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館的對面正有一家小小的奶茶鋪子,有一個帥哥正忙碌著。
他穿著一身潔白的制服,相當賣力,臉上總帶著一種陽光溫和的微笑。
他戴著一副普通的眼鏡,眼鏡背后的雙眼卻炯炯有神,給人感覺。春風。如春風拂面。
“姐姐那人是誰呀?你已經看了他十次了。”
我忍不住說道,語氣之中帶著幾分酸味兒,小穎則是一點不在意似的。
“就是一個朋友,你別多想。”
小穎語氣之中帶著一種甜甜的感覺。
那一刻,我有一種天崩了的感覺。
整個人的頭腦整個人的心都好像是被什么東西撕碎了,掏空了。
一股無名的火在我身上不斷蔓延。
這個男人讓我憤怒,我要收拾他。
盡管這男人是如此的溫和長相也算帥氣。
和我相比又高又壯。
最主要的是多了幾分臉上的溫和善意。
離著老遠,對方給我的感覺并不是那種貪心庸俗之人。
可我又把他當作是我的目標,就是個戶頭,就是我的獵物。
我不要錢,我只要弄他,讓他不好,讓他失落,我要打擊他。
這股無名的火在我身上燃燒著。
小穎看了那男人許久,終于帶我離開。
一路上我們也沒說話,自從看透了對方的真心之后,我又變得出奇沉默。
“你想吃點什么?不如今天再做點紅燒肉。”
小穎問著我,我只是木然地點頭。
“你怎么好像沒精神,先歇一會兒吧,師父也說了這兩天沒什么事情要做,咱們可以好好休息。”
“明天的早飯你想吃什么包子還是油條?”
“我早上出去買菜,順便給你帶回來。”
我看著小穎,她臉上都是一股善意。
我就是覺得惡心,甚至想吐。
這一刻,我沖進了別墅不多,一會兒又跑了出去。
后面是小穎的大喊,我卻一直沒有回應。
我直接沖到了商場附近,看著咖啡館的對面那是一家奶茶店,看著是很普通的小店。
因為有了這個健壯帥氣的男人,卻好似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這一刻,我又成為那個懂得隱忍算計的千門八將。
這方面的東西,我還是比較精熟。
和老王老黃學習的這段時間,察言觀色的本領,我在不斷精進。
看一個人他的表情神態,就大體知道對方心情如何,從哪個方向入手。
老黃常說我們這個行當,其實和那些算命的差不多。
老黃將那些算命的稱之為心理醫生。
他們并不能真正算出來過去未來。
我不排除有一些人具有這種真本事,算透古往今來多少神奇事。
九成九的算命人。
他們所學習的本領不過就是察言觀色,順便可以在言語之中進行引導誘惑。
想知道什么就和對方說話。
言語之間,讓對方不經意地透露出自己的一些隱秘。
還有一種就是提前偵查,為了和我們這樣做局騙人,提前安排。
后一種情況居多,畢竟前一種需要有過人的心理素質以及洞察力,還要有絕頂的經驗,缺一不可。
我現在就學著那種算命人捉心理。
走到奶茶店的時候,在那里就捂著自己的臉。
然后哼哼唧唧的,多出了幾分哭音。
我并不用演戲,只要想起這些年的經歷,一股悲愴油然而生,眼圈立刻就紅了。
男人走了過來。
“弟弟,你怎么了?怎么來這兒哭?”
那聲音之中真帶著幾分溫暖,我心中冷冷,臉上卻帶著幾分凄苦。
“大哥哥能幫我嗎?我被趕出來了,家里人不要我了。說著我更加動情。”
兩行淚從眼眶流了出來,對方還真是個善心人。
“弟弟,你別這么擔心,我先幫你報個警,自然有人會管這事兒。”
我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
“哥哥,哥哥,不要,我現在無家可歸,你能帶我回家嗎?”
看了看自己的店面,又看了看我年輕人下定決心要先幫我。
在那一刻我知道我的算計已然得逞。
而在我的身上可是有東西的。
我被這男人帶到了家里,很快我就發現他自己有間出租屋。
周圍人不少有男有女,是非常亂。
他和周圍人的關系還算不錯,我卻敏銳地搜尋著周圍的環境。
對面應是一個女子所住,甚至可以透過窗戶看到幾件內衣。
門口更擺著酒瓶,空氣里面彌漫著幾分酒氣,還有鼾聲。
帥哥帶我進了屋子里面整整齊齊干凈。
他自便介紹了一下自己。
他叫做李金,很善良的一個人,同樣也說起自己家里的情況。
李金年輕的時候活得很苦。
農村來的年紀輕輕就在外打工,攢了好幾年,好不容易有了個奶茶店。
現如今勤勤懇懇正在努力呢。
他希望自己能夠把店面撐起來,讓家人有個好日子過。
他說出自己的經歷,就是為了勸我和家人和好。
真有這幾分善心。
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我心里有著幾分猶豫。
想起小穎姐姐卻還沒有絲毫猶豫。
“哥哥你人這么好,一定有好報的。”
我就這樣說著,李金笑了笑。
在這里待了一會兒,他給我準備了一頓飯。
別看他是一個男人獨自居住,做飯的手藝卻不差。
可我從這飯菜里面嘗不出來溫暖。
我一直在看著電視,見我如此有精神,李金打著哈欠。
只能先在旁邊躺著,一會兒之后便睡著了。
我則是拿出自己準備的東西。
先是一件內衣,這是我偷來的小穎姐姐的。
我本不想給他,但我只能把這東西送過去。
除此之外,我就靜靜地開了門來到外面。
老黃傳我的手藝著實不少。
他一直覺得我們這些人是老千,是千門八將。
尤其老黃作為千門八將之首。
他一直負責整個的局面運作設計騙局等。
但他歷經了很長時間,學了不少東西,從高到低,專業技巧,旁門左道,無一不精。
我就從他手里學了幾分溜門撬鎖的功夫。
雖不是專精,這一扇普通門也擋不住我。
敲門之后里面果然有一個女子呼呼睡著。
我不能發出一點聲音,小心謹慎來到這女子的閨房里面。
貼身衣物加上錢包里面的現金,全都被我搜刮干凈。
接著返回禮金的住所,把這東西塞在他的床下。
最后一部拿著那女人的手機報了警。
裝著她的聲音,說自己的錢被人偷走。
至于最懷疑的則是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