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霸先狀態(tài)不錯,秦凡也放了心,他微微頷首:“我今日前來就是要為國主拔除病根,徹底清除噬靈蠱的余毒!”
周霸先聞言大喜,連忙稟退左右,只留兩個宮女在一旁伺候。
秦凡示意周霸先放松身心,就像昨晚那樣,將精純靈氣緩緩注入他體內。
有了之前的經(jīng)驗,這次驅毒更為順暢簡潔。
雖然盤踞在周霸先心脈深處的陰寒毒煞還想負隅頑抗,但在磅礴浩蕩靈氣的沖刷下最終還是敗下陣來,猶如冰雪消融一般逐漸散去。
周霸先只覺得心口處有一陣陣溫熱,并不斷蔓延到全身。
原本凝滯的經(jīng)脈逐漸通暢,渾身的氣血也變得活躍起來。
半炷香后,秦凡收功,隨后微微抬手。
周霸先喉嚨一緊,然后噴出一口瘀血。
先前那口瘀血是黑紅色,現(xiàn)在的顏色淡了很多,腥臭之氣也幾乎不見。
“好了。”
秦凡語氣平淡,“國主體內的蠱毒已經(jīng)清除,不過您心脈損傷嚴重,需要靜養(yǎng)數(shù)日。我已用靈氣溫養(yǎng)您的脈絡,之后再輔以固本培元的湯藥,一月之內便可痊愈。”
周霸先仔細感受著身體的內在變化,那猶如附骨之蛆般的陰寒與刺痛,不知何時已經(jīng)消失不見。
雖然身體還是有些虛弱,但明顯比之前好了很多。
趙霸先激動的難以自持,掙扎著下床行禮:“秦公子再造之恩,我沒齒不忘!”
秦凡微微抬手:“國主不必多禮,你我本就是各取所需,現(xiàn)在約定已成,咱們兩清了。”
周霸先正色道:“此言差矣,約定是約定,但秦公子對我有救命之恩,這一點我銘記于心!”
“日后若是有為難之處,在不動搖晉國國本的前提下,我必定鼎力相助!”
隨后,周霸先壓低聲音問道:“秦公子,你覺得是誰給朕下毒?”
秦凡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此事乃晉國內務,在下也不方便多嘴。不過能長期接近國主且精于蠱毒者,很容易就能查出此人的底細。國主康復之事暫時不要對外聲張,這樣或許能引蛇出洞。”
周霸先心領神會:“好,那就依秦公子所言。”
說完,周霸先從懷中取出一塊非金非玉質地溫潤的令牌,上面帶著一道道火焰紋。
“此乃玄火令,見此令如朕親臨!秦公子在晉國境內遇到任何麻煩,可憑此令調配任何資源!”
秦凡想了想,之后他還要到晉國各地尋找姚澤峰的下落,免不了會遇到各種各樣的麻煩。
有了這塊玄火令,行動起來就方便多了。
“那就多謝國主了。”
青山笑了笑,欣然接過玄火令。
“國主病體初愈,還需靜養(yǎng),在下不便叨擾,告辭了。”
秦凡話音落地,身形一閃,隨后消失不見。
周霸先看向門外良久,轉頭吩咐姜大人:“秦公子絕非常人,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傳我諭旨,晉國各級官員如遇此人,一定要恭敬相待,絕不可造次。”
姜大人有些詫異:“國主,此人一介后生,就算有些實力也不必如此厚待吧?”
周霸先微笑道:“你不懂,此人乃池中之龍,有朝一日定會一飛沖天,遨游九霄,在那之前咱們必須好好結交他才行!”
姜大人領命:“是,我這就去辦!”
……
離開國主宮以后,秦凡回到客棧與涂山文瀾等人會合。
“事情辦得如何?”
見秦凡現(xiàn)身,涂山文瀾率先開口,清冷的雙眸中充滿期待。
秦凡微微點頭:“晉國這邊已無大礙,周霸先的蠱毒已經(jīng)清除,衛(wèi)國使團也要返程了。”
說話間,秦凡倒了杯熱茶,自顧自的喝了幾口,隨后說道,“如今青丘之圍已解,咱們可以松口氣了。”
聽完這話,眾人懸著的心總算落回肚子。
還好還好,目的已經(jīng)達成,不算白忙一場。
董萱兒雙眼亮晶晶的,連忙問道:“師父,那咱們是不是可以去找那個狗屁姚澤峰算賬了?”
秦凡搖了搖頭,神色有些凝重:“那個老東西行蹤詭秘,到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他藏在何處。”
涂山文瀾問道:“之前姚澤峰不是說他在元武山嗎?”
秦凡說道:“這幾日我一直明察暗訪,卻始終沒有半點關于元武山的消息。”
涂山文瀾蹙眉問道:“難道他在扯謊?”
秦凡微微搖頭:“姚澤峰可是分神境大能,這種人何等心高氣傲,怎么可能撒謊?”
涂山文瀾問道:“既然他沒撒謊,那為什么找不到元武山?”
秦凡嘆了口氣:“可能那個地方是個神秘所在,不易為外人得知。”
說完,秦凡取出那塊玄火令,說道,“這是周霸先所贈,持此物可以踏遍晉國大地,調配任何資源。”
涂山文瀾拿起令牌看了看,觸手溫潤,上面還有明顯的火焰紋路,紋路之中似乎有靈氣流轉。
“持此物,咱們可在晉國暢通無阻,周霸先能把這么重要的東西給你,可見他對你十分看重。”
“話說,你打算從何處入手?”
涂山文瀾把玄火令還給秦凡。
秦凡笑了笑:“我打算去趟晉國司天監(jiān)!”
涂山文瀾點點頭:“司天監(jiān)掌管天文歷法,地理圖志,或許能找到元武山。”
這時,沉默良久的冷秋問道:“司天監(jiān)乃是機要重地,雖然你手持玄火令,但你畢竟是個外人,司天監(jiān)恐怕不會任由你擺布。”
秦凡笑了笑:“事在人為,明的不行就來暗的,要是連小小的司天監(jiān)都擺不平,那我豈不是白活了?”
說完,秦凡起身,“你們在此稍候,我去去便回。”
“師父,我陪您一起去!”
董萱兒趕緊說道。
秦凡看著這個躍躍欲試的徒弟,沉聲問道:“為師之前教你的功法練的怎么樣了?”
董萱兒怔了怔:“正在練……”
秦凡叮囑道:“好好練功,不要左顧右盼,總這么分心,何時才能練至大成?”
董萱兒紅著臉點點頭:“師父,我記住了……您一切小心,我等您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