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淡淡的月光下面似乎有一道刺眼光亮在楚藍婷眼前一閃而過。
這一道反射的光亮,明顯有些不自然,就好像被什么東西發現了一樣。
彭玲玲同樣注意到了異常。
作為一名職業警察,她反應極為迅速,凝重目光地朝著光芒反射的看去。
忽然間,她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立刻大喊一聲,“姐姐小心!”
只看見一道耀眼的寒光從黑暗中殺出,劍鋒瞄準的目標正是楚藍婷。
彭玲玲見狀,毫無征兆地用身子將楚藍婷撲倒,躲過了這突然殺出的一劍。
不過彭玲玲的后背不小心被劍鋒劃破了一道入骨的傷痕,縷縷鮮血飛濺而出。
“妹妹!”
楚藍婷震驚地望著彭玲玲,自己可是修道者,這樣的一劍根本造成不了傷害。
為什么還要這樣救自己呢?
來不及過多的考慮,楚藍婷的眼神頓時銳利如鷹,注視著眼前殺手的一舉一動。
“你們究竟是誰?為什么要殺我們?”
話音剛落,那持劍者的身形一閃,身影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接近楚藍婷。
長劍猛地在空中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直擊她的要害之處。
“哼!找死!”
“天玄三變,玉女變!”
陡然間,楚藍婷四等道仙的實力展露無遺,輕松躲過了對方的這一劍。
同時她的玉手化作一道氣浪,肆意拍打在對方的長劍上。
砰的一聲。
長劍被楚藍婷的玉手拍飛,道道氣浪在殺手的手臂上震蕩。
持劍者目色一凝,心中暗自焦急,立刻大喝一聲,“都出來吧!”
旋即,四道身影嗖嗖嗖地圍住了楚藍婷,持刀者舉著打倒,舔了舔自己的肥大的嘴唇。
“真沒想到葉辰還有你這樣的女人,我都舍不得你咯!”
楚藍婷美眸一挑,毫無一絲的懼意,“要打就打,怎么這么多廢話!”
“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持刀者猙獰地喝道。
五行殺手瞬間結陣,五人的力量融合在一起。
陡然間,從半空中響起一聲英雄般的聲音,“我等你們多時了!”
“想動我的女人!你們還不夠資格!”
持刀者低著頭,心中一驚,只感覺一陣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籠上心頭。
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道劍光就從他的背后落下。
他感覺到一陣死亡的氣息,看了一眼身上出現的那個巨大血洞,滿臉的不可思議盯著前方。
“這…這怎么可能?”
噗嗤一聲。
葉辰一劍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臟,持刀者生命飛速落下。
大刀掉落在地上,瞪大眼睛不甘地倒在了地上。
持劍的殺手滿臉怒火,發瘋般地吶喊一聲,“刀弟!”
“不!刀弟一身銅皮鐵骨,根本不可能被你如此輕松地一劍刺穿!”
葉辰冷笑,若是自己沒有進進監獄,根本不可能如此輕松的擊殺持刀者。
他進入到監獄的那天晚上,韓三峰曾告訴過他關于五行殺手的弱點。
一般的殺手想要成就五人完美的配合,必須修煉同一種功法得以配合,方可成就五行。
而在這種功法之后,也留下了一個無法改變的破綻。
命門!
若是尋常的攻擊中五行殺手中的任何一人,將會被其他四人平攤,削弱到極致。
而只有一擊擊中對方的命門破綻,饒是有五行陣法所在,都必死無疑。
葉辰離開之際,韓三峰還告訴了他們五個人的命門破產,這次才能夠一擊秒殺那持刀者。
旋即,葉辰手持著天玄劍,如同一尊戰神注視了幾人,“你們得罪了我的女人!”
“接下來,你們幾個都要死!”
剩下四名殺手看向葉辰的目光,都變得驚恐起來。
持刀者一死,五行殺手實至名歸,五行不能融合,他們已經沒有任何的特點了!
持劍者神情惶恐看著葉辰,仿佛是看見了一尊來自于地獄的閻王,無情的收割著他們的靈魂。
“不……不要殺我們!”
葉辰一劍落下,毫不客氣地斬斷了對方的手臂,“不好意思,已經晚了!”
手臂一斷,持劍者身體猶如一個泄氣的氣球一般,迅速地枯萎,化為一團森白的血肉。
緊接著,葉辰沒有任何留情的收割了其余三人的靈魂,斬斷了他們的命門。
命門一破,三人瞬間老了五十歲一樣,皮膚干癟且沒有任何的彈性。
葉辰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冰冷之色,淡漠地瞥了一眼地面上的五具白骨。
“記住了,來生不要得罪我葉辰的女人!”
哄的一聲!
從葉辰手中出浮現一團天陽火焰,將五具干癟的身體焚燒成灰燼。
一旁的彭玲玲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極大,難以置信地看著葉辰。
“葉辰弟弟…你竟然沒死,還殺了五個人!”
葉辰冷漠的一笑,“彭警官,你也看見了是他們先想殺我的,我這是自衛!”
彭玲玲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她的思維瞬間停滯了一瞬間。
“你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嗎?”
“血殺盟刺客!”
“那他們為什么要殺你?”
“或許是因為我的長得帥吧,還有這么多女人陪伴!”
“不……葉辰,你要是遇見危險可以報警,警察可以保護你?!?/p>
葉辰釋然的一笑,并沒有說話。
他的腦海中浮現了一副面孔,一抹殺意在他的身上散發而出。
旋即,葉辰走到了彭玲玲的身前,用自己蠻力將其公主抱在懷中。
彭玲玲想要掙脫,但背部的疼痛令她沒有掙脫的想法。
“葉辰!你這個登徒子,快點放開我!”
“彭警官,還請你不要亂動,要不然背部留下傷口就不好!”
“那你能不能不要用手摸我的屁股!”
“嗯……我挪挪……”
葉辰的手向前挪動了幾厘米,只感覺到直接好像觸碰到什么深深的東西。
彭玲玲滿臉通紅,欲言又止,任由葉辰將其抱到了房間中。
幾息之后,葉辰將彭玲玲平放在床頭,他的手上多了幾滴液體,誤以為是彭玲玲留下的血跡,并不以為然。
“彭警官,還請你脫了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