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成笑著道:“這里是黑市,他根本不敢來鬧事。”
“萬一他來找麻煩,你便可以告訴他,是他買得太少,可以再多買一些,多吃一些,再從他那里賺一筆錢。”
“至于能從他那里賺多少,全憑你的本事。”
黑眼鏡認真思考了一分鐘,這才開口問道:“我應該賣給他什么?”
“百草靈、白馬通、望月砂、左盤龍、白丁香,還有人中黃!”
許成娓娓道來。
“這些可都是……”
黑眼鏡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是有多大的仇啊,竟然讓對方吃這些。
他不由地摘下眼鏡,想要一探究竟。
這一看,當場愣住。
“你不就是許成嗎?”
“你認識我?”
“你現在可是兵哥特別關照的人,整個黑市誰不認識你啊!”
黑眼鏡還挺識趣,立馬將錢重新塞回許成手里:“你的錢我可不能收,這些藥材,就當是我免費送你。”
“至于這個忙,我絕對給你辦得漂漂亮亮。”
他之所以這么做,無非是想討好關系。
討好許成,就是在討好沈精兵。
最重要的是萬一許成心情好,還能送自己一點野味。
一舉兩得。
許成再次將其遞給黑眼鏡,道:“一碼歸一碼,買東西就是要付錢,自古都是如此,而且我也不能讓你白白幫忙。”
“我只希望如果那個人前來找麻煩,讓你說出是誰指使你干的……”
“放心,我絕對不會把你的名字說出去!”
許成還沒說完,黑眼鏡就搶答道。
他抿著嘴唇,一臉堅定,還舉起右手,眼瞅著就要發誓。
許成連忙擺擺手,制止道:“你現在可以行動了!”
“你就瞧好吧!”
黑眼鏡壞壞一笑,立馬跑出去尋找柴福存。
許成則重新回到角落,躲在暗中觀察。
李耗忍不住地問道:“成哥,你剛才說的那些中藥真的有用嗎?我也買一些補補!”
雖然他腰好腎也好,但哪個男人不想讓自己變得更強呢。
“百草靈是牛糞,白馬通是馬糞,望月砂是兔糞,左盤龍是鴿糞、白丁香是雞糞,至于這人中黃……”
許成臉上笑容加深:“則是人糞!你確定還要嘗嘗?”
“噗!”
李耗一口老血差點噴出,沖著許成豎起大拇指:“成哥,你也太狠了,我都不敢想象柴福存吃了這些以后,臉色會有多難看。”
說話間,黑眼鏡已經找到柴福存,并將其拉到自己攤位前。
經過一番忽悠,柴福存成功買走了所有糞便。
離開的時候,他還美滋滋地齜著大牙。
許成目送著柴福存走出黑市后,也收攤了。
他今天沒有等到小胡子,沒能將五張猞猁皮賣出去,只能等下次再來。
兩人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都是煮藥。
許成煮的是枸杞和山藥。
柴福存則煮著各種糞便。
他按照黑眼鏡所說,將每一樣全都放到了鍋里。
一開始還挺正常。
可漸漸地,陣陣臭味就從鍋里散發了出來。
柴福存眉頭緊皺:“怎么這么臭?這些中藥真的可以讓我重新變成男人嗎?”
“我知道了,良藥苦口,越臭說明藥效越好!”
他一陣嘟囔,還在自我安慰。
一想到喝了這鍋藥,就可以重振雄風,柴福存就忍不住地開心。
他強忍著惡臭,趴在鍋前,大口大口地將臭味吸入體內。
三分鐘不到,臭味就已經飄到了院子里,包括柴浩的房間。
柴浩正躺在炕上,睡得正香,當聞到臭味后,還以為自己沒忍住地拉炕上了。
他趕忙起身查看,順著臭味,來到廚房。
“王八犢子,你特么在煮屎啊,怎么這么臭?”
柴浩直接破口大罵。
柴福存翻個白眼:“你懂什么,這些都是中藥,中藥就是又苦又臭的!”
“中藥?”
柴浩半信半疑地走上前,深深地吸了口臭味。
下一秒,忍不住的劇烈咳嗽,只覺得一陣反胃,急忙跑到院子里嘔吐起來。
“糊弄鬼呢,你就是在煮屎啊,趕緊給我倒了,把鍋洗干凈,不然老子揍死你,哇哇!”
話音剛落,柴浩再次開始了嘔吐。
“我不,我的事情你別管!”
“我不僅煮,還要把這些全都喝了!”
柴福存難得強硬,邊說邊往鍋里加入人中黃。
柴浩想要制止,可是一番嘔吐后,早已精疲力盡,根本使不上力氣。
他將肚子里的食物全都吐出來了,已經開始吐起膽汁。
“瘋了!瘋了!這王八犢子,真是瘋了!”
此時此刻,柴浩僅僅只剩下無力的叫罵。
很快,臭味就將村長家完全籠罩,并向著全村擴散。
一陣風吹過,那味道真令人作嘔。
這個時間點,大部分村民已經睡著,剩下的那些不是在嘮嗑,就是在運動。
當臭味鉆進鼻孔的那一瞬,他們不管是在做什么,全都下意識地用手捂住鼻子。
“孩他爹,這是什么味道?”
“是不是孩子拉了?”
“不,應該是誰家的茅廁炸了!”
“先出去看看,找到源頭,不然今晚怎么睡覺啊!”
村民們陸陸續續地從家里走了出來,默契地朝著源頭趕去。
他們越是靠近村長家,就感到味道越濃烈。
好幾個直接在原地就吐了起來。
有的村民索性將毛巾纏在臉上,雖然還是可以聞到臭味,但至少可以減輕一些。
當他們來到村長家門口,齊刷刷的全都愣住。
因為他們并非第一批到的,比他們更快的是一群狗。
這些狗有的是村民養的,有的是野狗,它們全都聚集而來,一個個的眼睛放光,伸出舌頭,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中的臭味。
對于人類來說,這是臭味,可對于它們來說,卻是絕世美味。
“還真的是村長家!”
“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
“我們進去看看!”
村民們再也忍不了了,強行撞開村長家的大門。
剛一推開門,就看到柴浩口吐白沫地躺在院子里。
在臭味的熏陶下,他早已暈死了過去。
當村民們來到屋內,赫然看到柴福存正端著一碗黃不拉幾的湯水,咕嘟咕嘟地全都灌到了肚子里。
真·食屎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