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哥你好你好!”
“你的到來讓我這里蓬蓽生輝啊。”
秦海看見沈萬山的身影,立即高興上前說道,表現(xiàn)得有些拘謹(jǐn)。
他剛才一直在別墅大門等候。
秦海知道沈靈筠所在沈家在珠江省的實力非常強(qiáng)大,自己和人家相比……好吧,根本就無法相提并論。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兒子秦羽和人家女兒這樣的關(guān)系,人家沈萬山根本就不可能到這里來。
說起來,自己一家算是高攀了。
而且,他隱隱還擔(dān)心對方會看不起自己。
如果真看不起,秦海心中也不會記恨人家,畢竟自己的家境和沈家相比相差太遠(yuǎn)了。
“呵呵,秦父你客氣了。”沈萬山笑著回應(yīng),表現(xiàn)親和,一點架子都沒有。
沈靈筠看著這一幕,心里悄然松了一口氣,其實她雖然沒表現(xiàn)出來,但暗地里一直在擔(dān)心這一次雙方家長的會面。
秦羽也同樣松了口氣。
就個人而言,他絲毫不懼沈萬山,但沈萬山是靈筠的父親這個身份,就不得不讓他無比看重了。
二人悄然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神色中看出松了一口氣。
相視一笑。
“爸,你別讓沈伯伯站在大門口啊。”秦青笑著說道,她倒是意外地一點都不緊張。
秦海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賠笑說道:“對對,我一時間都忘記了。”
“沈大哥快請進(jìn)來。”
沈萬山笑著點頭應(yīng)了一句,走進(jìn)了別墅。
兩家人當(dāng)即就到了客廳,開始了晚餐,餐桌上的氣氛非常愉快。
“沈大哥,這一杯我敬你。”
秦海這個時候也放下了心中的拘謹(jǐn),顯得非常高興和激動。
“感謝你沒有嫌棄秦羽。”
“我先飲為敬。”
沈萬山連忙和秦海碰了一下酒杯,一同喝下去。
秦羽看在眼里,不得不承認(rèn)像沈萬山這樣的大家族的大人物,其實非常會做人。
各方面都做得非常足,讓人無法挑出毛病。
“秦老弟你見外了。”沈萬山一點架子都沒有,搶過酒瓶率先幫秦海倒酒。
“我怎么可能會嫌棄秦羽?”
“我多謝他還來不及,如果不是秦羽,我現(xiàn)在還病得死去活來呢。”
“是秦羽救了我一命。”
聽到這里,秦海心中又是高興激動,又是驕傲。
同時慶幸。
慶幸兒子秦羽在監(jiān)牢了學(xué)了一身強(qiáng)大的醫(yī)術(shù),在出來之后的這一段時間里,發(fā)揮了極大的作用。
“秦羽能幫到你,是他的福氣。”秦海盡管心中放下了拘謹(jǐn),不過說話的時候依然將姿態(tài)和身份擺得很低。
沈萬山看著秦羽,忽然又想起了曾經(jīng)結(jié)拜兄弟那失散的兒子,神色黯然下來,嘆息一聲:“如果我那不幸的兄弟兒子還在的話,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和秦羽差不多大了吧。”
“如果他也有秦羽一樣出色的話,我那秦老弟也就安息了吧!”
嗯?
秦?
秦海心中一凜,悄然看了一眼秦羽,心里止不住地想道,沈大哥大結(jié)拜兄弟該不會是……
“可惜啊,二十多年過去了,我始終沒能找到我那老弟的兒子。”
“也不知道我那侄兒是否還在生。”
“如果還活著的話,不知道又過得好不好?”
說著說著,沈萬山又長長嘆息一聲。
秦海這會終于忍不住問道:“沈大哥,你那結(jié)拜兄弟也姓秦的嗎?”
沈萬山稍稍回過神,笑道:“說了也巧,我結(jié)拜老弟也姓秦。”
“只可惜他的兒子沒能像秦羽這般幸運(yùn),可以黯然生活下來。”
秦海心中越發(fā)的震驚,也越發(fā)覺得,可能秦羽就是沈萬山口中,失散多年的結(jié)拜兄弟的兒子。
“沈叔叔你放心,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那秦兄弟一定還活在這世上,而且還一定活得好好的。”秦羽安慰說道。
沈萬山點了兩下頭:“但愿吧!”
秦海悄然看了女兒秦青一眼,秦青這會也偷偷看向父親,她看見父親不著痕跡地點了一下頭,像是做了一個重大決定一般。
“沈大哥……”
“秦少!!”
就在這時候,猛虎幫一名兄弟快步走進(jìn)來。
“什么事情?”秦羽皺眉。
今晚可是陪同靈筠父親吃飯,非常重要,他早早就交待猛虎幫到兄弟,謝絕所有人的來訪。
如今隨著自己在云城的名氣越來越大,前來拜訪的人也越來越多。
那兄弟也聽出了秦羽語氣中的不高興,急忙說道:“秦少,門口來了一個兇神惡煞的女人,自稱來自省會江城,還是一名實力強(qiáng)大的武者,所以……”
后面的話他不敢說出來,生怕秦羽不高興。
秦羽聽到這里,只是想了一下便已經(jīng)猜想到這女人是什么人了。
“沈叔叔,靈筠,你們繼續(xù)在這里吃飯,我出去處理一下。”
他起身快步走去別墅大門。
那兄弟快步跟在他身后。
“你就是秦羽?”
秦羽來到別墅大門,便看見一名中年婦女帶著好幾名中年男子,一副想要?dú)⑷说臉幼印?/p>
他注意到,領(lǐng)頭的這一名中年女子和覃進(jìn)有點像。
果然,省會江城覃家人找上門來了。
不過他們的手腳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更快。
“對,我就是秦羽。”
“好!”
“我是覃進(jìn)的母親,你立即告訴我,我兒子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別告訴我,那是一場意外,我不會相信這樣的鬼話。”
覃進(jìn)母親陳碧蓮。
秦羽皺眉,對于面前的陳碧蓮一點好感都沒有,并不是因為她是覃進(jìn)的母親,更不是因為她現(xiàn)在帶人前來找麻煩。
而是因為陳碧蓮的性格。
秦羽一下就聽出來、感受出來,這陳碧蓮潑辣和蠻不講理的性子。
“不管你怎么想,也不管你是否相信,你兒子覃進(jìn)昨晚墜下山崖的事情,確實只是一場意外。”
“當(dāng)時很多人都在現(xiàn)場,他們也可以做證。”
陳碧蓮冷笑一聲:“秦羽你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相信。”
“不怕告訴你,在來找你之前,我已經(jīng)找過當(dāng)晚在現(xiàn)場的所有人。”
“他們都說是意外,而且都不約而同提及到你。”
“我覺得你們聰明反不聰明誤!!”
秦羽皺眉,心中疑惑,什么聰明反被聰明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