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園主。”徐曉語氣誠懇,從懷中掏出一個U盤,恭敬地雙手奉上,”在下此番前來,是奉了顧少爺之命,給您送來一份重要情報。”
“顧翊?”黑袍人眉頭一皺,伸手接過U盤,語氣森冷,”他派你來,究竟有何貴干?”
徐曉謙卑地垂下頭,低聲道:”顧少爺言明,近來警方盯得緊,讓園主務必小心,莫要露出破綻。此盤中詳細記載了警方的布控,還請園主過目。”
“警方?”黑袍人冷笑一聲,將U盤插進電腦,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
然而下一瞬,他臉色驟變!
只見屏幕上赫然顯示著無數觸目驚心的畫面——
拐賣人口、販賣器官、制造毒品......
“徐曉,你......你竟敢調查我們的交易?!”黑袍人勃然變色,一把掐住徐曉的脖子,目眥欲裂。
徐曉卻是冷笑連連,絲毫不見慌亂。
“調查?呵,我何須調查。”他森然道:”你們干的那些傷天害理的勾當,不就明晃晃地擺在這里嗎?我不過是順手收集了一些證據,準備交給警方罷了。”
“你——”黑袍人氣急,手上力道驟然加重。
然而就在這電光火石的剎那,他猛地察覺有些不對勁。
自己的手,竟像是被無形的繩索牢牢束縛住,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你......你做了什么?!”黑袍人瞪大雙眼,滿臉駭然。
他拼盡全力,也無法掙脫那股無形的束縛。
徐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這就對了。乖乖聽話,少惹些麻煩,對你我都好。”
他不緊不慢地說著,悠然自得地掰開黑袍人的手,緩步踱到沙發前,悠閑地坐下。
呼!
一股柔和的白光自他掌心涌出,化作一張大網,輕柔地籠罩在園主身上。
光芒閃過,園主臉上的戾氣漸漸消散,眼神也變得空洞渙散。
“恩......師父......”他喃喃自語,神情恍惚。
“師父?呵,看來此人竟是某位高人的弟子。”徐曉暗自思忖。
不過此時此刻,他也顧不得深究許多。
當務之急,是要盡快找到這個犯罪組織的老巢。
徐曉一個箭步沖到園主身前,在他眉心一點。
“帶我去見你們的老大,現在,馬上!”
園主神情恍惚,卻還是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他麻木地從座位上站起,僵硬地邁開腳步,領著徐曉走出別墅。
穿過曲折蜿蜒的甬道,兩人來到一處隱蔽的地下碼頭。
“就是這里......”園主喃喃低語,抬手指向不遠處的一艘豪華游輪。
徐曉臉色一沉,一把揪起園主的衣領:”老實交代,你們的老大,現在在哪里?”
“在......在他的包廂......”園主顫巍巍地回答。
徐曉冷哼一聲,隨手將人扔在一邊。
“帶路!”
園主戰戰兢兢地點頭,踉蹌著走在前面。
徐曉則是一路提防,緊隨其后。
兩人鬼鬼祟祟地摸上游輪,沿著曲折的走廊,來到頂層一處奢華的包廂前。
包廂內燈火通明,隱隱傳來說話聲和腳步聲。
看樣子里面不止一個人。
徐曉眉頭緊蹙,正要謀劃對策,忽然聽到里面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
“啊——!!!”
接著是一連串的毆打聲,沉重的擊打聲混雜著骨頭斷裂的脆響,令人毛骨悚然。
徐曉臉色驟變。
他腦海中電光火石地閃過一個念頭,”里面恐怕還關押著人質!”
想到這些天在園區目睹的種種慘狀,想到那些無辜女孩絕望的眼神,徐曉幾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當機立斷,飛身一腳踹開包廂大門,直撲進去。
包廂內,七八個黑衣人正圍著一個遍體鱗傷的男子拳打腳踢,而那人已經奄奄一息,連哀嚎的力氣都沒有了。
“畜生,給我住手!”
徐曉怒吼一聲,一個飛踢將領頭的黑衣人踹翻在地。
其余人聞聲看去,一見是生面孔,登時大驚失色。
“你是什么人,敢在我們老大面前撒野?!”
為首的光頭大漢呲著一口黃牙,眼中兇光畢露。
徐曉環視一周,冷笑連連。
“我是誰不重要。”他冷冷地說,”重要的是,你們這些人渣,今日休想再逍遙法外!”
“呵,口氣不小。”光頭冷笑,”只可惜,你今天闖進來,就再也別想活著出去了!”
“是嗎?”徐曉嗤之以鼻,雙手往前一推。
呼!
一股澎湃洶涌的內勁瞬間爆發,化作一陣狂風,將所有人盡數掀翻在地。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光頭嚇得魂飛魄散,顫聲問道。
“我說過,我是誰不重要。”徐曉冷冷看著他,”重要的是,你們這群人渣,今天都要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價!”
說完,他抬手結印,低聲喝道:”萬魂陣!”
嘩啦啦!
無數條青色鎖鏈憑空出現,瞬間將包廂內所有人捆了個結結實實。
“老大!”手下們驚恐萬狀,拼命掙扎,卻動彈不得。
徐曉冷眼旁觀,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別白費力氣了。這萬魂鎖鏈由我的靈力凝成,就是神仙來了,也休想掙脫!”
言罷,他快步走到那個遍體鱗傷的男子身前。
“沒事吧?我來救你了。”
徐曉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查看男子的傷勢。
然而等他看清男子的臉,卻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不是剛失蹤的緝毒警察王義嗎?!”
只見這位英雄滿臉是血,雙目緊閉,呼吸微弱。
他的四肢都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扭曲著,明顯是被人為折斷的。
“畜生......”徐曉恨得咬牙切齒,”這幫魔鬼,對一個手無寸鐵的人,竟下此毒手!”
他趕忙為王義診脈,發現這人體內早已被注射了不知名的藥物。
若不是如此,恐怕早就死了。
“王警官,王警官!醒醒啊!”徐曉一邊為他輸送真氣,一邊呼喚他的名字。
然而王義卻毫無反應,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顯示著他還活著。
看到一個英雄被折磨成這樣,徐曉登時怒火中燒,他猛地抬手,掌心迸射出一團青色火焰,徑直擊向光頭的眉心。
“啊——!”
慘叫聲戛然而止。光頭應聲倒地,再無聲息。
其余人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求饒。
徐曉冷冷瞥了他們一眼,目光陰鷙。
他冷哼一聲,右手一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