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破鼓亂人捶,葉帆的同學(xué)、老師,紛紛站出來說著那些股東的。
一個多小時后,圍脖的管理就把那幾個股東的號給封了,理由是散播不良信息。
這下,那些股東連出來反駁的機會都沒有了。
“雖然不知道這幾個股東的賬號被誰舉報的,但我只想說一句:干得漂亮?!?/p>
一時間,圍脖上關(guān)于葉帆的話題,點贊無數(shù)。
有關(guān)葉帆的事情,被大量的網(wǎng)民轉(zhuǎn)載,很快就沖上了熱搜。
由此可見,那些企業(yè)家所懼怕的網(wǎng)民,有多厲害。
當那幾個股東的圍脖被封了以后,網(wǎng)上就鬧開了,輿論也徹底倒向了葉帆這邊。
潘悅蓮很郁悶。
他正在圍脖上聯(lián)系水軍頭子給自己洗地,說自己創(chuàng)業(yè)多么艱辛,這幾年在金融領(lǐng)域賺了多少,又捐了多少,這錢才剛花出去,還沒有交代水軍們具體怎么洗,賬號就被封了。
他這會正準備聯(lián)系微博官方給自己解封,突然間電話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號碼的那一刻,潘悅蓮的心臟突突跳個不停。
“董事長?!迸藧偵徬乱庾R的彎腰,突然意識到這里是家里,就直起了身子。
“潘悅蓮,你這兩天做什么了!”潘悅蓮的老板上來就劈頭蓋臉的罵。
潘悅蓮忙道:“網(wǎng)上的傳聞你不要相信,我這就去聯(lián)系圍脖官方給我的賬號解封,只要我出錢,肯定能辦下來?!?/p>
老板怒罵:“你解封個屁,這次和以前完全不一樣,這次咱們公司的官網(wǎng)有大量的網(wǎng)民沖進來辱罵,貼吧、圍脖這些輿論陣地。
一群人在我們的評論底下罵人,你說說你,為了錢,你讓我們公司損失了好幾千萬?!?/p>
“如果這件事你處理不好,我只能把你的股份當做賠款交給葉帆,然后把你從公司里踢出去!”
“什么?讓我辭職?我是股東,我……”潘悅蓮道:“全世界有錢人就這么多,我走了,公司去哪找新股東???
而且,我也是為了咱們公司想啊,壓一下葉帆,將來他就能為我們公司所用?!?/p>
董事長繼續(xù)罵:“你說的比唱的好聽,現(xiàn)在公司的風險部門已經(jīng)警告我了,如果處理不了你,我們公司接下來就會半死不活?!?/p>
“哪就半死不活啊,一個葉帆而已,有多少錢來狙擊我們十幾個公司?”潘悅蓮明顯不信。
葉帆最多才幾十億資金,而且大部分都投出去了,手里就沒有多少資金可用。
黃駿老師和范振華等人更不可能。
在潘悅蓮眼里,這兩人都是有錢人,企業(yè)家,怎么可能為了一個葉帆去狙擊十幾家公司?就不怕這十幾個公司加上其他的公司集體吞了他們的資產(chǎn)?
要知道,這事是有先例的。
這兩人幾百億的資金,誰不眼饞啊。
“華家金融協(xié)會已經(jīng)發(fā)了聲明了,你沒看??!”電話那頭,董事長更憤怒:“人家說,只狙擊我們這十幾家公司,如果別人有興趣賺這筆錢,可以組成一個陣營?!?/p>
“現(xiàn)在有不少的公司公司正摩拳擦掌的等著分我們的財產(chǎn)呢!”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誰有錢、誰的勢力大就聽誰的,嚇唬了小孩,大人不會出場?那只是大人沒有看到高利潤、高回報,所以不想搭理你。
只要有龐大的利潤,大人們什么都能干得出來。
潘悅蓮這回是真急了。
“我就是想把葉帆的錢都收到自己的腰包里,我沒想嚇唬他??!”
董事長罵:“你給我滾出公司吧!你投資的所有資金,全部是賠款,我們公司的合約里是有這條的?!?/p>
這回,潘悅蓮是真的害怕了。
給公司忙活了十幾年,最后還不夠賠款的?
“老板,我真的沒想針對葉帆啊,我就是想敲詐他一筆錢啊!”
沒等他繼續(xù)解釋,電話被掛斷了。
現(xiàn)在倒好,公司要他們?yōu)檫@兩天公司所遭受的損失賠款,這么多年賺的錢都賠進去不說,最后還被公司給踢了出去。
就連他們的錢莊賬戶,這會也被風控部門給關(guān)注了,以后利用人脈開公司,估計都不成。
這輩子就直接廢了。
晚上,七八點鐘。
這會已經(jīng)是深秋了,夜晚來的越來越早,七八點鐘天就已經(jīng)全黑了。
這會別墅里就葉帆一個人,他就隨便讓保姆做了點飯菜,一邊吃,一邊刷著手機。
門外,幾輛車停了下來,下來十幾個人,相互都認識,卻一句話都不說。
有人按響了別墅的門鈴。
“葉帆在家嗎?”
說話的人,正是之前的四中中學(xué)股東中的一員,這會被公司給辭退了。
“葉帆,您能出來一下嗎,我們給您道個歉?!绷硪粋€股東道。
“葉帆,是這樣的,我們之前做了很多的錯事……”
這會的他們,與白天時的囂張樣子判若兩人。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些人無辜呢。
也就這會別墅區(qū)沒什么行人路過,沒有引起圍觀,不然的話,就憑今天的事,他們至少也被打個骨折。
葉帆還在屋里吃飯。
他聽到了,這會也吃完了飯,就去打開了別墅的大門。
十幾個股東跟在潘悅蓮后面進屋,這會他們也顧不上看別墅裝飾了,說實在的,這事他們今天解決不了,這輩子也就完了,他們來這里,是來道歉的。
‘哪怕是給葉帆跪下,再猛扇自己幾巴掌,也要求著他原諒?!@是所有股東們內(nèi)心最真實的想法。
可沒等他們開始道歉,葉帆先說話了。
“你們來做什么?”葉帆問:“你們每人兩千萬已經(jīng)打到我們賬戶里了,咱們之間沒關(guān)系了?!?/p>
潘悅蓮等股東剛來就被葉帆懟了一次,內(nèi)心不免一陣尷尬。
“那個,葉帆啊,我們今天不是來說錢的事情的,我們是來道歉的?!迸藧偵彽热擞行┎缓靡馑?。
“道歉?道什么歉?”葉帆冷笑:“你做了錯事,錢也給我了,咱們之間已經(jīng)兩清了?!?/p>
“既然兩清了,那咱們就沒什么好聊的了,你們喝茶嗎?”葉帆加了一句。
在華家的禮儀里,一般趕人走,用的都是喝茶。
看似客氣,實則是趕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