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得問彪了,除非他能開口說話,不然誰也不知道。”
許成想了想,道:“雖然不知道彪是如何找到母老虎的,但我基本上已經搞清楚怎么回事了。”
“彪的目標一直都是老虎,那晚之所以襲擊我們蛤蟆屯,主要還是因為小灰身上沾惹了老虎的氣味。”
“那晚之后,彪就消失了,躲藏起來,休養生息。”
“也就是說,后面在這一帶襲擊村民的都是母老虎。”
“而母老虎不會輕易進村吃人,畢竟風險太大,容易被槍殺,何況山上這么多的動物。”
“肯定是因為彪聞著氣味,瘋狂地追蹤母老虎,導致它根本沒有機會和時間捕獵,只得冒險進入村莊。”
“隨著彪開始養傷,不再追蹤,母老虎還以為它已經消失了,也不再襲村,重新回到了山上。”
“結果又被彪盯上,也就出現了眼前的這場雙虎大戰。”
許成所說,僅僅只是自己的分析。
馬雷和趙子默聽得入神,還默契地點點頭。
他們全都認可這個說法。
何況就算分析的過程并不正確,也已經不重要了,反正已經找到兩頭老虎,而它們的結果都是死亡。
此時,戰斗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兩只老虎都已傷痕累累。
母老虎雖然靈活,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靈活并不能保命。
它的身上出現了一道道血痕,鮮血更是將毛發染紅。
彪雖然占據上風,但左耳還是被咬掉了一塊,導致血流不止。
鮮血和疼痛并沒有讓它們后退,反而越戰越勇。
漸漸地,傷痕累累的母老虎再也招架不住,它鎖定不遠處的一棵粗壯大樹,雙腿發力,猛地一躍,正好跳到樹上。
彪不慌不忙,走到樹下,發出一聲低吼,似乎在說:你以為爬到樹上,我就殺不了你嗎?
吼聲還未完全消散,它已經揮動著鋒利的爪子,緊緊扣住樹干,朝著樹上爬去。
母老虎沒有辦法,只能繼續往上爬。
而越往上面,樹干也越細,根本無法承受它的重量。
母老虎當然也知道,可現在除了往上爬,它也不知道該如何破局。
眨眼間,就要爬到最頂端。
咔嚓!
終于,被母老虎抱住的樹干不堪重負地出現裂痕。
下一秒,樹干連同母老虎全都掉落在地,引得雪花迸濺,好似天女散花,更像是將一塊巨石丟在了水中。
母老虎晃動著身體,掙扎著爬起來,正準備逃跑,可……
它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形,彪就已經從天而降,正好落在它的身上。
即便是百獸之王,也無法承受另外一頭老虎的重量和從半空落下的沖力。
只聽見撲通一聲,母老虎四爪攤開地趴在地上。
彪根本不給母老虎再次爬起來的機會,當機立斷地咬住它的脖子,狠狠發力。
隨著鋒利牙齒刺入皮肉,母老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閉上了眼睛,停止了掙扎。
戰斗結束,森林恢復平靜,能夠聽到只有彪的喘息聲。
“成哥,現在可以射擊了吧?”
趙子默迫不及待的問道。
“不要急,讓我和這頭畜生再打一場。”
許成放下三八式步槍,提著斬馬刀,眼睛緊盯著還在喘息的彪,流露著炙熱,還有興奮。
此話一出,馬雷和朱古力全都目瞪口呆,心跳險些驟停。
與彪搏斗?
僅僅只拿著斬馬刀?
你以為自己是武松嗎?
馬雷急忙安慰:“成哥,淡定!我們有槍,沒必要與他近身搏斗,這太冒險了!”
“之前沒有打過癮,如果這次再不打,可就沒機會了。”
許成不是為了裝逼,只是單純地想要試試自己的身手。
自從穿越以來,他遇到過很多動物,也遇到過很多人,可他們都沒能把許成逼得亮出真正實力。
難得遇到一頭體型健碩、生性殘暴的彪,他覺得這是個很不錯的對手。
“成哥,三思啊!”
趙子默也開始勸說:“彪可以失誤很多次,可你只能失誤一次,就會被它生撕成碎片!”
“放心!斬馬刀在手,該害怕的人應該是它!”
許成隨意地拖著斬馬刀,立刻起身,一步步地走了過去。
刀鋒與地面接觸,發出嗡嗡聲響,還摩擦了火星。
馬雷和趙子默迅速舉起獵槍,瞄準了彪,一旦許成落了下方,他們便會在第一時間開槍射擊。
彪聽到動靜,猛地轉身。
當看到許成時,眼睛里頓時閃爍著兇光。
由于天色已經暗淡下來,導致它的眼睛看上去好似兩盞幽綠的鬼火,顯得格外陰森可怖。
很明顯,它認出了許成。
不過,它并沒有立刻發起進攻,而是劃動著鋒利的爪子,在地上劃出一道道深深的溝壑。
同時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銳的獠牙,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
“吼!!!”
聲浪宛若洶涌的潮水,向著四周擴散,震得周圍的樹木都簌簌顫抖。
通過這種方式,它試圖在還沒有開打之前,就給許成一個下馬威。
之所以沒有立刻沖上來,是因為它剛剛結束戰斗,還需要時間喘息和恢復體力。
馬雷和趙子默相隔十幾米,聽到虎嘯聲,下意識地都想捂住耳朵。
可許成卻眼神堅定而冷峻,手持斬馬刀,傲然挺立。
他并沒有受到聲浪的影響,身姿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巋然不動。
斬馬刀更是閃爍著冰冷的寒光,仿佛一頭蟄伏的兇獸,隨時準備跟隨許成出擊。
“來呀!”
許成微微一笑,勾勾手指,還做著挑釁的動作。
彪當場暴怒,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般撲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許成側身一閃,輕巧地躲過了彪的致命一擊。
同時手中的斬馬刀如流星般劃過夜空,帶著凌厲的氣勢砍出。
彪也在躲閃,可它的身體躲過了,尾巴卻遭了殃。
刀鋒與彪的尾巴相撞,輕輕松松地將其斬斷,濺起一串串血花。
“啊嗚!”
彪吃了痛,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但它并未退縮,反而更加瘋狂地發起攻擊。
它時而騰空而起,如一只展翅的雄鷹;時而俯沖而下,如一顆墜落的隕石。
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排山倒海的力量,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