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公子本以為涂山文瀾等人都是尋常女子,只是脾氣火爆些,大概是某些家族的千金小姐?
所以他根本就沒把這四個女人當回事,所以才讓手下教訓教訓她們。
然而,董萱兒出手之后,劉公子瞬間傻眼了。
這個女人太厲害了,三拳兩腳就把七八個魁梧壯漢放倒了。
這些人雖然不算特別厲害,但也都是修真者,這么輕易就被撂倒了,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強?
“嘖嘖,現在你還狂不狂了?”
董萱兒沖劉公子抬了抬下巴,諷刺意味十足。
劉公子冷哼一聲:“臭女人,你不就仗著自己有個三拳兩腳嗎,沒什么了不起!”
董萱兒冷笑:“是沒什么了不起的,但揍你們這幫狗東西足夠了!”
“笑話,真以為本少怕你不成!”
說完,劉少揮揮手。
一名老者從他身后閃了出來,眨眼間就來到董萱兒面。
身形之快,令人咋舌。
“杜老,這個小娘們就交給你了,給我狠狠收拾!”
劉少惡狠狠說道。
老者微微頷首,隨后看向董萱兒,眼神極為冰冷:“丫頭,你不是我的對手,退下吧?!?/p>
董萱兒輕哼一聲:“你好大的口氣,還沒打呢,你就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
老者說道:“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你應該是金丹境初始,不妨告訴你,老夫是金丹境巔峰?!?/p>
一聽這話,董萱兒心里一沉。
金丹境巔峰?
豈不是距元嬰境只有一步之遙?
真要打起來,自己恐怕不是對手。
這時,涂山文瀾說道:“你歇一歇,讓我來吧?!?/p>
這位老者的實力遠在董萱兒之上,強行動手肯定要吃虧。
董萱兒可是秦凡的弟子,真要受傷的話,沒法跟那個男人交代。
“前輩,連您也瞧不起我?”
董萱兒一臉無奈的看著涂山文瀾。
涂山文瀾笑了笑:“不是瞧不起你,我只是不想讓你受傷,不然你師父肯定要怪罪我?!?/p>
董萱兒咬了咬下唇,隨后說道:“我才不怕呢,要是碰見強敵就撤退,以后我還怎么報殺父殺母之仇?我先會一會這個老家伙,實在不行再由前輩出手!”
見她態度十分堅決,涂山文瀾也只能聽之任之。
其實,涂山文瀾還挺欣賞董萱兒的,二人挺投脾氣。
“老家伙,這次不把你打的滿地找牙,我就不姓董!”
董萱兒擺出進攻架勢,咬著后槽牙說道。
杜老輕輕嘆了口氣:“也罷,既然你非要找死,那老夫就成全了你。”
說完,杜老雙掌上下翻飛,無數道掌風在空中匯聚成一只巨掌,朝著董萱兒拍了過去。
轟!
掌風呼嘯,殺意森森。
“小心!”
“快往后退!”
銀霜跟冷秋相繼喊道。
然而,董萱兒不退反進,迎著那只巨掌攻了過去。
她運足靈氣,雙手猛然向前拍了出去。
鏗!
雙手跟巨掌猛烈撞擊到一起,爆發出磅礴余威。
余威朝著四周不斷擴散,將大堂攪得亂七八糟,杯盤狼藉,桌椅板凳盡數粉碎。
噔噔噔!
董萱兒接連倒退,好不容易才堪堪穩住身形。
反觀對面的杜老,依舊云淡風輕,面不改色。
“丫頭,老夫不想殺你,認輸吧。”
杜老面無表情說道。
“呵呵呵……”
董萱兒一陣冷笑,“我董萱兒只知道戰死,不知道認輸,更何況你未必能殺得了我!”
遠處的劉公子喊道:“杜老,不要再手下留情了,給我干死她!”
徐公子也添油加醋的說道:“既然這個小娘們兒一心求死,那就成全她!”
杜老輕輕嘆了口氣。
他跟董萱兒無怨無仇,實在不想下死手。
可主人的命令又不能不聽。
“丫頭,這可是你找死,怪不得老夫。”
說完。杜老飛身而出,雙手逐漸變成鐵青色,帶著無盡鋒芒攻向董萱兒。
董萱兒不敢怠慢,立刻運氣,全身靈氣予以抗衡。
頃刻間雙方便交手十幾個回合。
起初董雪兒勉強還能應付,漸漸的她便力不從心起來,最后只有招架之力,再無還手之能。
唰!
突然間,杜老一掌拍向董萱兒的側肋。
掌風呼嘯,威力狂猛。
一旦被擊中,董萱兒必死無疑。
涂山文瀾心中一沉,當即就要動手。
這時,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外面呼嘯而來,硬是把杜老撞得連連后退,最后竟然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這一幕發生的極其突然,所有人都愣在原地,下意識看向門外。
腳步聲緩緩響起,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赫然正是秦凡!
“諸位,好久不見?!?/p>
秦凡看著涂山文瀾等人,含笑說道。
四個女人全都面露喜色。
“秦公子!”
銀霜率先開口,“你可算來了,我們還以為見不到你了呢!”
秦凡挑挑眉:“我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嗎,怎么會見不到呢?”
銀霜趕緊往地上呸了兩口:“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算了算了,不說這個了,最近這幾天你怎么樣?”
秦凡點點頭:“我挺好的,倒是你們好像不太好……”
說話間,秦凡看向臉色煞白的董萱兒,問道:“出什么事了?”
“師父……”
董萱兒眼圈泛紅,眼中有淚花閃爍,十分委屈的說道,“那些家伙太欺負人了……”
之后,董萱兒把前因后果講了一遍,當中各種添油加醋。
另外三個女人對視一眼,這個女人還挺能表演的。
聽完后,秦凡微微皺眉,視線移向臉色煞白的杜老,漠然道:“說,為何要欺負我徒兒?”
雖然董萱兒只是個記名弟子,可再怎么說她也是秦凡的徒弟。
這個老東西打董萱兒,就相當于打秦凡。
秦凡當然要跟此人討個說法。
杜老強行壓下傷勢,穩了穩心神,這才說道:“閣下到底是何方神圣?”
秦凡冷道:“回答我的問題!”
聲音不大,卻猶如洪鐘大呂一般在眾人耳畔響徹。
縱然是頗有修為的杜老此刻也不免心慌意亂,他只能將視線投向一旁的劉公子:“上命所差,老朽不得不聽命行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