媯隨著小灰這邊成功殺死狗獾,馬雷喊了起來:“成哥,所有狗獾全部搞定。”
“稍等!讓我瞅瞅洞穴里面!”
許成蹲下身子,朝著里面望了起來。
結果只是一眼,就看到了好幾雙賊溜溜的小眼睛。
沒錯,洞穴里面還有狗獾。
它們全都趴在洞口不遠處,根本不敢逃出來。
“里面還有!”
許成伸手一指,道。
趙子默激動不已,問道:“成哥,要不要繼續抓?”
“不用,看剩下狗獾的體型,應該剛剛成年,有的還沒有成年,還都是寶寶。”
“打獵歸打獵,可不能將它們趕盡殺絕。”
“不然它們來年無法繁衍,我們又打什么。”
許成輕聲道。
打獵講究的是細水長流,沒必要將人家的整個家族的所有成員全部滅掉。
可話音剛落,一只狗獾竟然從洞穴里竄出,直奔許成而來。
準確地說,是許成的襠部。
若被咬中,他可就要變成太監了。
這還得了?
許成趕忙夾緊雙腿,同時舉起三八式步槍,就要開槍。
嗖!
可小灰比它的速度更快,化作一道黑影,在狗獾距離許成襠部只剩下半米的時候,一口將其咬住,死死按在地上。
伴隨著咔嚓一聲,硬生生地將其脖子的咬斷。
“好家伙!小灰神速啊!”
“我都沒有反應過來!”
“哈哈,小灰這次立功了,拯救了成哥的命根子!”
馬雷三人全都發出驚呼。
許成掃了眼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狗獾,心一狠,道:“奶奶的,這窩狗獾不能留了,全部給我抓了!”
太特么記仇了!
既然記仇,那就留不得了。
許成想起了一個問題:當你屠了別人滿門,最后只剩下一個兩三歲的小孩時,你會怎么辦?
有的人說:他可能在保護自己的弟弟妹妹,故意被我發現,我決定再找一遍,再屠一遍。
有的人說:我要在他左邊來一刀,右邊也來一刀,因為有的主角心臟在右邊。
還有人說:我不殺老人和孩子,可你的妻子不是小孩,你的兒子也不是女人!
總之,無論如何都必須死。
什么叫滿門?那就是要滿滿當當,一家人整整齊齊!
這種問題,跟現在的情況很像。
隨著許成一聲令下,馬雷三人立刻忙碌起來。
他們使用鐵鉤,將狗獾全部勾了出來。
有的趁機落荒而逃,則都被小灰追上。
約莫十分鐘,一個不留,全部殺掉。
“很好!現在我們可以滿載而歸了!”
許成心滿意足地道。
今天上山的目的就是抓獾子。
雖然時間還很早,但既然已經全部抓到,那也沒有必要繼續待在山上,還是盡快離開比較好。
因為經過這番屠殺,地上全都是鮮血,很快就會有其他猛獸被吸引而來。
屆時,難免一場惡戰。
若是能夠將其打死,這是最好。
若是打不死,還會受傷,甚至這些狗獾也會被搶走,最后落個‘人財兩空’。
回去的路上,趙子默好奇地問道:“成哥昨天說獾子有很多種類,你們都是怎么分辨的?”
對于這方面的知識,他是真的不懂。
許成耐心講解道:“從名字上就可以分出啊。”
“狗獾長得像狗,狼獾則像狼,豬獾則像豬,不僅有個豬鼻子,還能發出豬叫聲。”
“只有蜜獾,則喜歡吃蜂蜜,也是大名鼎鼎的平頭哥。”
“等來年開春,動物們全都從洞穴里爬出來了,咱們上山打獵,基本上都能遇到,到時候你就可以親眼看看了。”
回到蛤蟆屯的第一件事,自然跟往常一樣,處理獸皮和獸肉。
獸皮賣給小胡子。
獸肉則賣給錢老。
他們只留下一些。
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他們一切如常,一天上山打獵,一天在家休息。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
雖然平淡,但也有滋有味。
在此期間,張秀蘭沒有離開,依舊每天游走在各個村莊,繼續破壞著柴福存的名聲。
而因為這件事,柴福存再也沒有來過蛤蟆屯,也沒有送過村民們肉類。
因為實在是太丟臉了。
他躲在趙家村內,甚至都不敢出來。
每次出來,他總感覺別人在指著自己指指點點。
而她們之間的破事,誰也沒有搭理,全都是看熱鬧。
直到臘八這天,柴福存的父親柴浩,還有他身邊的一群狗腿子全都從警局里放了出來。
這件事情終于有了結果。
他們之間具體達成了什么約定,沒有人知道。
畢竟沒有人去趙家村,親眼看過。
人們只是聽說柴浩看在張秀蘭肚子里的孩子份上,將其接納了,就住在趙家村。
而且衣食住行,全都管了。
至于孩子生下來后,又會怎樣對待張秀蘭,則無從得知。
其實,柴浩的心思很簡單,那就是讓張秀蘭將孩子生下來,給自己老柴家留個后。
在得知柴福存變成軟男后,他帶著其去找赤腳醫生治療,結果卻是無法治愈。
無奈,只能收留張秀蘭。
而柴福存雖然矢口否認,但他心里清楚,張秀蘭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自己的。
這些消息都是許成從村民們口中得知的。
而他比較關心的是小鬼子和黑市那邊的情況,只可惜一直都很安靜,并沒有動靜。
俗話說,過了臘八就是年。
許成他們上山打獵的次數也逐漸變短,開始待在家里,陪著家人,或是趕集買年貨,或是在家里打掃衛生,亦或是準備過年的各種用品。
大年三十。
這天一大早,許成就和李沐晴、許音在家門口貼著對聯。
許音表現得尤為激動,剛剛睡醒,就一直嚷嚷著。
沙沙!
對聯剛剛貼完,許成感覺到有雪花飄落。
他抬頭看去,大量的雪花從天空降落而下,看來今晚又是一場大雪。
“潤雪兆豐年,明年一定會更好!”
李沐晴張開雙臂,盡情地感受著這場大雪。
自從父母去世后,她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地過個年,今年因為許成和許音的存在,她感到無比溫馨。
許成將李沐晴抱在懷里,一共欣賞著雪景,暢想著未來。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