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定了!我一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伍少澈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畢竟是大少爺,從來只有讓別人受屈辱,哪會像現(xiàn)在這樣,跪在地上捂著肚子。
所有人都在震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更有甚至還瘋狂揉著眼睛,直到把眼睛揉紅,才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一幕是真的,沒有在做夢。
林天道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不知死活,真是不知死活,即便不需要林家動手,陳默都死定了!
伍家可是有一位貨真價實的武道大師坐鎮(zhèn),按照目前的情況,就算是王江河出面,伍大師都不會賣他一個面子。
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爭的從來都是一口氣,爭的是臉面。
陳默折辱伍少澈,伍大師不會放過他。
劉喜卻有不同的心情,因為伍少澈找陳默麻煩,是他拱起的火,現(xiàn)在不會有人怪罪,但事后責(zé)備肯定免不了。
劉喜的父親劉言臉色鐵青,自家兒子的性格,他這個做父親的十分清楚,伍少澈過來找人麻煩,肯定有劉喜的影子在。
小王八蛋,人家的事,你跟著摻和什么,真以為沒人會看透你那些小伎倆?
劉言在心中暗罵劉喜無數(shù)遍,恨不得過去踹劉喜兩腳。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腦子是不是進(jìn)水了,你搞清楚一點,現(xiàn)在是我可以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p>
說罷,陳默在其肩膀處輕輕點了一下。
一股鉆心的疼痛迅速涌入伍少澈的大腦,猶如鈍刀割肉,時不時發(fā)出的陣痛,讓他時刻保持清醒,想昏迷都難。
伍少澈從跪在地上捂肚子,到躺在地上打滾,衣服早已被汗水打濕,像是剛從河里撈起來的一樣。
“住手!”
一位臉上帶著威儀的中年男子快步走進(jìn)來,面容與伍少澈有幾分相像。
“爸,殺了他,殺了他啊......”伍少澈聲音沙啞,痛得聲音變調(diào)。
伍超的出現(xiàn),增幅了伍少澈內(nèi)心涌出的殺意。
“伍超出來了?!?/p>
“呵呵,有好戲看了,好像有很久,沒人敢在伍家的地盤上鬧事了吧。”
“沒錯,上一個鬧事的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三歲了。”
“我實在想不明白,到底是誰給他的勇氣,敢在伍家鬧事,還折辱伍大師的孫子?!?/p>
“初生牛犢不怕虎,或許他想踩著伍大師的肩膀上位,揚名立萬?!?/p>
伍超的出現(xiàn),引出了不少話語。
因為伍大師的存在,伍家屬于古武世家,地位與古家相同。
雖然沒有進(jìn)入一流豪門之列,但卻是跟一流豪門一樣,在彭城有極大的話語權(quán)。
陳默自始至終都沒抬頭看伍超一眼,甚至還在伍少澈的臉上再扇一巴掌。
啪的一聲。
用力之大,直接把伍少澈甩飛到伍超的腳前。
伍超連忙蹲下,查看兒子的傷勢,在看到腫起的半邊臉,面目猙獰的兒子,心中燃燒起熊熊怒火。
“你是什么人,敢在我伍家鬧事!”
伍超大聲呵斥。
陳默淡淡道:“我是誰很重要嗎。”
伍超說道:“你最好有個不得了的后臺,否則,你的命,就到此為止了!”
話落,一群面色冷峻的人快步走入大廳,站在伍超身后,每個人的眼眸冰冷,不含一絲感情,就這樣冷冷的盯著陳默。
如狼兇狠般的眼神即便只是在盯著陳默,其余賓客依舊有一種后背生寒的懼意,仿佛有一條冰冷的蛇在后背爬行。
王江河見慣了大風(fēng)大浪,也經(jīng)歷過腥風(fēng)血雨,沒受這些人的眼神影響,“伍超,陳先生是我王家的貴客,想動陳先生,得先過我這一關(guān)!”
葉立南冷冷道:“葉家亦是如此?!?/p>
葉震南卻突然嗤笑一聲,“立南,不是我說你,你這么舔人家的冷屁股,你能得到什么好處?先不說他是不是騙子,即便不是,以他的惹禍能力,你覺得,你能兜得???別到最后,還把我拖下水。”
葉立南漠然道:“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你想下水,還得看陳先生愿不愿意。”
“呵呵,這話,你還是等你那位陳先生活著出門,再跟我說吧。”葉震南不再說話,靜靜觀摩這場大戲。
他剛剛的發(fā)言,是跟葉立南摘干凈關(guān)系,避免把火燒到他身上。
這點小心思,很容易被看透。
葉立南冷冷看了眼對方,沒有再說。
伍超面色陰沉,“王家和葉家,確實是一個靠山,不過,還攔不住我伍家!”
“連王家和葉家都不懼,看來,伍大師的實力又進(jìn)了一步?!?/p>
“伍大師本身就是二品武道大師,更進(jìn)一步,便是三品!”
“三品武道大師,足以在彭城橫著走,伍家這是百尺竿頭,更進(jìn)一步了。”
“現(xiàn)在即便是王家和葉家聯(lián)手,怕都撼不動伍家,除非這兩家能找到三品武道大師過來撐場。”
“難,武道大師可不是用錢就能請得動的?!?/p>
賓客們在竊竊私語,不少人倒吸著冷氣,去猜測伍大師如今的實力。
伍超有這么大的底氣,取決于伍大師,敢跟兩個大豪門硬剛,除了伍大師變強(qiáng)外,就只能是找到了別的盟友。
王江河和葉立南表情凝重,別人能猜到的事,兩人一樣猜到。
陳默表情不變,“你伍家不是龍?zhí)痘⒀ǎ蚁胱撸€沒人能攔得住我?!?/p>
“哼,那就試試?!蔽槌笫忠粨]。
早已站在身后蓄勢待發(fā)的人手當(dāng)即氣勢洶洶的超陳默前壓過去,每一個都是個中好手,即便不是武者,但也算半只腳踏入了武者的門檻。
伍少澈殺氣騰騰的大喝道:“快,把他的手腳全給本少爺打斷,本少爺要讓他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陳先生,你找機(jī)會先走,這里我來擋?。 蓖踅訐踉陉惸懊妫桓币曀廊鐨w的模樣。
他真不信,伍家敢對他動手!
葉立南慢了一步,依舊義無反顧的擋在陳默身前。
陳默輕輕撥開兩人的身子,“事情沒有那么復(fù)雜,都退下,讓我來?!?/p>
言罷,抬腿就踹了過去。
嘭的一聲,正中對方的肚子,直接將其踹飛,連帶著撞倒好幾個身后的同伴。
這些人一下子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眼受傷的同伴。
陳默說道:“別這么裝,走得再慢,也改不了你們是蝦兵蟹將的事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