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來這里是沒打算活著出去,與其讓那寶貝最后落在昏君的手里,還不如我主動說出來讓陳家軍得著。”
“那陳平安對百姓那么好,以后一定能是一位仁君,這樣的話寶貝落在他手中應該能造福百姓,也不算是讓寶貝蒙塵。”
見吳松說的情真意切,魏岳笑十分贊同他的說法,對于師父的為人他是完全信任的,若這寶貝真的是造福百姓,他一定不會挪為私用的。
只不過這尋寶的事情他覺得并不是眼下重中之重,相信師父也不會因為覬覦一個寶貝就耽誤了大事。
“吳松,我瞧你這一身武藝不錯,不如你就留在宰相府護付相安全,也算是有個正式的身份。”
“這……”付淮安有點不舒服。
此人雖然是因為誤會而想殺他,可畢竟剛才他差點喪命對方手里,現在幾句話就要將這么個不明來歷的人留在他身邊,他不放心。
也覺得不安全。
“我說魏小將軍,你不會真要將這人留在我身邊,我沒你保護這晚上可都不敢睡覺了。”
付淮安對魏岳笑深信不疑,但對于這個吳松那可是半點都不信任的。
魏岳笑說道:“想什么呢?我不會走,保護你是我的職責,何況我也不放心他,我會讓師妹留下來盯著他的。”
魏岳笑是要去見陳平安說一下關于吳松的事情,另外就是問問下一步行動。
這時候恰好陳云走進屋子,付淮安立刻走到了陳云身邊。
“我就要你師妹保護,這個吳松讓他離我遠點。”
吳松有點無措,他之前也不是故意的啊,這不是被奸人誤導嗎?
魏岳笑扶額:“行了,就按你說的,師妹吳松交給你,眼下還沒他能做的事情。”
毒藥是吃了,但他們也不會因為吳松的一面之詞就對他重用。
如今把他們和付淮安的關系告訴他已經是破例,也是對他的一種考驗。
他們有一萬種辦法可以讓付淮安是陳家軍細作這個事情變成是一個謊言,但若昏君或者任何一方人知道了這個消息,那么就是吳松告密。
他便留不得!
吳松對于安排雖然有些不滿,但也知道自己現在是個新人,容不得那么多要求。
等以后他堪當大用了,一定可以證明自己。
……
魏岳笑見到陳平安時,陳平安正好想到了下一步計劃,直接塞給了魏岳笑一個十分古樸的木匣子。
“你來的正好,將這個拿去給付淮安,就讓他來當這個獻寶人。”
“師父,秦高雖然被抓了,但他好像還有辦法與外面取得聯系,還讓他的手下繼續暗中搜尋這埋在皇城之下的秘寶。”
“如今地下到處都是密道,有他們的也有咱們的若是讓他們繼續這么挖下去會不會出事?”
陳平安笑了下:“無妨,這地下的密道我早讓烏娜廢棄了,如今能用的也都是臨時選用,他們就算是發現了地下密室也不會知道是與我們有關。”
這皇城達官顯貴太多,誰家不多挖幾個密道啊,所以就算是查起來只要密道里不留下任何線索,他們就算發現也無法證明是陳家軍的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