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崔家也是警告過所有人,凡是跟顧言進行合作的,那都是跟崔家對著干,以后也都別想在京海再做任何生意。
現在裴家也是發話了,整個京海還有誰敢跟顧言合作?!
“呵呵,裴老板好大的口氣!”
顧言挽著手冷冷一笑說道:“你信不信,你會哭著求我來跟你合作的!等那時候,可就晚了!”
“我?!哭著求你合作?!笑死,你可真是會開玩笑,你把我裴家當什么了?!”裴元國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就憑你?!真把自己還當顧少呢?!今天就是顧三爺在這兒,那也得規規矩矩地給我低頭說話!”
“是嗎?!裴大頭,你好大的口氣??!”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只見顧時夜跟一個老者朝著這里面走了進來,裴元國見到那老者,當即是從臺上一路小跑下來。
“鐘院長,您終于是來了!”
裴元國一臉笑意的迎了上去,可是當看到旁邊站著的顧時夜的時候,他表情明顯是愣了一下。
“三爺?!我沒請你吧?!”
這老者瞪了他一眼兒,隨后才是連忙說道:“這是我請來的貴客!”
“顧家小的在這鬧事,難道老的也要來鬧事不成?!”裴元國惡狠狠地瞪了顧時夜沉聲說道。
“小的?!”
這老者當即轉過頭看向了旁邊,一下就是注意到了西裝革履的顧言站在那,手里還拎著一個黑色塑料袋。
“顧少,你也在這兒?!真巧??!”
鐘老其實就是京海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上次在醫院跟顧言打過交道之后,也是被他那醫術給深深折服了。
還想著有機會,一定要私底下再討教討教,沒想到今日在這聚會上再次遇見。
“三叔?!你怎么也來了?!”
顧言望著顧時夜好奇的問道。
“我跟鐘院長有點兒事情在談,順便來看看!現在看來,大家還是有點兒不大歡迎我們顧家的人??!”他挽著手戲謔的笑道。
裴元國冷哼了一聲:“在京海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還要指望我給你們好臉色嗎?!馬上給我離開這里,這里不歡迎你們!”
“很好!你別后悔!”顧時夜望著他冷冷的笑道:“想當年你跟個哈巴狗一樣求我辦事的時候是什么嘴臉,真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你當年還是三爺,現在不過是小癟三而已!”
“好!好!很好!”
“…………”
顧時夜跟顧言對視了一眼兒,兩人不約而同的轉身準備離開。
并且顧言還是將手中的那個黑色塑料袋扔在了地上:“禮既然拿來了,就沒有拿走的說法,你要是不愿意要,就自己拿去扔了!”
“切!誰稀罕你這破爛玩意兒?!”裴元國不屑地笑了笑。
“等等!這東西是……”
鐘老趕緊去將地上丟著的這個黑色塑料袋給撿了起來,當看到這里面的藥材時,頓時愣了一下。
“這是……”
裴元國走了過來,攙扶著鐘老客氣的說道:“行了鐘老,別去撿這些破爛了,讓他們拿去丟垃圾桶里就行,趕緊坐下準備吃飯了!給你拿來了上等的茅臺,你最喜歡的生肖系列!”
“破爛?!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你老母親在醫院,還想不想治了?!”
鐘老指著他怒喝道:“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說過,整個京海,甚至整個川東省,就只有一個人能救你母親!人好不容易已經來了,你就是這樣將人給趕走了?!”
“???!”
估計這話,裴元國都沒有弄懂,不過是一堆破爛貨而已,怎么還牽扯到自己母親身上去了。
他母親現在肝癌中晚期,在醫院都已經是治療幾個月了,病情也是時好時壞,用西醫的理療辦法反倒是將人折磨得還剩半條命了,用中醫的針灸勉強好轉一點。
所以裴元國這才是將希望全部放在了鐘老身上,尤其是前幾天,他說發現了一個醫術很高深的人,有機會可以引薦一下,說不定可以對裴元國母親的病情有很大的幫助。
“你該不會說的那人,就是顧三爺吧?!”裴元國一臉詫異的問道。
鐘老一副恨鐵不成鋼:“人家都把藥材給你拿來了,你還能將人趕走!真是朽木不可雕,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魚腥草啊……”
“糊涂啊!這叫神龍紅參,也叫龍涎草!對治療肝病,有很強很不錯的奇效!”
“什么?!”
“…………”
聽到這話,裴元國這是徹底傻眼了。
鐘老給他說過,現在治療肝癌有一種特效藥,是一種不常見的藥材,長得像魚腥草,但跟魚腥草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效果。
魚腥草是清熱解毒的效果,有著疏通毒素的功能,但是龍涎草不一樣,傳說是蛟龍渡劫劃過的氣息所蘊含的東西。
也是疏通毒素,清熱解毒,但是最重要的是可以疏通肝膽上的毒素。
并且將腫瘤都是可以治療下去,癌癥起初就是從腫瘤開始發展過來的,慢慢加劇就變成了癌癥。
龍涎草作為藥引子配合治療肝臟問題的中藥,是對肝癌有一定幫助的。
其實有治療肝癌的特效藥,并且成分里面就有龍涎草,只是這東西不太常見,采摘的話那都得看緣分!
很多人都是將龍涎草當成魚腥草,魚腥草當成龍涎草,如果不是對中醫有極高見解的人,是根本分辨不出這龍涎草的!
“去年在東海市那邊拍賣了一斤龍涎草,一千二百多一克,并且是一出來就直接搶空!”
鐘老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望著他說道:“人家顧少帶著厚禮來給你祝壽,你竟然還將他給趕走了?!我看你裴家,也就這點兒氣候了,鼠目寸光的東西,以后不要聯系我了!”
“鐘老,鐘老!您弄錯了吧,這怎么可能是神龍紅參?!分明就是魚腥草啊,菜市場幾塊錢一斤的東西,我經常吃這個??!”裴元國一臉詫異的連忙解釋道。
“難道你是想說我也老眼昏花了嗎?!龍涎草跟魚腥草,老夫還是分得清楚的!”
鐘老指著他氣不打一處來:“匹夫豎子,不足與謀!從今往后,你不要再聯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