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教授還有寧主任下車,掃視一圈孤兒院的環境,操場、草地、滑梯、秋千等,皆是適合小孩子還有大人消遣的娛樂小項目。
環境還有娛樂設施,超越了大多數國內的孤兒院。
樓層裝修得很好,教室在一樓,能聽到孩子們朗朗的讀書聲。
鐘教授微微點頭,“這兒的環境很不錯,有孩子們游玩的地方,有教室,還有食堂,幸福孤兒院,院如其名。”
寧主任卻是嗤之以鼻,孤兒院的環境再好,也改變不了這是一群孤兒的事實。
但這話他不會說出來,免得惹到鐘教授不快。
陳默已經把碗洗好,走出食堂,他聽到了轎車的引擎聲,知道有人來訪。
三人遙遙相望。
鐘教授說道:“小寧,是他嗎?”
寧主任點頭,“鐘教授,是他。”
陳默的模樣,他暫時不會忘記,昨天要不是陳默,他早抱上何榮的大腿了,對陳默,他心里是有怨氣的。
陳默看了眼寧主任,微微皺眉,對方的嘴臉他見識過,一副馬屁精的模樣,這次過來找他,絕不會是什么好事。
鐘教授伸出手,朝陳默走過去,微笑道:“小兄弟你好,冒昧來訪,還請別見怪。”
伸手不打笑臉人,陳默伸手相握,“你好。”
寧主任趾高氣昂的介紹道:“這位是中醫領域的教授大拿,鐘長安鐘教授!”
他是鐘教授又不是你,趾高氣昂個什么勁。
陳默不想理會這小丑,“鐘教授你好,我叫陳默。”
“那我就喊你一聲陳小兄弟吧。”鐘教授不是過來閑聊的,從兜里拿出另一張他看不懂的藥方,“陳小兄弟,這張藥材清單,是你寫的吧?”
陳默看了眼藥材清單,輕輕點頭,“是我。”
這張藥材清單是針對葉靈馨的病所寫,昨晚出了些小變故,要重新采購新的藥材。
鐘教授眼前一亮,詢問令他困惑的問題,“陳小兄弟,這張藥材清單,主要是針對什么病癥?
我研究過,上面的藥材藥理,我都知道,但是怎么都沒辦法從中推理出,是治療哪種病癥的藥方。”
世上有書癡、武癡、車癡、鞋癡等,寓意為對某種東西,癡愛到一種廢寢忘食的地步。
鐘教授是藥癡,專注研究各種藥材、各種藥方,立志要讓世間病人,從此再無病痛。
陳默說道:“我是針對于病人的情況,隨手寫的一張清單,不對標任何一種常見,或者特殊的病癥。”
活傀術、活傀種不是病,天陰體更不是,天陰體只是一種特殊的體質。
這張藥材清單所寫的藥材,針對葉靈馨身體情況,對癥下藥。
被活傀術、活傀種折磨了這么久,需要用藥修復身體所受到的傷害。
雖然可以靜養,慢慢恢復,但陳默需要葉靈馨的半塊玉佩,等不了那么久。
寧主任冷哼道:“隨手寫的,不對標任何一種常見或特殊的病癥,說白了,不就是在掩飾你是騙子的身份嗎。”
鐘教授皺著眉頭,“小寧,別胡說八道!”
陳默瞥了眼寧主任,“既然高大上的寧主任認為我是騙子,為何還要過來見我?”
寧主任說道:“鐘教授,我沒胡說八道,何少都跟我說了,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錢醫生親口說的,是他搶了錢醫生的功勞,難道還能有假?”
鐘教授厲聲呵斥,“你給我閉嘴!”
寧主任不敢跟鐘教授對著干,冷冷看了陳默一眼,沒再說下去。
鐘教授代寧主任道歉,“抱歉啊陳小兄弟,我想問問,這張藥材清單對癥的病,是什么病?”
新發現的病要記錄下來,并且標明癥狀、病人情況、用藥標準,方便再遇到同類型的病人,有一個準確的治療方向。
這時候,一輛瑪莎拉蒂開進來。
王若雪從主駕駛位下來,她今天的衣服搭配得很隨意,一件白色短袖上衣,一件牛仔短褲,將兩條又細又長的美腿展現出來。
白皙光滑的皮膚在太陽底下熠熠生輝,透著絲絲反光。
“陳先生。”王若雪笑著打招呼,然后看到鐘教授跟寧主任,無視后者,略微驚訝道:“鐘教授,您怎么在這?”
鐘教授認識王若雪,呵呵笑道:“怎么,我不能來嗎?”
王若雪連連搖頭,“沒有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感到好奇。”
“王小姐。”寧主任諂媚的主動打招呼。
王若雪冷淡點頭,算是回應過了。
“鐘教授,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我還有點事要辦。”陳默沒正面回應鐘教授的問題。
大家都不熟,沒必要跟他說葉靈馨的情況。
“再見了鐘教授。”王若雪揮揮手,率先進了副駕駛,笑嘻嘻的看著陳默,耍了個心眼。
陳默沒說什么,開車而已,況且,他還要去一趟中藥鋪,醫院就不去,距離有點遠,除非中藥鋪沒有需要的藥材。
鐘教授福靈心至,猜測陳默要去看那位特殊的病人,趕緊讓寧主任開車,跟上陳默。
陳默通過后視鏡看到這一幕,沒有在意。
把車停在一間中藥鋪,重新抓一副藥。
鐘教授在旁邊默默的把藥材記下來,他已經習慣了這樣,下意識的行為。
抓了藥,陳默把車開進春華小區,把車停在了葉家別墅門前的停車位。
鐘教授和寧主任跟著下車,前者知道這棟別墅是葉家,已經猜到了陳默口中的特殊病人是誰。
葉家曾找過他給葉靈馨看病,說來慚愧,他毫無辦法。
鐘教授覺得這次跟來是跟對了,是騙子還是有真材實料,一看便知。
別墅大門敞開,陳默直直走進去。
除了熟悉的面孔外,還多了兩張陌生的面孔。
一個年齡跟葉立南相仿的男子,一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
青年坐姿囂張,翹著二郎腿,傲慢道:“你就是陳默?聽說你騙東騙西,我倒是沒想到,你竟然有這個膽子,騙到我葉家頭上來了,
你有種,還敢過來,信不信本少打斷你的雙手雙腳,丟你進湖里喂魚?”
陳默無視了他。
王若雪正要說話,下一秒,鐘教授爽朗的笑聲響起。
“哈哈哈老葉,我過來吃口早飯,不介意吧。”
鐘教授帶著寧主任進門。
“老鐘,你怎么來了?”葉老爺子詫異道。
“鐘教授。”
其余人紛紛端正態度,禮貌叫好,就連青年都不囂張了。
葉靈馨來到陳默旁邊,小聲致歉道:“抱歉陳先生,那人是我二爺爺的孫子,叫葉帆,紈绔子弟一個,不用理他,另一個是我堂叔,葉震東,葉帆的父親。”
陳默說道:“我不會跟一個小丑一般見識。”
葉帆那副傲慢的嘴臉,在他眼里頂多算是小丑。
葉靈馨和王若雪聽得噗嗤一笑,從某種角度上看,葉帆確實是小丑。
“你說誰是小丑!”葉帆聽到了陳默的話,猛地扭頭,大聲呵斥。
“誰應我說誰。”陳默淡淡道。
“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