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操作陣法有沒有報酬?還有,像我們這樣的新人通常在哪能賺貢獻點?”葉帆好奇地問。
“我也是新來的,不過操控陣法每天能拿到一百貢獻點。”李冶回答。
“原來如此,李冶兄弟也是這次集訓(xùn)的新面孔啊,你覺得我和若琳的實力怎么樣?”葉帆一聽李冶也是新手,態(tài)度變得更加親切。
“葉大哥的實力很強,應(yīng)該沒人能超過你,楊若琳妹妹的實力也不容小覷,在某些方面甚至超過了你。”
李冶心中清楚,眼前的兩人在新人中是何等出色,即便是自己操控著玄湖的陣法,也曾被葉帆逼得幾乎力竭。
“既然這樣,李冶兄弟不如我們一起吃個午飯,加深一下感情,同時商量下合作的事宜如何?”葉帆提議,楊若琳在一旁輕輕笑著。
“好啊,葉大哥,既然來了島上,就讓我請客吧。”李冶也想與葉帆和楊若琳建立良好的關(guān)系,于是爽快地答應(yīng)了。
不久,三人便來到了一家名為紫御軒的餐館,享受了一頓美味的午餐。
“我要這個,再來一份那個,好,就這些。”葉帆點完了三個人的菜,盡量保持著平常的樣子,畢竟今天是第一天,不想讓李冶感到害怕。
“李冶,從今天起,我們?nèi)齻€就是朋友了,在這次集訓(xùn)里,咱們要互相幫助。”葉帆開口,想要營造輕松的氣氛。
“沒問題,葉哥,說實話,這次能和你們一起,我真是太幸運了。”李冶迅速回應(yīng),顯得有些局促。
“李冶哥,以后直接叫我若琳吧,‘若琳妹妹’聽起來有點別扭。”楊若琳微笑著提議。
“好的,若琳。”李冶點頭同意,但仍顯得有些緊張。
葉帆心中暗自好奇,眼前的李冶看起來不小,卻似乎不太懂世故。
“李冶,你今年多大?還在上學(xué)嗎?”他試著問。
“啊,我沒有像普通人那樣上過學(xué),我是從小在太極廟長大的,今年十七歲了。”李冶坦率地回答。
“原來如此,難怪你對那些陣法這么熟悉,看來你是有背景的。”葉帆恍然大悟。
“是啊,太極廟在世俗界也有一定的名聲,不過,想要達到更高的境界,只有在海耀或者太青這樣的地方才有機會。
這也是我來到這里的原因之一。”李冶認真地解釋,仿佛沒有察覺到楊若琳的好奇心。
聽到這里,葉帆和楊若琳都有些不好意思。
“原來如此,這么說來,李冶你在太極廟里一定是出類拔萃的吧。”葉帆對李冶的印象越來越好。
“葉哥你過獎了,你們兩位才是真正了不起的人,我聽說海耀招新人的條件,你們應(yīng)該是最近才覺醒的吧?
但你們的實力,很多修煉了半年以上的同門都比不上。”
“李冶,別這么說,要不你給我們講講接下來幾天我們該怎么應(yīng)對?”葉帆巧妙地將話題轉(zhuǎn)向了正事。
“其實對你們來說并不難,雖然這次參加集訓(xùn)的人都非常優(yōu)秀,但你們的實力明顯高于他們。
雖然有些人可能比我強,但也不會強太多。”提到自己的實力,李冶臉上閃過一絲自豪,但很快又恢復(fù)了謙遜。
“我會盡量避免陣法影響到你們,但如果你們自己打起來,我也就沒辦法了。”李冶開始向大家說明注意事項。
“哦,對了,葉大哥,我建議你們別直接跟他們硬碰硬。”李冶又補充道。
“這是為什么呢?”葉帆感到不解。
“這幾天挑戰(zhàn)的人會很多,一波接一波,你們剛結(jié)束一場戰(zhàn)斗,下一波可能馬上就要來了。”李冶解釋說。
葉帆皺起了眉頭,“等等,他們不是應(yīng)該被弄暈后才放到這玄湖上的嗎?”
“不是的,引導(dǎo)者通常會事先告知新覺醒者玄湖試煉的重要信息。
我來之前,家里長輩告訴我,要在玄湖上全力以赴展現(xiàn)實力,這樣才能得到更好的評價。”李冶笑著說道,仿佛猜到了葉帆和楊若琳心中的疑惑。
聽到這里,葉帆和楊若琳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心中暗自責(zé)怪欒毅沒有提前告知。
“這么說,我們得好好考慮應(yīng)對策略了。”葉帆沉思道。
“那我們是不是每天都得守在這里等他們?”楊若琳問道。
“不用那么緊張,我們會提前半天左右知道對方的動向,所以不會整天都有挑戰(zhàn)者,晚上可以回去休息,不過白天還是要保持警惕。”李冶安慰道。
“葉大哥,如果可以的話,我的建議是快速解決戰(zhàn)斗,用閃電戰(zhàn)的方式逼出對方的實力,這樣也能減少我的壓力,戰(zhàn)斗結(jié)束后,我可以用陣法幫助你們恢復(fù)體力。”李冶說道。
“恢復(fù)體力是指哪些方面的力量?”楊若琳好奇地問。
“基本的力量都可以恢復(fù),包括精神力和體力,但像血脈之力這種特殊力量就不行了。”李冶回答。
“若琳,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了?”葉帆注意到楊若琳的眼神閃爍著光芒。
“是的,葉帆哥,我想我們可以合作,用我的雷球加上你的初級感知技能。”楊若琳提議道。
“這個主意不錯,你的雷球威力強大,雖然需要幾秒鐘準備時間,但結(jié)合我的感知能力,可以在兩百米范圍內(nèi)準確捕捉目標,這在玄湖上絕對能發(fā)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葉帆贊同地說。
“葉大哥,若琳,你們的意思是已經(jīng)掌握了核心技能了?”李冶在一旁聽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嗯,算是吧。”葉帆瞥了眼李冶,見他神色有些落寞,便沒提他們正在精進第二項核心技能的事。
“葉大哥,我能問一下你們覺醒多久了嗎?”李冶本是個穩(wěn)重的人,出自太極廟的他很少有這么大的好奇心,但現(xiàn)在實在按捺不住。
“說起來也不算秘密,我覺醒了大概十幾天,若琳也差不多。”
聽到這話,李冶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不到半個月!師傅們常教導(dǎo)我們‘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今天算是見識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