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弱女子’,安身于江湖,注定是要依附于強者才能活下去,她現在就像是等待靠岸的船,卻一直找不到屬于自己的港灣。
那些靠近自己,接近自己的,不是岸,而是強盜,他們看中的從來都不是這艘船,而是船上的東西!
比如沐如霜的身體,高情商的處理方式,能夠懂得怎么討好男人,懂得怎么提供情緒價值,這些東西看似尋常可見,但真的能做到這個,卻非常難!
情緒價值,可是價比千金的東西!
這東西雖然你看不見摸不著,但是一個人能夠準確地做附合你心意的事情,讓你心情愉悅,這是你多少錢都買不來的。
一個會來事兒,長得又漂亮,又騷,又懂得怎么伺候男人,換做是誰那都想要占為己有。
可沒有人在乎沐如霜究竟想要什么,一艘船只想靠岸,但是卻屢次在大海上遇到數不清的強盜,風雨飄零,保證船不翻的情況下,還要躲避這些海盜的攻擊。
想想都知道沐如霜在這一場游戲中究竟過得有多累,想要通關幾乎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可是黃少如果真的生氣了的話,老板您可怎么應對啊?!”秘書好奇地小聲詢問道。
沐如霜瞥了一眼兒樓下,挽著自己那纖細的玉臂:“生氣就生氣吧!老娘不伺候他,我有新目標了!”
“他?!”
秘書也是瞇著眼兒透過三樓樓梯口的縫隙看了下去。
顧言面對對方一群人,竟然翹著個二郎腿,氣定神閑地面對局勢。
仿佛不是他吃虧,而是對方不占據優勢!
“這能行嗎?!看著也不像是有錢人啊?!”秘書詫異地說道。
可沐如霜卻是端著咖啡,翻著一本書:“我別的本事沒有,但我看男人的本事,一流——!你可以懷疑我的人品,但你不能懷疑我的眼光,目前為止沒有一個男人在我眼里看走眼過,只需要稍微看一眼兒,我就知道這男人有幾斤幾兩,可唯獨……”
“唯獨什么?!”
“唯獨這個男人,我看不透!他的眼神深邃幽冥,看一眼兒就像是掉入九幽玄天的深淵之中,給人一種深邃有狠辣的感覺,他絕對不像表面看著的這么簡單!有意思,我終于遇到了一個能讓我看透的男人!”
“…………”
回想起十年前的一個夏天,在某個城市的橋下,那個時候的沐如霜很稚嫩,很小,但眼睛卻是很睿智,卻是非常機靈,能夠看穿大部分人的心思。
在家里總是能夠在恰當的時候,討家里的長輩歡心,略施小計,就能讓跟自己爭寵的妹妹被父母挨罵。
當年一個牛鼻子老道在橋底下見到她的時候,就說她是天生孤寡的命,因為一輩子算計其他人,就像是那一葉扁舟,永遠都靠不了岸一樣。
對所有人那都是會有警惕性,包括身邊朝夕相處的人,都沒辦法坦露心聲,害怕別人接近自己,是個人都懷疑對方有所圖,但是又渴望那種被看重的感覺。
天生自帶媚眼,桃花泛濫,藍顏無數,身邊不會再有真心的朋友,有的就只會是利益,初中的時候就差點兒被同學騙到送給校霸。
校霸想要在KTV灌酒之后,直接來強的,沒想到被沐如霜一酒瓶直接打破了頭。
從那過后學校里面就開始瘋傳各種各樣的流言,說她年紀輕輕就已經被睡了,還懷了校霸的孩子等等的!
就像是雞蛋臭了一樣,吸引了無數的蒼蠅!
甚至還有人說出了經典語錄——一個臟了的足球,還這么多人追,這些人的目的就只是想要射門而已!
這一輩子,沐如霜身邊都是男人無數,各種各樣的都有,精英,權貴,小混混,甚至都愿意為了她去死,只要能跟她睡一次,讓他們干嘛都行。
但這只會讓沐如霜更加厭世,那牛鼻子老道說除非是她能遇到一個對她完全不感興趣,并且能讓她都看不透的男人出現,或許才能救她于水火!
沐如霜就是站在街上,什么都不用說,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吸引不少人的目光,不僅僅是長得確實漂亮,五官就像是被精心打磨雕刻過一樣,美得就像是從童話故事里面走出來的公主一樣。
最關鍵的是她那一雙狐媚眼,這種女生那是天然的吸引人,站在那里只是微微一笑,就能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
非得遇到一個對自己完全沒興趣,不為自己這氣質所折服,不甘愿跪下當舔狗,一但讓沐如霜產生了一種想要攻略的心理。
說明那個能將她拉入苦海的男人,出現了——!
此時在二樓。
“看個牌,不要搞得那么猙獰,行不行?!”顧言翹著個二郎腿輕笑道:“我說,你這到底行不行?!開牌啊!”
一開始的一局定輸贏,結果到后面變成了三局兩勝,五局三勝,七局四勝,現在倒好從一對一玩,現在變成了所有人都上桌。
可不管怎么樣,他們怎么做手腳,都比不過顧言手里的牌大!
其他人手里拿什么牌,他都比對方大那么一點點,不用特別大的牌,只要剛好比對方大就行了!
一旁的顧時夜甚至都看得是目瞪口呆,就站在顧言面前,都是看不出一點兒做手腳的痕跡。
贏一把兩把可能是運氣好,怎么可能會有人把把都能贏,這顯然不現實!
別說對方找不到顧言做手腳的地方,就連顧時夜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辦到的!
“草!怎么發的牌,把把都是這樣的是吧?!”
這光頭男人氣得直接站起身,甩了旁邊小弟一個耳光。
每次發的數字還沒有他電話號碼打,可顧言隨便翻起來一張牌,就足夠了!
“嘖嘖嘖!自己菜,就要認!怪別人干嘛?!人窮怪屋脊,人不行別怪路不平,菜就多練,練好了,還是有資格在這兒坐下跟我玩的!”顧言深吸了一口煙戲謔地笑道。
顧時夜站在旁邊,都是緊張的咽了咽口水,他一直以為自己以前就夠囂張了,尼瑪,現在好了,算是被自己侄子給上了一課!