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你是不是瘋了,她明明是血殺盟的血煞,你叫她六師姐做什么?”
冷血橙也是略微有些詫異,難以置信的望著對方
葉辰嘴唇微微顫抖,向前一步,伸出手就要抓住血煞的手掌。
“六師姐,我是葉辰啊,你不認識我了嗎?”
血煞捂住自己的胸口,痛苦的臉上眉頭微皺,有些警惕地躲開了葉辰的手。
一對清冷無情且充滿殺意的眼神在此刻間突然凝固了起來。
“你……葉辰,是我刺殺的目標!”
葉辰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不是這樣的,你記得天玄劍嗎?你還記得林青雪師傅嗎?”
“還有大師姐,二師姐,五師姐,八師姐,她們都很愛你的?!?/p>
“六師姐回來吧,不要跟著血殺盟狼狽為奸了,他們不是什么好東西?!?/p>
他一句句話讓冷漠的血煞微微動容,觸景生情,整個人沉默在了原地。
旋即,葉辰從手中拿出一顆丹藥,將其捏成粉末。
“六師姐,剛才是我不對傷著你了?!?/p>
“你站著不動,我來給你涂藥,涂了藥過一會就好了。”
血煞聽到葉辰一句句話后,果然沒有再反抗了,任由葉辰的手掌貼緊自己。
冷血橙見狀有些吃醋了,雙眼頓時瞪大,一臉駭異的看著他的動作。
“葉辰,這可是白天!”
“光天化日之下你要是做這種事情,不怕被其他人看見嗎?”
韓三峰連連轉身,假裝自己什么也看不見。
雷陣子更是離譜,揮手之間現在他們的申請生成了一道結界。
“葉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p>
冷血橙美眸輕輕的挑動,白了雷陣子一眼,“你這個臭男人,是不是想死?”
“嫂子,我無辜啊!”
“哼!你給我等著,回家我就告訴小柔你在外面偷人!”
“不要啊,不要??!”
結界之內。
葉辰與血煞的所作所為沒有任何的人看見的。
眼看著前者的手掌,距離對方的傷口越來越近的時候。
葉辰明顯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寒意從后者身上散發出來。
血煞冷若冰霜的說道,“你要不怕手臂斷,那就給我止步!”
葉辰毫然不懼,將手掌貼在了那血淋淋的洞口處。
第一時間,血煞并沒有像他所說的那樣斬斷他的手臂,眼中立刻涌上驚喜之色。
然而下一秒,他臉上的竊喜就消失不見,一把冰冷的匕首刺穿了葉辰的手背。
滴滴滴……
血煞的情緒變得狂躁了幾分,失控地連著扎了葉辰三刀
葉辰強顏歡笑,嘴中輕昵,“六師姐,這三刀相當于我還給你的!”
血煞呆呆地看著葉辰被刺穿的手背,鮮紅的血不斷滲出。
突然,她的眼神似乎有了一絲變化,腦海中一些模糊的畫面開始閃現。
記憶的最深處,似乎回憶到了什么東西。
她捂著自己的頭顱痛苦地慘叫了起來,聲音也回到了最初那個親切師姐的聲音。
“你是……你是葉辰,我們的小師弟……”
葉辰用力地頂了頂頭,表示出了自己的肯定,“是我,我是小師弟?!?/p>
下一秒,血煞似乎忘卻了那段記憶,用力的推開了葉辰。
“你是誰?為什么我與你在結界之中?”
眼前的一幕,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剛剛她還認識葉辰,僅僅過了一秒就不認識了,到底發生了什么?
葉辰祈求道,“六師姐,我是葉辰??!”
“果然是你,你給我死吧!”
血煞催動內力,瞄準了葉辰大打出手。
就在這時,她還沒有愈合的傷口上與葉辰的一滴血液相互融合。
傷口附近皮膚開始泛起奇異的光芒,并且逐漸變得透明起來。
血煞有些失控,葉辰下意識地抱住了對方,“六師姐,你冷靜一點,我是葉辰啊?!?/p>
“你……你……”
葉辰心頭頓時一熱,湊近到她的耳邊,用極低的聲音說了句什么。
霎時間,血煞臉色一紅,夸張的張牙舞爪的動作瞬間消失,一雙眸子貼到葉辰的胸口。
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難以察覺的笑容,緊接著和小時候一樣,將手伸到了葉辰的衣服之中。
“嘻嘻嘻……小師弟,好久不見,你長大了?。 ?/p>
葉辰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一些事情的結果,他連連問道。
“師姐,你離開天玄宗之后究竟發生了什么?”
血煞緊閉著自己的嘴巴,苦澀的一笑,“師姐的事情不用你管,你走吧!”
葉辰還想追問,血煞一拳直接轟碎了結界,遠遁而走。
只留下葉辰還在原地呆滯地望著她的背影,腦海中全是曾經與六師姐的畫面。
六師姐曾經是那么的陽光,一副天使般的面孔像一束溫暖的陽光,溫暖著四周的師兄弟。
如今卻是墮落血殺盟,等會到了天玄宗,葉辰一定要找師傅問清楚這件事情。
“葉辰,你要急死我了,哎呀你的手怎么受傷了?”冷血她眉頭輕蹙,眼神中透露出淡淡的憂慮。
葉辰揮了揮手,微微一笑,“小橙橙,我沒事的,只是意外罷了。”
冷血橙本是殺手出身,對于血液的味道可是十分的敏感。
她一眼就看出來了葉辰手背上受的傷乃是殺手專用的匕首所導致的。
旋即,冷血橙怒氣沖沖地大喝一聲,“該死的血煞,竟然敢欺負我的男人!”
葉辰見狀拉住了冷血橙的胳膊,“別怪她了,她也不是故意的。”
“哼!我當然知道不是故意的,那是有意的??!”
“不是那樣子的,我想應該是有人控制了她的內心,又或者……”
冷血橙深情的望著葉辰,輕輕的涂抹著藥粉在她的手背上,“疼嗎?”
葉辰點了點頭。
“既然知道疼,那以后離你那個師姐遠一點?!?/p>
葉辰再次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她可是我的師姐,我一定要救她的。”
“你是不是傻???她都想殺你,你還要救她干嘛?”
“那是我欠她的……”
“傻瓜……”
就在這時,遠在死亡峽谷的血殺盟總部,一名看上去不過三十歲的年輕人坐在椅子上皺了皺眉。
“可惡,沒想到還有人能夠撬動我的血殺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