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這不算什么,但這樣的人會給很多事情帶來問題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p>
我不再詢問高主任,只是根據他的資料再仔細判斷。
來的人是誰做的,又是什么事。
看的多了,心中肯定會有答案。
很快我就發現了一些大集團的資料包括之前曾出現的西門家族也在其中。
這西門家族遠比我想象的更加厲害,更加霸道,手中掌控著非常驚人的財富。
在這上面所寫到的,他們總的財富量竟然達到千億級別。
也能看出他們做了一些不太合適的工作。
西門家族竟和南方的許多家族在一起做的是走私生意。
不過他們走私的倒不是大量的違禁品。
以至于會威脅著整個國家的利益。
一樣是很不干凈的那種。
看出來這些令我自己都覺得詫異。
明明是一群蛀蟲,卻還要對對方十分客氣,可仔細想想,這就是人間的最真實的兩個字——妥協。
每個人都想成為掌控自己命運之人,都覺得自己高高在上。
萬事皆能可能夠掌控命運的。
又有幾個呢?
沒有太多的人能夠真的掌握命運,他們大多都是這命運的犧牲品。
“陳六。你去到首都之后可以生活在我們給你準備的招待所當中,那里比較安全比較安靜倒不會有人對你隨意出手。”
“只不過那個公子哥確實與你為敵,這西門家族的少爺好似對你有著無比的仇恨,想要將你解決似的?!?/p>
“此人絕非善男信女,所以一旦你的信息暴露出來,他就會想盡辦法對付你,可絕不是開玩笑,所以我勸你不要亂跑?!?/p>
“如非必要就在招待所里面待著,自然有我們的朋友同志負責看管,萬一你跑出去受傷受損,我就沒辦法了。”
高主任這家伙還是生怕我太過于自我,就是會隨便亂跑出了更多問題。
可我是那閑得住的人嗎?何況還有大筆資金要進來,這種東西不可能假手于人,還要我親自處理。
不過,人家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
“放心吧,高主任,我會盡力的記住不要亂跑?!?/p>
“其實我這個人又能去哪里,能夠去的地方終究有限,這世上沒有太多我可以隨意走動的地方?!?/p>
“對了,我則是還有幾分好奇上次的事情你們如何處理的干干凈凈,要知道那個劉巧巧可是人證?!?/p>
“聽他所說,他要隨那個梁超一起來到首都這里,他們二人蛇鼠一窩,狼狽為奸。”
“若是一個不慎,這二人還可以鬧出驚天動地的事情來到時候也更加不妙?!?/p>
我之所以有如此問題。
還是想知道梁超的動向高主任與我的關系還算不錯,如實回答。
“那個姓梁的也是個大家族的孩子,起來同樣是高不可攀的人物。”
“我只不過是消息的辦事員,關于他的情況我只能幫你查?!?/p>
“不過這個人倒是沒什么問題,只要稍微調查總能查出來。”
“至于他和那個劉巧巧,我估計也只不過是純粹的男女關系?!?/p>
“梁超這個人可是不喜歡女人的,二人靠得這么近,我估計背后另有問題?!?/p>
這幾句話直接把我點醒了。
“你是說那個梁超不喜歡女人這件事就奇怪了,之前那個劉巧巧還和我說,他要和此人在一起,如果這個梁超不喜歡女人這里面的事情可是大有古怪?!?/p>
高主任笑了一笑。
“這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和我總是沒有關系的,你們兩個人之間弄得如同水火,就好像是情人一般?!?/p>
“我沒有辦法能夠替你查出來這背后的事,你自己小心,我也只能是盡力而為。”
梁超很有城府,他有設局害我怎么樣也不可能就此收招。
我能想到的是這家伙一定很有計劃在等著我,我們繼續前進。
以前往首都的路上倒是沒有出什么事情。
等到了首都我才下車,今日卻不如往常那樣晴空萬里,心情舒暢。
天色十分陰沉,看向周圍都是一種純黑的顏色,仿佛天空中的壓抑已是到了盡頭。
周圍確實都是高樓大廈,十分壯觀。
那些人則走來走去,行色匆匆,各有作為,不同行動。
只能感嘆這里還真是一處不可思議的地方,那人來人往正是一種對當前地方的感知,更是一種歷經滄桑之后的探尋。
高主任將我送到招待所便離去了。
這個招待所只是一間三星級的賓館在這里住上一天也只要幾百塊。
不高也不低,但還算是個好。去處可以在這里看看周圍的環境風景還真是有著幾分巧妙。
與我一同來的幾人也為我處理了一番,他們幾人也算是盡心盡力。
他們幾人為我安排好,我便走了進去。
這里還算不錯,環境整潔,空氣也不差,坐在那里床上是軟軟的,我卻靜不下心來。
躺在那里我就拿出手機看著最近一段時間的通訊,并沒有人與我聯系。
但我還是有著另一批人馬從另一個地方前進。
就是高木等人,他們也想來到這個首都好好轉上一圈。
作為對這國家文化極為喜歡的人,他們才不肯放過這個機會。
與高木一同前進的也有拉蒙以及那個信先生信。先生上一次是帶著小穎姐姐來的,并讓我知道小穎一直都在他那里。
那個信先生藏得很深,我也找到了一些信息驗證,我之前的推測等等。
既然這個信先生藏得深,并且做了許多事,那我也要做一些事而已。
拿起旁邊的電話,我便撥通了黑哥的電話,最近在東南亞那里。
這位所謂的王者似乎又經歷了許多事情,繁忙忙碌每一分每一秒都讓他幾乎被榨干,也確實不容易。
其他人都覺得他是人上之人頂尖所在,但實際上即便是黑哥,自己也要煩惱很多的經營問題,各路利益的分配。
他也想自己是真正的皇帝,一言堂一句話就可以定人生死。
可這世界哪有這么容易,他不是皇帝,也沒那個資格來決定很多人的生死好壞。
只能是盡人事聽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