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
“沒聽說過!”
“附近村莊沒有這個人!”
福祿壽三兄弟接連開口。
李耗卻微微皺眉:“咱們縣的縣長媳婦好像姓譚?”
“縣長夫人叫譚森嗎?這也不是女人名字啊?”
許成頓時打起精神。
李耗搖著頭,茫然不知所謂:“不清楚,咱們都是普通老百姓,哪能知道縣長媳婦的大名。”
“你們最近幫我調查一下這人。”
許成隱隱覺得譚森就算不是縣長媳婦的親屬,也有著某種干系。
唯恐李耗他們被發現,還再三叮囑:“只需要暗中調查身份即可,千萬不要在暗中跟蹤,更不要被發現,以免惹是生非。”
“成哥放心,我們心里有數。”
李耗拍著胸膛保證。
許成與他們聊完后,便回家了。
離開之前,李耗還詢問道:“成哥,需不需要我們在暗中調查小鬼子?”
許成果斷拒絕,并告知他們不得參與這件事情。
首先,小鬼子隱藏在老林子里這么多年,豈是他們可以輕而易舉地調查出來的。
其次,小鬼子有槍,而且目前為止不知道具體有多少小鬼子,更不知道有多少錢。
而李耗四人什么也沒有,即便是單打獨斗,也打不過訓練有素的小鬼子,在調查的時候,極有可能被抓住,甚至殘忍殺死。
這是許成不想看到的。
回到蛤蟆屯,許成還沒進入家門,隔得老遠,就看到一道偷偷摸摸的人影。
他知道許成家里養著灰狼,根本不敢靠得太近,只是躲在十米開外的墻角,探出腦袋,賊兮兮地張望著。
“張建民?他想干什么?”
許成一眼認出此人。
他是柴浩身邊的狗腿子之一。
平日上山打獵時,總是躲在最后面。
可一旦打到獵物,他便會跳出來,試圖分走更多的獸肉。
許成迅速躲藏起來,緊盯著此人。
然而……
十分鐘過去了,張建民還是趴在墻角,沒有行動。
二十分鐘過去了,以及如此。
許成實在等的不耐煩了,悄悄的摸了過去。
由于他的速度太快,再加上故意壓低了聲音,導致張建民根本沒有察覺。
砰!
許成走近之后,果斷踹出一腳。
“哎呦臥槽,哪個王八犢子踹我,活得不耐煩……”
張建民罵罵咧咧地站起身。
當看到許成的那張臉后,還沒說完的話硬生生地咽到了肚子里。
許成板著臉,質問道:“你是在等我嗎?”
“我……”
張建民的眼神明顯有所躲閃,可還是硬著頭皮道:“關你屁事!”
“你躲在這里干什么?”
“還是那句話,關你屁事!”
張建民雙手叉腰,叫罵起來:“這里是你家嗎?”
“我趴在別人的墻角,和你有什么關系?”
“丫的以為自己是村長,管得可真寬!”
許成掃了眼面前的房子:“這里的確不是我家,不過……”
說話間,他走到門前,用力拍打著房門,還大聲呼喚道:“老劉老劉,我抓到一個小偷。”
“這家伙趴在你家墻角,估計想偷東西,快出來看看!”
張建民目瞪口呆:“……”
他沒想到許成直接叫人了。
“你大爺的,你等著!”
張建民罵了一句,威脅了一句,拔腿就跑。
許成哪能給他機會,快步沖上前,接連揮出兩拳,將其揍翻在地。
這時,伴隨著一陣急促聲音,一老一少兩個男人火急火燎地沖了出來。
他們分別叫劉宏和劉志遠。
“張建民,你趴在我家墻角干什么?”
“是不是想偷我家東西?”
兩人一左一右地抓住張建民,防止其逃跑。
張建民欲哭無淚:“我只是出來遛彎而已。”
“大晚上出來遛彎,你特么騙鬼呢?”
“爹,這家伙肯定是惦記我剛娶的媳婦!”
話音剛落,兩人已經握緊拳頭,噼里啪啦地朝著張建民身上招呼著。
兩個月前,劉宏剛剛給兒子劉志遠娶了個媳婦,因此他們生怕別人趴墻角,甚至將媳婦給撬走。
此時面對趴墻角的張建民,自然毫不客氣。
“這家伙趴在墻角差不多半個小時,手還塞在褲襠里面,偷聽的時候,不知道想干什么。”
“咱們都是鄰居,我實在看不下去,就把他給抓了。”
許成看熱鬧不嫌事大,再填一把火。
張建民說得沒錯,他趴在別人墻角,確實與許成無關。
既然如此,那就讓別人來解決,順便還能看一場好戲。
“許成,你特么……”
張建民氣得大口喘氣,又要辱罵。
可伴隨著啪的一聲,劉宏已經一巴掌狠狠抽在他的臉上。
“你這個狗東西,沒想到還是變態,偷聽我兒子和兒媳晚上睡覺的聲音,老子揍死你!”
“媽的,還敢罵成哥,抽爛這張臭嘴!”
劉志遠也在發力,也抽了一巴掌。
父子倆一人一巴掌,根本停不下來,全部抽在張建民的嘴上。
短短不到三分鐘,嘴唇就腫得跟紅腸似的,不僅嘴角流出了鮮血,牙齒還掉了好幾顆。
即便如此,張建民還在強忍著疼痛,繼續威脅。
“你們這樣打我,村長不會放過你們的!”
在說話的時候,嘴巴里不斷地流出粘稠鮮血,看上去特別惡心。
“村長?咱們村還有村長?”
“在蛤蟆屯,我只認識成哥!”
父子倆一人一句,跟說相聲似的。
并且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來,還在扇著耳光。
“你們慢慢打,我得回去休息了。”
許成打個哈欠,就要離開。
劉志遠再三感謝:“謝謝成哥幫我抓到變態,這份恩情我記下來了。”
許成雖說離開了,但來到家門口,并沒有著急進去,而是遠遠望著。
劉宏和劉志遠父子倆足足揍了張建民十分鐘,直到打得手都累了,這才讓他離開。
被揍得滿臉是血的張建民哪里還有心情繼續趴墻角,宛若喪家之犬似的,一瘸一拐地離開。
望著對方遠去,他這才安心回家。
許成知道張建民趴在墻角,并非偷聽劉宏家的聲音,而是在盯著自己家。
至于他到底要干什么,可惜嘴太硬,根本問不出來。
索性就讓劉宏和劉志遠父子倆教訓他一頓。
這一招,叫做借刀殺人。
不管張建民有什么壞心思,被揍之后,肯定不會再繼續呆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