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曹陽便召集眾人前往慶陽府。
當然,曹陽并非把所有人都帶上。
只帶了三位師弟,一位師妹,再算上他一共五個人。
其他人就留下來看家。
畢竟羅剎宮不能沒人值守。
如果師父回來的話,也需要有人說明情況。
卯時初刻,京城的城門剛剛開啟,曹陽等人率先出城。
眾人朝著慶陽府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大師兄,你說最近城外為什么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妖獸?”
薛瑞問道。
其他人也是茫然不解。
真元大陸分兩大陣營,一是以人類為核心的各個國家,諸如宋國,齊國,晉國,楚國等等。
二是以妖獸為核心的各個部落,諸如青丘狐族,黑水狼族,雪嶺鷹族之類的。
人類國家占據了真元大陸上最好的地盤,實力最為強大,妖獸部落只能蝸居在邊邊角角,雖然很不爽,但也無可奈何,只能茍延殘喘。
千萬年以來,兩大陣營互不干擾,井水不犯河水。
當然,有些國家跟部落也會相互合作,彼此依存,但從整體上來講,雙方還是涇渭分明的。
曹陽微微皺眉:“你知道慶陽府有個清溪鎮嗎?”
薛瑞點點頭:“有過耳聞。”
曹陽繼續道:“一百年多年宋國內亂,一群妖獸突破邊境闖入清溪鎮的荊棘嶺之中,在那里繁衍生息,逐漸定居下來,后來,妖獸的規模逐漸壯大,不斷滋擾清溪鎮,甚至還鬧出好幾次人獸大戰。”
薛瑞說道:“我也聽說過,不過,后來那些妖獸不是被當地的修真宗門消滅了嗎?”
曹陽搖頭:“只是鎮壓下去而已,荊棘嶺中仍舊殘存著大量妖獸,前段時間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那些妖獸變得驚慌失措,開始朝荊棘嶺外面遷移,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京城附近的妖獸就是從荊棘嶺跑出來的。”
眾人面面相覷。
羅強問道:“大師兄,京城距離清溪鎮至少有一千多里地,妖獸怎么會跑到這么遠的地方?”
曹陽想了想,說道:“或許是那些妖獸感受到了巨大威脅,所以才遷移到此地。”
奚娟蹙起眉頭:“誰這么大本事,能威脅那么多妖獸?”
曹陽說道:“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無所謂了,反正國主已經召集咱們師父商議對策,用不了幾天就能將那些妖獸全部肅清。”
江林嘆道:“那些畜生也真是活夠了,偏偏在齊國使團出使宋國的時候搗亂,這不是給咱們上眼藥嗎?要是不把那些妖獸趕盡殺絕,宋國還不得被齊國笑死?”
眾人紛紛點頭。
可不嘛,齊國使團見到宋國京城外面妖獸橫行,回去之后還指不定怎么笑話宋國呢!
“大師兄,這次齊國派出這么強大的使團,究竟所為何事?”
薛瑞問道。
曹陽凝神說道:“好像是兩國要開展聯合軍事演習。”
薛瑞怔了怔:“宋齊兩國不是每年都要聯合軍事演習嗎,以前也沒見有這么大動靜啊。”
曹陽說道:“這次不同以往,規模更大,而且有可能演習轉為實戰。”
“轉為實戰?”
眾人異口同聲問道。
曹陽點點頭:“沒錯,實戰!”
薛瑞忙問:“敵人是誰,難道是晉國?”
羅強說道:“不會的,宋齊兩國早就跟晉國簽訂合約,雙方都要盡量克制,不能輕易開戰。”
薛瑞皺起眉頭:“既然不是晉國,那能是誰?放眼整個北大陸,除了晉國,還有哪個國家能扛住宋齊兩大國的進攻?”
曹陽壓低聲音說道:“不是國家,而是一個部落,這個部落你們也都知道,就是青丘狐族!”
聽到這個名字,眾人都是倒吸涼氣。
奚娟問道:“這不對吧,宋齊兩國跟青丘狐族不是盟友嘛?”
羅強也說道:“對啊,宋齊兩國還承諾過會聯手保護青丘狐族不受外來勢力欺壓,為什么要向狐族開戰?”
曹陽說道:“青丘這塊地方原本就是宋齊兩國的爭議地帶,兩國不愿為這么一小塊地方大打出手,所以才對那里不聞不問。但現在不一樣,狐族要在青丘建國,將那塊地方劃歸己有,宋齊兩國自然不會坐視不管,所以才要對狐族開戰。”
眾人這才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
想想也對,青丘本來是宋齊兩國的地盤,只是讓狐族暫住而已,現在狐族居然要在別國的地盤上建國,這不是找死嗎?
“大師兄,不管宋國還是齊國,隨隨便便就能滅掉狐族,何必非要聯合行動?”
薛瑞問道。
曹陽解釋道:‘青丘畢竟是爭議地帶,如果單獨行動的話肯定會引發對方的不滿,聯合行動大家都放心。’
薛瑞微微點頭:“有道理,呵呵,這回狐族真要完蛋了。”
羅強冷道:“他們純屬活該,誰也別怪!”
奚娟附和道:“沒錯,這就叫咎由自取!”
江林也道:“白住人家的地方也就算了,居然還妄想建國,真是不知死活!”
眾人邊說邊加快速度,朝著慶陽府疾馳而去。
……
此刻,于輝拎著酒瓶一口接一口的灌悶酒。
自從衛兵走后,他就一直盼著那家伙趕緊回來。
早回來早點抓到那三個通緝犯,就能早點將功折罪,說不定還能重回原來的崗位。
于輝整整等了一晚上,結果衛兵卻杳無音訊。
于輝越等越擔心。
最近京城附近不太平,一到晚上就有妖獸出沒,那家伙不會被妖獸吃了吧?
要不,再派個人去羅剎宮傳信?
算了,再等等吧,萬一那家伙正在回來的路上呢。
可能昨天太晚了,所以他在羅剎宮留宿一夜,今天早上肯定會往回趕!
“于大人,有人求見!”
這時,外面的下屬稟報。
于輝大喜過望,連忙走出帳篷相迎。
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羅剎宮的人到了。
然而,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熟悉的面孔。
嬉皮笑臉,渾身市儈。
竟然是昨天那個通風報信的男人。
“怎么是你?你來干什么?”
于輝盯著那個男人,沒好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