暗中埋伏了很多護衛(wèi)?!?/p>
柳澤霖想了想,頓時眼前一亮:“高,實在是高!如此一來,那伙刺客必然相互猜忌,甚至演變成內斗!辛辛苦苦謀劃了這么久,結果卻因為有人走漏了消息功虧一簣,誰能不氣憤?”
秦凡說道:“這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今晚我在房頂上阻止了刺客首領行刺,雖然是偶然為之,但對方并不知道這些,他肯定以為是你提前做好布置,否則,怎么這么巧我偏偏就出現(xiàn)在房頂上?”
柳澤霖拍掌大笑:“對對對,言之有理,這可真是冥冥中自有注定,凡兄的無心之舉竟然成了釣他們上鉤的魚餌,妙哉妙哉!”
秦凡暗笑,傻小子,我用自己釣他們的同時,也在用他們釣你!
之后,柳澤霖叫來幾個心腹,讓他們把秦凡剛才說的那番話全都散播出去。
務必在一夜之間傳遍整個慶陽府!
“柳少,之前你說的那個馮奎是何方高人?”
秦凡問道。
必須摸清柳家的底細才方便動手,以免后續(xù)有人掣肘。
“嗐,馮奎是柳家護衛(wèi)隊的隊長,筑基境巔峰的修真者,還算有點實力,但跟凡兄沒法比。”
柳澤霖皺起眉頭,“不對啊,家里出了這么大動靜,馮奎怎么到現(xiàn)在都沒露面?來人,快來人!”
手下趕緊進來。
“馮奎呢,死哪去了?”
“回大少爺,馮大師晚上喝多了,正睡覺呢?!?/p>
“這個渾蛋,一天到晚醉生夢死,我是請他看家護院,不是天天喝酒,這老小子一天天比我還瀟灑!趕緊把他叫起來,我有話跟他說!”
“大少爺,我們去叫了,馮大師睡得太死了,根本醒不過來。”
柳澤霖都無語了,柳家這是請來個什么東西?
沒事的時候成天在自己面前瞎晃蕩,有事的時候就隱身了,今天更厲害了,家里闖進這么多刺客,馮奎居然喝得醉醺醺的睡大覺。
簡直豈有此理。
“這個混賬東西,明天我就讓我爹辭掉他!”
柳澤霖沒好氣說道。
“大少爺,這恐怕不妥吧,馮大師可是老爺?shù)亩嗄旰糜眩蠣斉率情_不了這個口。”
手下提醒道。
“廢話,我用你提醒,滾滾滾,少在本少面前瞎晃悠,看見你就心煩!”
柳澤霖揮手打發(fā)走手下。
“柳少,消消氣,為了一個老不死的生氣犯不上。”
刀條臉趕緊給柳澤霖倒上一杯酒,笑瞇瞇說道。
“是啊是啊,既然那老小子不成器,那就辭了他!”
黑臉漢子附和道。
剛才柳澤霖一直跟秦凡交談,這二人根本插不上嘴,現(xiàn)在終于有機會表忠心了,當然要趕緊表示表示。
“你們聾了,沒聽那人說嗎,馮奎是我爹的老友,豈能說辭退就辭退?”
柳澤霖沒好氣說道。
二人對視一眼,都有些委屈,順著你說也不行?
這時,秦凡說道:“你可是柳家大少爺,想要趕走一個下人,那還不是易如反掌?”
柳澤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嘆了口氣:“凡兄有所不知,雖然馮奎經常誤事,可再怎么說他也是筑基境巔峰的修真者,只要有他在,就能震懾那些宵小。還有就是,馮奎曾經救過我爹,他在我家還是有些地位的,不同于一般的下人。”
秦凡反問道:“一個經常誤事的人,怎么震懾宵?。俊?/p>
柳澤霖說道:“以前馮奎還是挺盡心的,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像變了個人似的,看來得找個機會跟他談一談,總這么渾渾噩噩下去可不行?!?/p>
秦凡說道:“以柳家的實力,想要聘請修真高手應該不算難吧?”
柳澤霖擺擺手:“別提了,修真者有很多,但高手卻很少,愿意到豪門大戶當護衛(wèi)的修真高手就更少了,越有實力的修真者越是心高氣傲,那些人怎么肯屈居人下?”
“不瞞凡兄,要是我能找到像你這么厲害的護衛(wèi),我立馬就讓馮奎那個老東西滾蛋!”
聽話聽音,見柳澤霖這么說,他那兩個狐朋狗友趕緊說道:“凡公子,既然柳少有招攬之意,你若是方便的話,何不到柳家供職?”
“是啊,柳家可是慶陽府第一大豪族,背靠大樹好乘涼。”
柳澤霖趕緊呵斥:“打住打住,凡兄是我朋友,你們居然讓我給我當手下,這不是打我的臉嗎?凡兄,他們兩個喝多了,你不必介懷。”
話雖如此,但柳澤霖的眼中還是充滿期待。
若是秦凡真能擔任柳家護衛(wèi)隊長,那今后柳家就能在宋國橫著走了。
有這位金丹境修真者罩著,看誰還敢招惹柳家。
秦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如果柳少真有此意,倒也未嘗不可。”
秦凡正不知道怎么打入柳家呢,這么好的機會求之不得。
“凡兄,此話當真?”
柳澤霖大喜過望。
秦凡微笑點頭:“反正我現(xiàn)在閑著也是閑著,不過……我的傭金可是很高的,每個月五百枚紅色靈石!”
聞言,柳澤霖心中咯噔一下。
馮奎每個月才一百枚紅色靈石,這小子居然翻了五倍?
這可真是漫天要價啊。
想想也對,畢竟此人是金丹境修真者,比馮奎那個筑基境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行,五百就五百,明天我就跟我爹說!”
柳澤霖一本正經說道。
秦凡點頭。
其實,他并不在乎錢多錢少,之所以開這么高的價碼,就是要讓柳澤霖知道他是個貪財之人。
因為越是貪財就越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