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曉交代完后,王經理忙不迭地答應下來,連聲保證一定會盡快將資料送到。
徐曉道了謝,掛斷電話。
接下來的幾天里,徐曉忙得不可開交。
他白天要應付公司里的質疑聲,處理一些棘手的公務。
晚上,則是悶在辦公室里,仔細研究王經理送來的資料。
很快,他就從那一沓檔案里,發現了不少有價值的線索。
原來,范琳雖然表面上是秦氏的金牌經理,私下里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狐貍精”。
她不僅生活放蕩,還曾涉嫌吸毒。
而范琳之所以能出人頭地,靠的全是她和公司前任總經理的那點不正當關系。
那位總經理喜歡女色,范琳不過是他的眾多情人中的一個罷了。
如今總經理早已離職,而范琳這個禍害,竟然還賴在秦氏不走,繼續為非作歹,實在是豈有此理!
查清這些內情,徐曉忍不住冷笑出聲。
他早該想到的,以范琳的年紀和能力,若非倚仗什么非正常手段,又怎么可能在公司平步青云,官運亨通?
想到這里,徐曉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這個范琳,簡直就是秦氏的毒瘤啊!
靠著賣弄風騷上位也就罷了,她竟然還敢在自己頭上動土,處處和自己作對。真是豈有此理!
徐曉狠狠地捏緊了拳頭,指關節因為太過用力而發出咔咔的響聲。
對付這種人,決不能心慈手軟。
“阿強,干得不錯。”
酒店房間里,范琳看著電腦上那段剪輯好的視頻,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修長的手指輕點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那視頻雖然經過剪輯,但也夠讓徐曉身敗名裂的了。
這段視頻一旦曝光,徐曉在秦氏就再也待不下去了。
范琳想到這里,不由得泛起一抹冷笑。
“徐曉,這一次,我看你還能囂張到幾時。”
她輕蔑地撇了撇嘴,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
“阿姐,咱們這次做得是不是有點過火了?”
阿強有些擔心地問道。
畢竟,他們這次針對的可是秦氏的當家人,一旦事情敗露,后果不堪設想啊。
“怕什么?”
范琳斜了阿強一眼,語氣森冷,”我告訴你,就是秦老爺子親自出面,也奈何不了我,我早就打點好了。”
她冷笑著拍了拍阿強的肩膀,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這一次,我就要讓徐曉身敗名裂,再無翻身之日。”
范琳說著,眼中閃過一絲癲狂的神色。
阿強看著范琳瘋狂的樣子,不由得打了個寒噤。
他總覺得,這一次范琳是鐵了心要和徐曉斗個你死我活。
“行了,你先回去吧。這段時間,你就安分守己,別露出破綻。等風頭過了,我自然會好好犒賞你的。”
范琳大手一揮,示意阿強離開。
阿強連連點頭,趕緊溜了出去。
房間里,只剩下范琳一個人。
她端坐在電腦前,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過了良久,她忽然站起身,走到窗邊。
夜色中,高樓林立,車水馬龍。
繁華的都市在腳下閃爍,仿佛是一個巨大的蛋糕,等待著她去品嘗。
范琳看著這座城市,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一想到秦鳳舞這個女人,范琳眼中就閃過一絲刻骨銘心的恨意。
不就是仗著有幾分姿色,竟然敢跟自己搶男人?這個賤人,真是不知死活!
范琳冷哼一聲,心里暗暗發誓。
等自己扳倒了徐曉,她一定要好好折磨秦鳳舞,讓她生不如死!
就在范琳暗自得意之時,徐曉卻已經掌握了她的一切罪證。
王經理送來的資料,都已經被他整理成冊。
不僅如此,他還請來秦氏的法務總監,仔細分析了其中的法律漏洞。
只要揪住這些證據,就足以將范琳繩之以法了。
此刻,徐曉正坐在辦公桌前,對著那一沓厚厚的材料出神。
他緊鎖的眉頭,似乎在醞釀著什么計策。
“叩叩叩。”敲門聲驟然響起。
徐曉抬起頭,朗聲說道:”進來。”
房門被緩緩推開,王經理恭敬地走了進來。
“徐總,最近在公司里流傳的謠言,屬下已經盡力去澄清了。現在,大家的態度似乎有所轉變,對徐總您的質疑聲,也漸漸小了下去。”
徐曉聞言,面色稍霽,點了點頭。
“這還多虧了王經理你的努力。對了,我剛才交代你去查的事情,可有眉目?”
王經理聞言,立刻從公文包里掏出一沓資料,恭敬地遞了上去。
“回徐總,您要的東西都在這里了。從公司的人事檔案到范經理最近的行蹤,屬下都仔仔細細地查了個遍。保證,沒漏掉任何蛛絲馬跡。”
徐曉接過資料,仔細地翻看起來。
“好,很好。王經理你這次做得不錯,我會向叔叔大力舉薦你的。”
王經理聞言喜出望外,忙不迭地道謝。
能得到徐總的賞識,這對他來說,可是天大的機遇。
“王經理,接下來我給你布置一個重要的任務。你一定要秘密進行,決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徐曉話鋒一轉,面色陡然嚴肅。
王經理頓時緊張起來,連忙低頭應是。
“徐總請吩咐,屬下一定謹遵您的囑托,絕不會讓您失望。”
徐曉滿意地點點頭,壓低聲音在王經理耳邊說了幾句。
王經理聽后,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徐總,這......這是您的意思?”
他結結巴巴地問道,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徐曉陰沉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冷峻。
“我說得還不夠明白嗎?這件事,你只管照辦,其他的不用多問。”
王經理聞言,只得忙不迭地點頭。
“是,屬下明白。一定不負徐總所托。”
送走王經理,徐曉在房間里踱來踱去,眉頭緊鎖。
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接下來,他只需靜靜等待時機的到來,就能一舉扳倒范琳,洗清自己的冤屈了。
想到這里,徐曉的嘴角,浮起一絲殘忍的微笑。
范琳啊范琳,你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夜色漸濃,公司里空無一人。只有徐曉的辦公室,還亮著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