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方便吧,我檔期已經滿了,有機會下次再合作!”
范佳婧回答的滴水不漏。
畢竟混的都是一個圈子,里面這點規則她清楚得很。
誰家試戲非要晚上,而且還得去酒店?
馬振邦分明就是想玩潛規則!
可惜范佳婧咖位不夠,根本不敢得罪對方,只能含蓄的拒絕。
“什么意思?多少人削尖了腦袋找馬導,現在機會擺在眼前,你竟然敢說不?”
斯文敗類當場翻臉,馬振邦也獰笑了一聲。
“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今晚乖乖去試戲懂嗎?”
“抱歉,我真的不行……”
范佳婧依舊陪著笑臉,豈料斯文敗類揚手便是一個耳光。
“給臉不要臉,賤人!”
“你、你怎么打人?”
范佳婧捂住右臉,眼中滿是屈辱與震驚。
她沒想到在眾目睽睽之下,尤其主家洛炎就在身旁,對方竟然也敢動手!
“哼,打你又如何?”
馬振邦緩緩走上前,胳膊很自然的摟住了范佳婧的香肩。
“佳婧,知道你潔身自好,但影后的評選在即,你也不想出什么差錯吧?”
范佳婧本想掙脫,聽到“影后”二字卻瞬間僵住了。
她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十年,從不搞邪魔外道,全憑努力才走到了今天。
為了爭影后,天知道范佳婧背后付出了多少汗水!
“嘿嘿,乖乖聽話,我可以幫著疏通疏通,今年的影后肯定能給你。”
馬振邦輕聲低語著,仿佛是惡魔的呢喃。
“同樣是一句話,我也能輕松毀了你,想清楚再回答,要不要試戲?”
這死胖子用演藝生涯相威脅,范佳婧頓時無法反駁。
她滿心都是屈辱與不甘,卻只能咬緊嘴唇無聲的哭泣。
沒背景就只能受欺負,即便大明星又如何?
范佳婧此時多想遇到個英雄,最好將這些壞蛋全部打倒……
飄忽之間,她突然看到了斜對面的洛炎。
“洛少,您……您能不能幫幫我……”
雖然知道洛炎是個傻子,范佳婧還是想試一試。
“哈哈哈,佳婧,你有時候真是幼稚,找誰不好,偏偏去求個傻子?”
“噗,馬導手眼通天,莫說傻子了,就算洛家也得給足面子!”
一主一仆張嘴大笑,全然沒注意,洛炎突然扔出了一個玻璃杯。
宴會準備的都是紅酒杯,杯口碩大無比。
馬振邦因為嘴巴長得太大,所以直接將被子含了進去。
只能說他剛才笑得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
最慘的是,杯肚微微凸起,剛好被兩排牙齒卡住。
馬振邦嗷嗷直叫,可惜無論他怎么用力,愣是沒法把杯子取出來。
而且因為聲音太大,還引來了眾多賓客的圍觀。
“呦呵,馬導這是在表演什么絕活呢?”
“不愧是搞藝術的,行為真抽象。”
“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眾人樂呵呵的起哄,還以為馬振邦是故意為之。
實則他心底早已開始罵娘。
抽象你們大爺,誰閑著沒事含杯子玩兒?
“馬導別慌,我來幫您。”
斯文敗類連忙沖上前,這小子倒是有點力氣,可惜不懂變通。
他跟拔蘿卜一樣使出全力,杯子倒是出來了,順帶著還扥下兩個門牙。
“哎呦,我的牙……”
馬振邦疼的直跳腳,今夜徹底成了個笑話。
洛炎也啪啪啪拍著手,最后還不忘殺人誅心。
“好活兒,比咬打火機有意思。”
“混賬,都怪你這死傻子!”
緩過勁后,馬振邦破口便罵。
“敢讓老子出丑,你不想活了嗎?”
“傻子,乖乖給馬導賠禮下跪,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斯文敗類也跟著撂狠話,全然沒講洛家放在心上。
一來,洛炎身邊只有個保鏢,根本沒人替他出頭,
其次,馬振邦只是個導演,根本不懂修行。
他倒是聽過洛家宗師,卻并未放在心上。
“磕頭?好啊,小炎站的腰都酸死了。”
洛炎傻乎乎的答應著,嚇得范佳婧連忙上前阻攔。
“洛少別聽他的,今晚決不能跪!”
不管有心還是無意,但洛炎確實幫范佳婧出了頭。
如果真的乖乖下跪,洛家必將顏面盡失,以后還談什么復興大業?
望著范佳婧焦急的神情,洛炎心底倒是點了點頭。
這女人品質不錯,自身難保了還能想到我。
但表面上,他依舊裝出個傻子的模樣。
“沒事,范姐姐,磕頭很好玩,不信你看著吧。”
“對,傻子趕緊磕一個,對了,再叫兩聲爸爸。”
“奧,逗傻子嘍。”
馬振邦笑的燦爛無比。
雖然剛才丟了臉,但只要逼著洛家少主下跪,面子不就找回來了?
“好,按照規矩,你們先跪。”
“這玩意兒哪有規矩?”
馬振邦一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呢,水銀月便率先出手了。
“洛少讓你下跪,聾了?”
咔。
水銀月微微撩起旗袍,露出了那條雪白的大腿。
緊接著,白腿便化作黑線,一腳便踹碎了馬振邦的后膝蓋。
“哎呦,我的腿!”
劇痛之下,這胖子果真跪倒在地。
“反了反了,一個保鏢而已,竟然敢跟馬導動粗?看老子抽不死你!”
斯文敗類想要忠心護主,最終卻落得個相同的下場。
他跟馬振邦迎頭而跪,看上去竟生出一絲絲曖昧。
“耶,好有趣,接下來是不是該一拜天地了?”
洛炎咯咯直笑,看在馬振邦眼中卻像魔鬼般恐怖。
拜你大爺,平常都看些什么亂七八糟的電視?
但他根本沒機會吐槽了。
水銀月盡力滿足著洛炎的一切愿望,她雙手并用,摁住兩個人渣便磕起頭來。
砰。
“耶,一拜天地。”
砰。
“哈哈,二拜高堂。”
砰。
“夫妻對拜!”
到最后,洛炎甚至捂著嘴大笑道:“接下來是不是就該入洞房啦?”
此時的馬振邦早已無暇回答。
連磕三個響頭后,他腦門已經血流如注,保證親媽來了都不認識。
圍觀的賓客越來越多,終于驚動了夏清棠。
見她匆匆趕來,洛炎笑著說道:“大老婆,我們在玩磕頭游戲,這倆人接下來就要入洞房啦,洞房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